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毅並非君子,雖從未想過情愛之事,但身為一個男人,在某些方面也是有著不可磨滅的獸性的。
不過,面對這個才六七歲的孩子,就算吳毅知道她其實已經是大姑娘了,哪怕現在已經把她扒了個精光,他也實在難以升起什麽異樣的衝動。
很是平淡地將鐵無心翻了過去,對著那小巧卻彈性十足的小屁屁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吳毅心中的滋味那叫一個美妙。
真元境界打一個地元境界高手的屁股,還是不隔著衣服打,這個世界上有誰做到過?
不過吳毅把鐵無心脫光可不是為了打她的屁股,將她的手腳捋直後,手指在她背上和手腳上小心翼翼地按著。
這種方法是吳毅從石塔中一個卷軸中看到的,平常時候幾乎沒有什麽用,也不屬於術法或武技,只是醫術中的一種小技巧。
依照特定的穴位順序,用元息灌入揉壓,便可貫通穴脈,疏通堵塞、關閉的筋絡,促進元息的運轉。
鐵無心方才在江底時,因為過度吸納元息,此刻經脈中積累了過多元息,氣海難以一次性吸收,身體無法承受下便昏厥了過去。
忙活了好一會後,鐵無心的氣海終於將過量的元息盡數吸收,身體也進入了突破狀態,想必馬上就會醒來。
吳毅連忙有些笨拙地替鐵無心穿上了衣物,雖然自己是為了救她,但吳毅相信,要是她醒來後發現自己看光了她的身體,還在她身上摸摸揉揉,自己肯定會死得很慘。
時間過了好一會,當鐵無心迷迷糊糊醒來,吳毅也終於幫她穿好了那套精致的盔甲,做賊心虛般退到了一邊。
“唔……好難受。”鐵無心揉著眼睛,看清周圍情形後才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哦,什麽也沒發生……”吳毅忙不迭回道。
“嗯?”鐵無心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懷疑。
吳毅轉移話題道:“你方才吸納了太多元息,身體不支昏倒了。對了,你現在已經什麽境界了?”
雖然吳毅難以探查,但估計她已經突破地元七階了吧,想想還真讓人有些嫉妒。
鐵無心摸了摸胸口,感覺裡衣似乎沒穿好,屁股也有些火辣,但也沒有在意,隻淡道:“地元九階巔峰境界吧……”
吳毅:“……”
地元九階巔峰,離天元境界只有一步之遙!吳毅背後不禁冒出了冷汗,這等妖孽,真的應該活在世上嗎?
不知為何,吳毅總有種鐵無心的命運會很悲慘的感覺。如此逆天的成長速度,燕謀天真的能夠容忍嗎?
或許再過個幾年,這主帥的位置,就得易主了吧……
雖然修為逆天般大增,但鐵無心似乎並沒有太過欣喜的情緒,只是又一次問道:“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的病?”
“自然可以!”
病?大小姐你那是病麽?我怎麽不生這種病!?
見吳毅信誓旦旦地答應,鐵無心才稍微安心,又道:“你的身份我不會泄露出去,你要做些什麽我也不會過問,只要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就行。”
吳毅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用不了多少年,我就能治好你的病,還能讓你再無敵手!”
“我不是說這個。”
“啊?”吳毅不解。
便聽鐵無心嚴肅道:“你說過,你要用三千顆百味丸換秋娘的。”
吳毅絕倒,這個丫頭片子的腦袋到底是怎麽長的?
不過這種好事吳毅怎麽會拒絕,二話不說就抽起了旁邊的那條被單,鋪在地上後用其包住了手臂。
不一會,就見那被單被漲得鼓鼓的,吳毅抽手時還帶起了幾十顆丹丸。
一旁的鐵無心已經癡了,當吳毅松手後就緊緊地抓住了床單的四角,口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秋娘!”
營帳外,一直守著的秋娘聽到鐵無心的聲音,急忙衝進了帳中,還沒來得及開口,鐵無心就指著吳毅道:“從今往後你就是他的了!”
“啊!?”秋娘呆呆地轉過頭,便見吳毅在那一臉賤笑地招著手。
“我的小奴才,跟我走吧。”吳毅笑嘻嘻地拉開了營帳,那眼神就像隻餓狼在盯著已經無力逃跑的羊羔。
“將軍……”秋娘作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從今往後,他就是你的主人,見他如見我,如有違抗,軍法處置!”鐵無心的決定不容反駁,事實上她從頭到尾都隻盯著那數不清的丹丸。
“沒用的,你的價值在她眼中還比不上這些丹丸。”吳毅在一旁賤兮兮地調侃著,見秋娘憤恨地抓住了佩劍又道:“軍法處置喲!”
秋娘恨恨地放下了手,眼角落下了淚水,等吳毅出了營帳,才一步三回頭跟了出去。
軍營中,所有人在翹首注視著走出營帳的吳毅,當看到吳毅身後像受氣的小媳婦般的秋娘時,都是大感驚奇。
“哎呀,勞累了一整天了,腳好痛啊……”走著走著,吳毅突然停了下來,見所有人都在看著這邊,他回頭對拳頭捏得死死的秋娘道:“你,過來!”
秋娘站在原地未動,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嗯?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吳毅皺眉微怒,走到了秋娘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邪笑道:“今天晚上老子再好好地教訓你,你越是不聽話,老子就越是不放過你!”
“你殺了我吧!”秋娘眼中噙著淚花,平生都未受過這種屈辱,但她又不敢違背鐵無心的意思。若要讓她給吳毅為奴為婢,那還不如殺了她。
“殺了你?”吳毅笑著搖頭,湊到了秋娘耳邊用幾乎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道:“殺了你多可惜,宗元境界的女人,也不知道乾起來是什麽滋味呢。你還是雛吧?今晚就讓我這個真元境界的螻蟻嘗嘗鮮吧!”
吳毅將真元境界那四個字咬得極重,唯恐大家聽不清般。
秋娘的身子在顫抖,強忍著不讓自己抽泣。周圍士兵們驚訝且憤怒的目光如刀劍一般,一下下地刺在她心上。
看著這個女師長屈辱的模樣,吳毅心中痛快的同時,也有那麽點點不忍。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秋娘,試試被人蔑視、欺壓的滋味。但是,男人這種生物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賤性,他也一樣。
如果對方是個男人,吳毅的心怕會比鐵還硬。可秋娘是個女子,雖然大自己幾歲,但模樣十分年輕,長得也不差。見她流淚,吳毅卻是狠不下心了。
所以說男人這種東西, 最為虛偽、最為下賤!
吳毅心中暗罵著自己,手也收了回來,轉身便朝自己的營帳走去了。見秋娘還不動,頓時哼道:“怎麽,還要我請你不成?”
秋娘躊躇著跟了上去,始終低頭不語,只是時不時地抬手擦去淚痕,緊咬著牙不去看那些同情的目光。
她堂堂一個師長,如今卻要被自己的手下同情,這一切,都是這個混蛋帶來的。
等會他要是敢碰自己,就是被鐵無心殺了,也要拉著這個混蛋一起陪葬!
吳毅走得很慢,像是在有意炫耀般。等走到自己營帳時,一直躲在暗處不敢現身打招呼的郝貴等人,也緊張地跑了過來。
“隊長……”
吳毅擺了擺手,淡淡道:“以後要叫營長。”
郝貴一怔,頓時喜道:“恭賀營長晉升!”說罷他又悄悄看了看後面一臉煞氣的秋娘,低聲笑道:“營長好豔福,連這女子軍的師長都要被您征服。”
張文拉開了郝貴,淫笑道:“我們就不打擾營長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營長好生享受,我等先走了……”
吳毅怎麽不知道他們心裡的那些門門道道,暗笑一聲後叫住了他們:“郝貴、張文,你們回去通知那些弟兄,日後他們就是我營中的人,之前所有為伍長的人,全部升為隊長,等到了定國府,我去給他們討要兵馬!”
“多謝營長!”張文連忙跪謝,美滋滋地走了。
等吳毅發達,他這個師長豈不是也要一步登天?
只是沒人注意到,幾人走時,郝貴悄悄回頭,袖中伸出了三根手指,等吳毅點頭默許後,才微微點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