“我們這些老家夥偷懶這麽久,已經算是難得了。”大長老搖搖頭,難得的平靜啊!
奉天睜著朦朧的眼不語,該變天了,這個大陸的勢力要重新洗牌了。想著大步走出去,挺拔的身形哪有一絲頑童的氣息。
大長老含笑看著奉天走出去,他們這些老家夥也該重新重現在人前了。
“濤,你感覺到嗎。”
“嗯,最近長老們很奇怪,就連芊色大導師也是難得出現一次。昨日米老還挑了一批學子出去,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我總覺得事情不簡單,那些學子我也看過是一些根骨不錯的,難道院長他們要培養他們。”
“星辰學院本來就是培養學子的,根本沒必要帶出去了。對了,這些學子有沒有什麽特征。”
“特征?我想想,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對了,他們身後沒有什麽背景,只是平平常常的百姓。”
言燦濤長指在桌上敲了起來,“只是平常的百姓,看起來是沒有什麽特別,可是越是平常越有起風的姿勢。”
“你的意思是。”水碧瀟的眉頭一皺,“要有大事發生了。”
“賢王那裡有派人跟著吧。”
水碧瀟眼光一轉,頓時明白。“說起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武力早已不是那些人可以跟著上。沒想到我自詡聰明卻被他騙得團團轉,父皇對此很生氣。”
言燦濤不客氣的嗤笑一聲,“他有什麽好生氣的,他弟弟給他爭氣他該高興了才對。”
水碧瀟噎了一下,該高興!皇叔不能練氣就是父皇下的手,如今皇叔不但能練氣還是高手,父皇都快氣死了還能高興的起來。不過這件事他也不能告訴濤,免得他寒了心,身處皇家哪能沒有幾件齷齪事,可是對一個無辜的嬰兒下手確實是父皇過分了。再說這件事母后也在其中參了一腳,若是他知道自己和藹的姑姑其實狠戾怕是非常失望,也會無形的讓他和濤之間有隔閡。
“怎麽了。”言燦濤看著無神的水碧瀟難解,“你是擔心賢王。”
水碧瀟微微一笑順著言燦濤的話接下去,“皇叔已經是武力高手了,而且我們現在無法掌控他身邊的各種情況。看學院這邊,我更擔心因為江琉璃院長他們會支持皇叔,那樣的話我們恐怕只能隨其處置。”
聽到江琉璃三個字言燦濤的心隨之一顫,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再一聽到心裡依然能清晰的看到那人的面貌。
“濤,你說院長和長老們這段日子神神秘秘的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
言燦濤搖頭,淡淡開口,“如果只是為了這件事院長他們哪個站出來不是輕而易舉,看他們的樣子倒像是有什麽更大的事情。”
“那我們怎麽辦,就這樣等著?”
“雖說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們在密謀什麽事,但是我們處在學院內能更快得到消息,這至少是一個優處。另外讓暗衛多留意紅衣主教,這個組織出現僅僅一年就有無數的教徒不說,連學院也是多加照顧,不能不留心。”紅衣,是不是那個人留下的標記,那囂張的狂妄、冷淡的容顏足以讓人難忘,一個人為什麽能有這麽矛盾的氣息卻能這麽相配。
“知道了。”水碧瀟拿起茶杯正欲飲酌又快速放下,“對了,母后傳書來問,衛家的小姐有意與你,問你怎麽看。”
言燦濤白了水碧瀟一眼,“你有這心思不如想想自己的事吧。”
水碧瀟訕訕一笑,“你以為我真的願意啊,若不是母后說是舅舅的意思,我才懶得管你。”唉,這個表哥竟也成了癡情種,自己也不願意逼他娶個不喜歡的看他痛苦。
“好了,這件事我自己有數。倒是你,看皇上的意思並不願意你加入太子之爭,想必皇上是察覺到什麽了,往後還要小心點。”
水碧瀟一愣,“我知道了,這些年倒多虧有你,不然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
言燦濤站起拍拍水碧瀟的肩膀,瀟灑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