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開標後,蕭天就一直派人緊盯著采月。今晚當然也不例外。
采月一個人從包房出來時,今天負責盯她的人正好上廁所方便了一下。外面大廳發生異動時這人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以為采月一直在包房裡,所以就沒管大廳裡的事。
等大廳裡的動靜大起來,他無意中看到狂奔的那個女人的身影有點像采月時,他連忙衝進了采月所在的包間,發現她果然已不在裡面了。
他說了句“對不起,走錯了”就立刻出來要再找采月,結果采月亂跑之下已不知所蹤。
他立刻到了一個安靜角落,把這事向蕭天做了匯報。
蕭天一聽就知道壞事了。
聖龍吧這種場所雖然不算是什麽真正意義上的那種地方,但來這裡的人也是五行八做、三教九流什麽樣的都有。包房的門一關上裡面的人要想做點什麽簡直是太容易了。所以他立即親自給趙飛去了電話。
這會兒他親眼見到采月安然無恙靜靜地躺在**上,心稍微安定了點。
他慢慢地走到**邊,在**沿上坐下,輕輕掀開采月身上的被子觀察著她。衣衫整齊,裸露在外的臉和手也沒有傷痕,他微皺的眉終於舒展開來。
眼前,這女人白晳異常的臉因為醉酒而添了幾分令人心漾的**,雙目緊閉著,長黑的睫毛像藝術窗罕一樣蓋住了她的眼。嬌豔欲滴的唇瓣如鮮甜無比的果子,引動人張口就想含進嘴裡的衝動。鼓脹的胸脯一起一伏,帶著十足的魅惑引誘著人想要對她犯罪。
她的美好他是親口嘗過、親身體驗過的。那種令他都欲罷不能的瘋狂讓他至今都懷念不已。
他伸出手,手背輕輕地在她的臉上輕撫著,絲滑彈嫩而微微有些冰涼。
自從那晚以後他已經好久不曾嘗過這溫香軟玉的滋味了。
他的欲念輕易就被勾起,慢慢俯下身,對著那嬌紅的雙唇就吻了下去。
迷糊中的采月因為酒精的作用四肢無力、渾身癱軟,但並不表示她睡得很舒服,頭痛和陣陣惡心讓她怎麽都睡不踏實。
隱約中她感覺到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嘴上蹭,她有些厭煩地“嗯——”了一聲,然後難受地晃了晃頭,想要擺脫那蹭她嘴的討厭東西。
蕭天這會兒正熱情上竄,哪裡容得她擺脫,雙手捧住她的臉,舌頭越發用力就想要撬開她的牙關滑進她香甜的嘴裡。
她微微有些清醒過來,然後就覺得陣陣的惡心像席卷而來的海嘯一般湧了上來。她猛地翻身坐起,睜開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下了**,捂著嘴就開始到處找。
蕭天一看就知道她是想吐,連忙帶著她到了洗手間。她對著馬桶就是一陣狂吐。
蕭天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休息室外倒了一杯水和果汁放在了**邊,然後就在**對面的靠椅上坐了下來。
采月吐完衝完水對著洗臉池漱完口就半睜著眼慢悠悠地走出了洗手間。她根本就沒看到蕭天,她現在的眼裡只有那張**。見到**她立即就撲了上去,然後就再次倒在**上不動了。
蕭天重重地吐了口氣,把她的身子擺好、為她蓋上被子就走出了休息室。他接下來要去處理一下這事的尾巴。
隔壁房裡,那夥囂張的混球們此刻卻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蹲在一個角落裡。還有一個像死狗一樣躺在一張桌子上。
門一打開,他們立刻像受驚嚇的小雞仔一般互相靠攏地擠了擠。這夥人一共有六人,除了被采月一腳踹暈的段少,這會兒擠在一起的還有五人。
蕭天看了一眼屋子裡的情況,走到了躺著段少的桌子前。他從趙飛剛剛告訴他的情況裡已了解到這家夥是被采月一腳踹暈的。
趙飛見蕭天站在那,連忙朝身後的人努了努嘴,立刻就上來兩個大漢把段少的褲子扒了。段少的命根子整個被踹得都沒形了,看樣子,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女人一下了。
蕭天留意到那段少的一支胳膊上還帶著血。
這家夥理了個掃把頭,卻喜歡裝白馬王子,大晚上的穿了一身白。雖然現在天冷,段少穿著兩層衣服,但采月剛剛那一口咬得實在不輕,血還是透過兩層衣服有一些滲到了外面。
“這小子胳膊怎麽回事?”
趙飛聽蕭天問起,連忙衝那幫衙內吼道:“這小子胳膊怎麽回事?”
“被…被那女人…咬的。”回話的正是那個四眼的袁少。
哎呀,這還真是連咬帶踹!那女人得有多狠才能把人一口咬成這樣又一腳踹成那樣?蕭天有些感歎地笑了一下。
可是一笑完臉立刻又陰沉得嚇人了,那女人剛剛得被逼成怎樣了,一身功夫的她居然連咬人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
蕭天臉色突變的那一瞬間,趙飛的心就墜了一下:天哥看樣子是要開整了。他連忙親自搬了把椅子放在了離那幫衙內距離不遠的前方。
蕭天慢慢地走到了椅子前,然後那幫衙內就看到一個男人居高臨下地翹著二郞腿坐在了他們面前。
讓他們覺得鬼魅的是,這男人深更半夜在屋子裡居然還戴著一幅墨鏡,看不清他的全臉。但就是這樣,他們見到這男人也立即就升起了一股想要膜拜的念頭。
袁少是這群人中除段少外的二頭領,也是最有頭腦的一個。蕭天一進門他就看出趙飛對這個男人那是畢恭畢敬,就像孫子伺候爺爺一樣。
以趙飛那麽橫的人物能讓他如此低眉順眼地伺候的人恐怕只有一個。“蕭天”!袁少的腦子裡立刻就蹦出了這個名字。
盡管他們平日裡囂張慣了,但對這個名字他們同樣是有些神往的。蕭天成名時他們還都是學生,時常在腦子裡想像著這個蕭天應該就是電影裡發哥一般的人物吧!
“你們剛剛誰碰過那女人?”男人開口了。
這五人立刻身子就是一哆嗦,然後全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難不成那女人和蕭天有關系?
慘了,這下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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