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琉璃還是很興奮,只要一想到可以毫無顧忌的揍鳳麓,心裡的海浪就不由自主的澎湃。
不得不說這對父女上輩子肯定是仇人,都恨不得把對方往死裡整。
而此時藍家裡,一對父子相視而坐。
藍家家主藍棋撫著下須一副仙風道骨,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居然藏著不小的野心。
藍家的大公子藍寂端著茶杯慵懶的斜坐在躺椅上,狹長的鳳眼裡深沉難懂。
“寂兒,可打探到了炎焰的來歷。”
藍寂微微眯起鳳眸,左手不自覺的撫摸著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
“這個炎焰可不簡單呐,父親。”
一個在短短時間內吃下三個家族矗立的王國的勢力,可不是好對付的。
突然冒出來的勢力,直接就把三個大家族從皇位上趕了下來,而且三個大家族的人居然乖乖的走了下來,一點反抗都沒有,這可真是怪異的很呐。
“父親,對付炎焰我們恐怕會不輕松啊,何不等莫家先和它對上,我們先觀望再作打算。”
“這。”藍棋皺眉,他們的實力本來就比不上莫家,如果炎焰敗給莫家,那他們不是更沒有指望。
“父親,沈家的事情你怎麽看。”藍寂一看藍棋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可是比起身先士卒他更願意看到兩敗俱傷,那場面想想就讓他興奮。
“你的意思是。”
“聽聞炎焰的主人是一男一女,且都是身穿紅衣。”手中的動作一慢一塊,“而沈家的毀滅則來自於一名身穿紅衣的絕色女子。”
“你是懷疑。”
“聽聞沈家的老家主沈錫都出動了,而這個沈錫想必是練了秘技,否則不會是那副樣子,可是練了秘技的沈錫都死了。”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異色,端起身前的茶杯。
“父親,您若是和沈錫動手有幾分把握。”
和藍寂同樣的鳳眸眯起,手指不自覺的纏繞著下須。“為父怕是在他手上過不了三招。”
秘技,那是一種血統純正的象征。可是到了嘯天大陸,即使血統在純也不能百分百的練成秘技,因為嘯天大陸的靈氣無法支撐他們修煉。
至今為止,藍棋也只能修煉武技,藍家自創的武技,雖然沒有秘技那麽厲害,但是在嘯天大陸那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可若是對上秘技,這首屈一指的存在也只能算個屁,人家壓根就不會把你放在眼裡。
“父親,你在他手上過不了三招,可是那個人卻讓沈錫死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打不過的人卻被別人乾掉了,而乾掉沈錫的那個人正是你現在要對付的人,你覺得你能成功嗎。
藍棋噎了一下,雖然藍寂的話沒錯,可是一個老子被兒子這樣嘲諷,心裡怎麽也是不怎舒坦。
“可是莫家不一樣,莫家能在家族裡排行第三,這也證明了它的實力不簡單,如果莫家和炎焰對上,誰又知道哪一方才是勝利者,或者是漁翁得利。”
聽著兒子陰森的話語,藍棋清楚了,藍寂這是早就打算好了,讓莫家去做這個槍頭鳥。
而他們藍家就在後面放暗箭,撿勝利的果實。
藍棋不得不說,他五個兒子裡,只有這個大兒子和他的性子最不像,聰明狡猾得像狐狸總是喜歡藏在背後陰人。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相像,他都會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戴了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