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掙了一會兒就放棄了。
經過馬上的顛簸,她全身骨頭都快被顛散了,這會兒的她身體沒有一點力氣,連帶著連反抗的心力都沒有了。
而且她是真的貪戀他的吻!
蕭天將車的自動窗簾按鈕按下,將車的自動感應關掉,又將車座放倒了。
這女人今天倒是比較乖,沒有反抗,不像上回在酒店一個勁只知道讓他滾。於是他的怒氣減弱了些,動作也變得輕柔起來。
只是雖然沒有反抗,但顯然還是不太願意,他的舌尖用力了幾次都沒有突破她的唇齒。
“不想我在你嘴上留下記號讓裘岩知道就聽話地張嘴。”
他想這女人應該是不願意裘岩知道她和他藕斷絲蓮的。雖然這樣的要挾實在是有些卑鄙,但他本來也從不以正人君子自居。
女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微微開啟了唇,她堅決相信他說得出做得出。
雖然這唇現在並不紅潤,但只要是她的,他就覺得香甜無比。
可是見她如此輕易就犯,蕭天不禁又有些生氣了。你就這麽在意你的老板情郎麽?只要一提他你就立刻野貓變成了寵貓了!
他帶著一絲怒氣在她的唇齒間和口中掃蕩,報復式地吮吸著她的蜜汁。
你怕他知道我非要讓他知道!
他越發用力地壓迫式地吻著她,甚至不時地用牙輕咬一下她的唇。
他認為是輕咬可在采月卻是十足十地嘶啃。她吃疼地皺起了眉。
她的皺骨無疑越發惹起了他的不快,這不快引發了他血液中的暴虐。
他不僅只是掃蕩她的唇,還越發粗野地一路向下掃蕩她白玉一般的細頸、鎖骨、再繼續往下。他的手粗暴地撕解開了她一層一層的衣服。
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反抗不過他,咬著唇將頭扭向了一邊。
這充滿誘惑的身體再次展現在他的眼前,他不管不顧地一口含住,再次品嘗她的美好。另一隻手也不放過另一邊,肆意地撫弄著。這樣美好的滋味強烈地吸引著他,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更多。
他的手再次滑入了她的禁地,她終於忍不下去了,哭了!
他觸及她的柔軟,真的好想再次與她融為一體。可是她居然哭了!
她的委屈刺激著他,他想停住手可是又不甘,他想繼續可是又怕傷害她。他隻好讓手停在原處。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他恨、他委屈!她為什麽要成為裘岩的女人?她為什麽要為了他來騙他傷他?
她也恨,她也委屈。她覺得蕭天的話應該是她問他才對。
他為什麽要這麽對她?為什麽要讓她遇到他?如果不遇到他,她應該就還是那個堅強樂觀的周采月。自從遇到他,一切都變了。
“為什麽要讓我遇到你?”她虛弱地自言自語。
“遇到我不好嗎?”這是他們發生第一次親密關系時他問過她的問題。
眼淚再次流下。他第一次問她時她的答案是“不知道”,這一次她的答案卻非常明確。
“不好!”
這兩個字點燃了炸藥筒的導火索,蕭天的手指帶著巨大的怒意闖了進去!
“唔!”她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
蕭天對她的侵犯讓曾經的屈辱感再次臨到她:我就知道他就是這麽殘忍的男人!身體的親密關系就是他用來折磨和羞辱我的手段!
“放開我,你這個魔鬼!”身心雙重的疼痛讓采月全身都冒出了一層虛汗。
怒火被完全點燃的蕭天變得野蠻和令人心生驚恐。
他彎下腰將采月半抱半托地弄到了車後座。又將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座位前移到底。車後座的空間一下子大了許多。
他取下了自己的墨鏡,往旁邊一扔,然後迅速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不,不可以!”她驚恐地盯著蕭天發紅的雙眼。
曾經這雙眼讓她願意全然地融化在他的懷中,可是現在這雙眼卻隻讓她覺得恐懼!
她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了,用力地去推車門,可是車門被蕭天鎖住了。
蕭天一把將她拉過來壓倒在他身下。
“周采月,你記住,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麽是不可以的!”
他隻用一隻手輕易就把她的雙手控制在了她的頭頂。膝蓋一頂一撥,她的禁地又輕易暴露在他的眼前。這麽純粹為了身體結合的屈辱的姿勢,讓她覺得羞恥、難堪和委屈。
“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想讓人現場參觀你就喊吧!”
她咬著唇強忍著眼淚無力地癱軟在座椅上。一切都太晚了,即使她現在喊叫也已經無法阻止箭已在弦的蕭天了。對他,她終究在心裡是沒有抵擋到底的決心的。
見她果然收了聲他一毫秒都不浪費地向前衝去。她立刻就感受到了蕭天強勢的侵入,她崩潰了!
“蕭天,你就是個畜生!”
“你盡管罵!你越罵我越要你痛!”蕭天說到做到,采月立刻被他的粗暴折磨得冷汗直流。
汗水打濕了她的長發,額前的一絲流海卷曲著讓緊咬著唇的她顯得分外的勾魂和妖嬈。他忍不住俯下身再次去吻她。
她用力推拒他撕扯著他的衣服。他上身的衣服被她弄得凌亂不整。
她抬起身體將蕭天裸露的肩一口又咬住了。
蕭天肩上前天才被她咬破的傷口都還沒有完全愈合, 她這一口比上次更加用力,一股血腥立刻浸透了她的唇齒間。
蕭天皺了皺眉,卻絲毫沒有停止動作。
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越發用力地撞擊著。
他的唇齒也毫不客氣地在她的脖子、胸口各處留下記號。他相信只要這些記號不散去,她就不敢把這些部位暴露在人前。
你的心不是我的,至少我要你的身體永遠屬於我。一種執拗毫不講理地控制了蕭天眼下的理智。
只有他的身體與她的身體如此親密地接觸時,他才能真實地感受到她在他的身邊。
他的心空了這麽久,那種空虛常常讓他有種想要發狂的感覺。他想要奮力地抓住她、留住她,有時他甚至衝動地想要圈禁她。
他受不了再失去!(夫人嫁到../28/28589/)--( 夫人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