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來了,準備拜天地了,快、快,高堂呢,讓高堂坐好。”
鬧哄哄的喜堂,水隆冕冰冷的臉像是春天的百花盛放,褪去了一身的清寒,首次這個男人讓人感覺到了他的魅力。
“紅綢紅綢,新郎新娘牽上紅綢,拜堂了。”
各就各位,高堂上,一個半百的老人摸著胡須笑的眼都沒了。
在場的人膈應了一下,不是說新娘的爹娘嗎,怎麽變成了一個半百的老人。
老人就老人,他怎麽還一臉的猥瑣,活像是他娶媳婦似得,高堂能亂坐嗎。
鳳麓倒是無所謂的擺擺頭,示意喜娘可以唱堂了,他這個老爹辦糊塗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這樣可以讓他高興不找戀兒的麻煩也隨他去了。
反正不管她座不坐那個位子,他都是新娘的親爹,這可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一拜天地。”
蓋頭下的新娘無語的翻下白眼,這拜天地到底是給誰拜啊,她的便宜被誰佔了。
“二拜高堂。”
蓋頭下的新娘眨眨眼,坐在高堂上的人味道怎麽不對啊。
“夫妻交拜。”
“慢著。”
嗯?蓋頭下的新娘充滿疑惑,這是幹什麽,搶親麽。
“你是什麽人。”水隆冕不悅的看著眼前穿著花花綠綠的人,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誰敢阻他皆殺無赦。
“你今天要娶得人可是鳳麓的女兒。”來人高高的抬起下巴,不屑的看著水隆冕。
“你想幹什麽。”
對方一聽水隆冕的回答,就知道答案了,細長的手指指向江琉璃,“本公子要她做我的妻子。”
“噗!”
“噗!”
“噗!”
~~
在場的人皆是用看天外人的眼神看著他,倒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除了水隆冕,居然還有人能承受得起江琉璃的冰冷。
水隆冕褪去一身的溫和,全身冒著陰冷,看著在他面前不知死活的叫囂的人。
“有趣有趣,不知公子如何稱呼。”沈文冉抖著腿,帶著有趣的笑意看著對方,“你可知你指著的人是誰。”
“本公子姓商,爾等可以稱我為商少主,本公子當然知道她是誰了,不就是這個破大陸上所謂的第一高手的女兒。”
高傲的語氣裡帶著鄙夷,眼珠從上往下斜視,帶著施舍。
“如果不是聽說這個女人姿色不錯,本公子才不會來,你們還是乖乖的把這個女人交出來,本公子也不會和爾等多加計較。”
大家都是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商少主’,這是從哪個犄角爬出來的奇葩,居然這麽不知死活。
“你該死。”這個該死的蠢貨居然想染指他的琉璃,真是罪不可恕。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商少主點腳躍起,手成鷹爪直接衝向水隆冕。
眾人倒抽一口氣,真是作死啊,這傻子真有勇氣敢直面挑釁冰山新郎,不得了啊,要逆天了。
水隆冕運氣一掌對上商少主,卻沒想到居然被商少主一個鷹爪拍到牆上。
喜堂裡剩下一片抽氣聲,不得了了,真的是逆天了,一個神階居然被一掌拍到牆上,逆天了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