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任由水隆冕拉著她回到了新房,看到門口的小丫鬟看到就簌簌發抖的樣子忍不住輕聲歎息。
一擺手示意小丫鬟下去,在小丫鬟感恩的眼光中進了新房。
水隆冕淡笑的看著江琉璃,“歎什麽氣。”
江琉璃坐到椅子上後,看著水隆冕良久,才說道,“我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可怕的,為什麽他們一見到我們就怕的不行,難道是我們長的很凶惡。”
水隆冕抱著江琉璃笑了起來,“凶惡,如果你這叫凶惡,我還真的不知道什麽叫美麗。”
“是嗎。”江琉璃到出兩杯酒,一杯遞給水隆冕。
兩人手臂相交,喝下屬於自己的合巹酒。
水隆冕摸著江琉璃的臉,輕笑。“我們終於屬於彼此了。”
江琉璃聽得出來水隆冕的歡愉,他們總是在錯過,如今兩人成親,相知相守,這對他們來說是喜悅。
江琉璃並不反對和水隆冕成親,前世今生她歷經兩世,並不是沒有人追求過她,可是只有在水隆冕的身上她感到了幸福。
這不是任何人能給她的,前世在親人的身上她隻感覺到了淡漠和無心,今世在依戀和鳳麓的身上她也只是有一點點喜歡而已。
可是和水隆冕在一起,她很放松,想要偎依在他的身邊,想要和他一起走向未來,這種感覺只有他給過。
水隆冕將江琉璃含笑的唇瓣含住,彎身打橫抱起江琉璃,走向鋪蓋著鴛鴦錦被的大床。
新房中,紅燭“嘭”的一聲打了一個燭花,滿室春意盎然,這個冬天早已遠去。
相對於江琉璃和水隆冕新婚大喜,炎焰一片笑意生輝,在城外的一個農戶裡,幾個大家族陰沉的臉彼此相看,卻無語以對。
藍寂不悅的看著藍棋,都這麽晚了藍酷他們還沒有回來,一定是出事了。
他根本就不願意藍酷親自出面,可是藍棋卻被這幾個家主言語相逼,直接就把藍酷丟了出去。
哼,槍打出頭娘,他們不願意派出自己家族的重要人物,卻讓藍家弄一個所謂的代表。
到時候出事了,他們也可以以家族長老私自與藍家勾結,而他們無全不知情的名義躲開。
真是一群蠢材,更蠢的就是藍棋,只是他們的幾句話,就把兒子賣了。
你們當鳳麓他們真的那麽蠢,會被你們牽著鼻子走,這個大陸終究還是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只希望那個商少主真的不是個簡單的,等他出來了能帶他們去清嵐大陸。
“寂兒,你怎麽看。”
藍寂諷刺的看了藍棋一眼,這個時候知道怕了,先前的勇氣和豪邁哪裡去了。
“好了好了,藍賢侄,現在不是我們內訌的時候,你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無家家主看著藍寂歎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們好吃好喝的供著商少主,只是想著讓他引起鳳麓他們的注意,他們另一邊派人燒了炎焰。
結果到現在不但炎焰一點事都沒有,他們自己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