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和水隆冕的婚事已經是近在眼前了,可是大陸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亂起來了。
據各大家族的家主說,有壓迫就有戰爭。
不過據傳言此次帶頭鬧事的正是還在炎焰做客的君熙揚他老爹,這件事一出,每個人都帶著異色的眼光看著君熙揚。
當事人卻好像沒有感覺到這些異樣,每天該幹嘛幹嘛,定時的去‘騷擾’芊色。
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可是江琉璃施施然的來到偏僻的一隅,正看到沈文冉肆意放蕩的調戲著小丫頭,嘴角那抹笑怎麽看怎麽假。
“來,別害羞,爺給你親一個。”
“別,別這樣。”小丫頭左閃右避的逃離沈文冉伸過來的臉頰,臉上一片羞紅。
江琉璃微微蹙起眉頭,看沈文冉的樣子,江琉璃就知道炎龍這幾天是白呆在這裡了。
“來吧,呃,喲,這不是我們即將成親的新娘子嘛。”沈文冉嬉笑的和江琉璃打了招呼,放蕩的樣子斂起。
“大,大人。”小丫頭慌張的跪了下去,渾身簌簌發抖。
江琉璃皺眉,她有那麽恐怖嗎,看她嚇成那個樣子。“你下去吧。”
“是。”小丫頭得到了‘特赦’,像是屁股著火一般溜得會非快。
“哈哈哈哈,看到了吧,你呀,就像一座冰山似得,這漂亮的臉蛋也笑容也沒有,板起來都把人嚇跑了。”
江琉璃滿頭黑線的看著拿她做笑料的沈文冉,嘴角彎起冰冷的弧線,“你也該滾回去了。”
沈文冉一怔,“怎麽,你是來幫他做說客的。”
江琉璃搖頭,“你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自身的責任都背不起來,那你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意義?沈文冉失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存在有什麽意義。
從他知道自己親身母親的身份起,從他祖父殺了他母親開始,他身上就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意義。
他在他祖父面親委屈討好,做著自己最不想做的事,想看到的不就是沈家倒下的時候,即使沒有江琉璃,等到他坐上沈家家主位置的時候,沈家也是一個下場,沈家應該慶幸是被江琉璃整垮的,否則毀在他的手上,沈老家主死了都會跳起來。
“別忘了,無論怎樣你的身體裡流著沈家的血液,你的姓名沈字排在第一位。我知道你恨沈家的冷漠、恨沈錫的絕情,可是並不是所有的沈家人都是有罪的,他們之間還有一些稚童老弱,他們沒有力量去爭、去搶,他們需要你帶著他們一起度過苦難,等著你帶著他們一起走向安樂的生活。”
沈文冉呆了一下,低下頭細細品味江琉璃的話。
“那些冷清的沈家人,你不試試又怎麽知道不能讓他們臣服於你,跟著你一起把沈家帶上巔峰,即使到了最後他們還是不能承認你,可是你已經能力對抗他們。甚至是逼迫他們,不是嗎。”
沈文冉不能否認,他確實被江琉璃說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