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被困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多她每日都在不停地和玄獸戰鬥,還要接受冰火兩重天的考驗。這一年多下來江琉璃真覺得自己有當野人的潛質,老者留下的食物和水早就消耗完了,為了生存不得不食用玄獸和唯一的河水,幸運地是當初為了以防萬一她在儲物鐲裡放了打火石,不然她得生食做真正的野人了。
江琉璃一直被困也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就變得不一樣,大陸上新形成了一股勢力,並且這股勢力早已和星辰學院、煉藥工會、傭兵工會形成了旗鼓相當的局面還有超越的形勢,只是沒有人知道安樂殿的實力因此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他們的長短。
這股勢力一直躲藏在暗處,沒有人知道誰是他的領頭人它的稱呼是什麽,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屬於這股勢力的人都是一襲紅衣,因此人們也就把他們成為紅衣教會。以往四大勢力雖然和三國有著互別苗頭的感覺,但是彼此之間也是互利互惠、互不干涉。但是紅衣主教的作風與它們有著天囊之別,不管是平常人還是皇室或者其他勢力的人,凡是惹到了紅衣主教就沒有好下場。
所有人都知道惹天惹地莫惹紅衣主教,昨日天下第一富商葉或不過說了一句紅衣主教的人整日穿著紅衣太過招搖,不懂得收斂早晚會滅亡。僅僅一日天下第一富商葉或成了昨日的代名詞,不但三國所有的產業灰飛煙盡,連帶著葉氏一族滿門雞犬不留。
這件事在大陸上不但驚悚了準備看紅衣主教笑話的人也鎮住了三國皇室,僅僅一年紅衣主教出現在大陸上就已經夠引人側目了,它的行事作風狠辣暴戾更是讓幾大勢力和皇室惶恐不安。但是令人不解的是星辰學院對紅衣主教的態度,一般來說即使勢力共存最多也就是互不干涉,但很少像星辰學院這樣不但處處給紅衣主教方便更給人伏低做小的感覺,看起來星辰學院倒像被紅衣主教轄製。
就在人們八卦兩大勢力的小道消息時,一樁豪華的院子裡不斷地傳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奉天站在門口歎口氣,“今天還是沒有進展。”
紅衣銀面的男子毫無生氣的嗓音淡淡的。“是。”
奉天頹喪著離去,一年多了他們是在希望中走來失望中離去。水隆冕的脾氣越來越壞,好時像來自地獄的厲鬼全身散發著三丈內神鬼莫進的冰冷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人猶如墜入地獄,壞時就如暴躁的獅子凡是出現在他面前的東西無一不是支離破碎。唉,恐怕他現在最恨的就是芊色,誰也想不到帶走丫頭的會是那個人,芊色這一年多也是不斷的奔波可惜他們就像在世間消失了一般一點消息都沒有。
也不知道非乾能不能在安樂殿裡打聽到什麽消息,這幾股勢力只有安樂殿最神秘,希望能有點消息出來,至少給大家一點希望。
“怎麽了,你的臉上不太好。”何止是不太好,簡直是像見到了殺父仇人,女子吐吐香舌沒有說出口。
男子黑著臉哼了一聲,“那些人看來是無聊了竟敢擅闖安樂殿,看來是該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哼,臭爬蟲,還敢來真是找死,好好享受我安樂殿的機關吧。
看著男子若有所思的樣子女子不安的扭扭身子,“是誰闖進來了。”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女子不安的神色,捏著女子的精致下巴,笑道:“誰闖進來都無所謂,好好伺候爺,不然爺的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不想看她。”
女子不悅的瞥了男子一眼,“你敢。”說著小跑出去,卻被男子擁著進了內室。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女子羞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