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有話就說,我不會怪你。『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蕭天的聲音有些低沉,這幾天他的心情很不好。
“嗯,那天哥你一定不要激動。”男人好像還是有些不放心。
“海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磨嘰了?”蕭天好像從自己的心事中脫身出來了,有些奇怪地看著黑衣男人,臉上還出現了一絲笑容。
叫海子的男人訕笑了一下,像個孩子一樣用手撓了撓頭皮。
再凶險的戰場他都闖過,害怕猶豫這樣的詞已經很久沒有打擾過他了,顯然他自己也很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自己。
“那天哥我就說了啊。”
“嗯,說吧!”蕭天又衝海子笑了笑。
這麽多年蕭天早已習慣了海子堅毅果敢乾淨利落的處理一切事務的樣子。剛剛海子撓頭的樣子卻一下子讓蕭天想起了十幾年前時的他。那時他就是這樣一遇到不好意思的情況就喜歡用手撓自己的頭皮。
“天哥,宛雲嫂子的事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我覺得您應該放下了,不要再這麽苦自己了。”
海子說這話時不敢看蕭天,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蕭天的身上,留察著蕭天聽了這話後的所有細微反應。
與往年很不同,這次蕭天沒有發火。只是很安靜地坐著。
“海子,謝謝你!”蕭天拍了拍海子的肩膀,然後就沒有話了。
看蕭天的情緒居然還是很平穩的樣子,海子的膽子壯了點。
“天哥,我就不相信那個該死的阿德斯還真敢再來。《 i奉獻》上回的事是我們沒有準備所以才著了他的道,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下次了。”海子的聲音明顯激動起來。
鋪設了地熱系統的別墅本來溫度恆定在25度,但海子卻感覺這偌大的別墅突然瞬間就變得壓抑和冰冷了,仿佛一秒之間氣溫就降至了零度。
蕭天原本英俊無比的臉龐更是突然就變得猙獰起來。
恐懼湧上海子心頭。
這些話壓在他心裡好多年了,但他一直不敢說出來,就是怕刺激到蕭天。
但他認為如果他再不說,天哥很可能會一直這樣下去。他心疼,他不甘!
自從愛人離開後,商場上的天哥依舊是那個談笑風生、運籌帷幄的天哥,但只有他知道天哥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變得越來越冷酷和近乎嗜血,眼神中常常帶著陰鬱和暴戾。雖然天哥依舊是高效地完成著每一個任務,但他完成任務的代價往往是敵人血流成河的慘相和全軍覆滅的蕭瑟!
兄弟們和天哥聚在一起時不再像以前那樣該笑時笑該樂時樂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恐懼。沉默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麽就可能會激起天哥的情緒,恐懼是因為天哥本人散發出的肅殺。
海子很擔心這樣的天哥終究有一天會變得讓他不認識。
他多想見到以前那個會爽朗大笑,會為了不碰壞一朵開得正美的鮮花而特意繞開身體的天哥。
愛人的離開使蕭天的內心世界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而海子卻因為蕭天的劇變而進入了他的黑暗之中。他知道只有天哥走出他的黑暗,他才能踏入他的光明。
所以今天他終於大著膽子說出了那句早就想說卻不敢說的話。
“海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蕭天的話裡帶著強烈的殺氣。
海子全身冒出了冷汗。
他並不怕天哥會對他怎麽樣,他知道天哥再怎麽樣也是不會做出傷害他和傷害兄弟們的事的,他怕的是天哥會做出傷害他自己的事。
“天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你去吧!”蕭天顯然在努力壓製自己的情緒,然後盡量平靜地對海子說道。
“是,天哥!”海子極恭順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他心中有些黯然,鼓了這麽久的勇氣就因為天哥一句“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就煙消雲散了。
不過,很快海子又恢復了過來。他想自己還要繼續找機會想辦法,天哥一定會變回以前的天哥的。雖然今天的天哥依舊很恐怖,可是好像比以前要好一些了。他不是怒氣起來後很快就控制住了麽?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這麽一想海子就又高興起來了。
采月入院三天了,蕭天一如繼往地每天收到她的照片。
這天他又一個人獨坐在別墅沙發上,手裡正是手下剛剛送過來的照片。這幾天裘岩只要工作不忙時就會趕到醫院去陪她,兩人很親密地說笑。
蕭天在心裡一直有個疑影,從開標到現在整整三個月了,那女人和裘岩雖然經常在一起,兩人間也經常有一些親密的小動作,但他卻一直沒有收到兩人真正在一起發生那種親密關系的照片。手下報告他們根本都沒有打擾兩人的機會,因為兩人確實沒有那種關系。
難道這兩人間真的就這麽純潔和自守?
她又不是沒和男人在一起過,裘岩也絕不會是一個不懂人事的男人。
既然她如此愛裘岩,裘岩也一直不避諱地在人前熱烈地追求她,為什麽兩人卻一直相敬如賓?還真是相敬如賓,別說滾床單那種事,兩人就是連真正的接吻都沒有過,裘岩頂多只會親吻她的額頭。
因為太愛所以才會彼此越發敬重對方?這倒的確像兩人的性格和作風!
蕭天歎了口氣, 又從面前的茶幾上拿起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采月一個人安靜地靠在醫院病房的病床上,她的背後墊著一個高高的白色枕頭,長發自然地披散著,眼睛輕輕地閉著,臉上是兩行清晰的眼淚滑落。
這樣的照片他手上有很多。那女人白天照常工作,晚上一個人在自己的房裡卻是經常地抱膝痛哭。
“裘岩都已經當眾為你戴上了訂情戒指了,還有什麽事讓你傷心地哭成這樣?”
蕭天的手指順著照片上采月的臉劃過,好像是想幫她擦去眼淚的樣子。
可是突然地他又把照片往茶幾上猛地一摔,然後就快步地出了別墅,進到車庫開了一輛車就離開了別墅。別墅的自動大門在他離開後自動地緩緩關上。
蕭天的車直接開向了采月所住的醫院。(夫人嫁到../28/28589/)--( 夫人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