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覺得自己其實就是掉進了妖孽爹的一個陷阱,一個華麗而不實的陷阱。
為什麽這麽說呢,看看坐在那裡秀恩愛的夫妻就知道,這哪裡像是經過高手決戰後的場面。
江琉璃覺得自己的心真真的痛了,被一個名叫‘親爹’的傷害了。
原來自己就是一個誘餌,一個釣魚用的工具。
視線轉移到一旁不停的唏噓擦藥的沈文冉身上,不由得心虛的轉移。
要說這裡面最倒霉的絕對不是她這個魚餌,而是沈文冉這個無辜的孩紙。
話說當時鳳麓正和沈錫打的你死我活,虛影亂躥拳腳無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時候,江琉璃和依戀這兩母女非常有默契遠離戰場。
而被包裹在黑霧中失去知覺,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的沈文冉這孩紙就無辜的中槍了。
每當兩人發出的余威他就不知不覺的承受了,對此他只能自認倒霉。
可是在心裡他還是狠狠的鄙視了江琉璃一把,這個只顧著著自己逃命的女人真是他的克星。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能罵,誰讓鳳麓是她爹呢!
這個站在大陸頂峰的男人不但難惹還護短,他要是罵了江琉璃,難保還能健全的和明天的太陽道早安。
眼角瞄到江琉璃心虛的樣子心裡還是微微有了安慰,至少這個女人還有點良心。
可是沈文冉哪裡知道江琉璃的心虛是為哪樣!
鏡頭回轉——
江琉璃從依戀的口中得知沈文冉不會有事之後就安心的看著沈錫和鳳麓的大戰,其實一片黑影哪能看到什麽。
可是這個女人偏偏眯著雙眼摸著下巴看著津津有味,對依戀無語的表情無視到底。
可憐了沈文冉這孩紙總是得到沈、鳳兩人打出的余威的‘照顧’,幸好有黑霧做保護,性命無虞但是皮肉傷是免不了了。
就在江琉璃想象中沈、鳳兩人總算打完了,黑霧漸漸褪去。
江琉璃的雙眼直勾勾的看向兩人,只見鳳麓提著劍非常瀟灑的架在沈錫的脖子上。
沈錫吐掉口裡的血沫,抬起頭怨恨的看著鳳麓。
江琉璃的眼瞪的圓溜,天呐地呐!那真的是人嗎,那就是一個骷髏頭包著一層皮而已。
“鳳麓,即使是我修煉了黑暗禁術依然輸給你,不公啊不公啊。”低低的喃語輕飄飄的回蕩在幾人的耳裡。“哈,哈,哈哈哈,天要滅我沈家啊。”
江琉璃翻個白眼,天不會滅你沈家,你沈家就是毀在你的手裡的。
“沈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當年你為了沈染新陷害我夫婦二人就要想到今天了。”
江琉璃附和的點點頭,自尋死路啊!得罪一個天才,尤其是一個報復心極其強大又能忍的天才,那根本就是把自己的命系在黑白無常的手上。
一句話強悍的鳳麓直接送沈錫上路了,臨行前沈錫狠狠的盯著沈文冉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然後咽氣了。
沈錫這個大危險消失了江琉璃放松了,上前用腳尖踢踢沈文冉的胳膊。
一次兩次..
江琉璃鬱悶了,這沈文冉感情是睡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