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揮揮手讓人帶炎龍去找沈文冉,看著剩下的兩個人腦子只有疼痛。
安傾從來到現在只顧著喝茶水,活似沒喝過一樣,一杯接著一杯,也不怕把自己撐爆掉。
君熙揚賊眉鼠眼的,一邊喝還一邊從縫隙中給她兩顆‘秋波’。
江琉璃拽著手指實在不明白這個人突然冒出來是為了什麽,要說君熙揚這個人渾身散發著陽光一般的朝氣,可是江琉璃卻還是發現陽光之下藏著一絲陰鬱。
而且現在正是君家正被炎焰打壓的時候,他這個時候來這裡不覺不得十分的不合適嗎。
安傾這個不是很熟悉的師兄從來都是呈現浪蕩子的表情,現在半死不活的又為哪般啊!
水隆冕輕咳一聲,解除了幾個人相對無言的尷尬。“君公子這個時候來,有何事。”
君熙揚只是抬了眼皮輕瞥水隆冕一眼,反正不是為了你,您老別瞎操心。
水隆冕臉色黑綠黑綠的,這個小子也太囂張了吧,也不看看是站在誰的地盤上。
江琉璃突然感覺好囧,這個場面是怎麽造成的,為神馬她感到了波濤洶湧呢,她是不是應該離開避避禍。
“師妹啊~~”
拉長的音調讓江琉璃幾人狠狠的打了激靈,這個男人再鬧什麽啊,鬧什麽。
“師妹啊,你師兄我很差勁嗎,很差勁嗎。”
江琉璃抖抖嘴角,師兄你不差勁嗎不差勁嗎。
“哎喲,肚子脹死了,你們先聊我去茅房走一遭。”安傾伸伸腰,摸著脹大的肚子一臉的欣慰。
江琉璃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這個神經師兄又在發哪門子的瘋。
君熙揚‘噗嗤’一聲笑出來,“琉璃,你這師兄很有趣啊。”
水隆冕聽見那聲親近的‘琉璃’,眼裡冒出了火,滋滋燃的燒著君熙揚,“君公子可真會自來熟。”
君熙揚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這可不是自來熟,想當初我和琉璃相識一場,結伴而行,一路上歡聲笑語,可謂是心心相通。”
江琉璃在水隆冕噴火的目光下艱難的為自己證明了‘清白’。
“當初跟你心心相通的是安傾和芊色他們好麽,請不要拖我下水,謝謝。”
君熙揚目光含怨的看著江琉璃,為什麽為什麽,那個水隆冕就那麽好麽,我也可以的,可以的。
水隆冕得瑟了,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多情,哼,他娘子可是心裡只有他一個人的。
君熙揚看著像是打了雞血的水隆冕,不屑的移開視線。
還沒有到最後,鹿死誰手可不一定。
“啊~。累死我了,師妹啊,你不知道我是日夜不分的趕過來的,都快渴死了,幸好你這裡有好茶啊。”
看著有點二百五的安傾,江琉璃無語到了極點,就算你渴死了,也沒有必要喝到漲吧。
對於這個吊兒郎當的師兄江琉璃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那就是有點瘋癲,就是二百五。
“你從哪裡來。”這麽久也沒有聽到他的消息,可真是不容易。
“我給你探路去了。”
“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