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哈腰從小門送走了右丞相李禦衝著右丞相離開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突然被樹木遮蔽漆黑的背後有聲音響動,李禦扶著小門驚恐又壯起膽子厲聲問道:“誰”
“老爺您這是怎麽了?我是雲暖。”說著李府的大夫人史雲暖走近李禦身邊哀怨的問道。
“誰讓你來這裡的剛才不論你看見都給我統統忘記了,對誰也不可以說出去。”李禦看清是自己的夫人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嚴厲的命令著。
“老爺你我夫妻幾十年您還信不過我嗎,妾身永遠不會做出背叛老爺的事情來的。”大夫人眼眶閃動淚光嬌弱邊說,邊用手帕擦著李禦額頭的冷汗“老爺趕快回房吧,夜裡涼。您放心,妾身剛才可是什麽也沒有看見。”
剛才的鬱悶在大夫人聰明,溫柔的關心下李禦突然發現近日來不見的大夫人嬌媚了許多,心情轉好李禦別有深意的擁著大夫人回了很久不曾踏進的大夫人的院子。
上官媚兒知道晚上李禦留在了大夫人那裡一氣之下砸掉了很多她屋子裡的東西。至於二夫人,嫉妒大夫人重新得到了李禦關注,也暗詛自己行動慢了一拍。上官雲甜的娘親三夫人聽到李禦的去向以淚洗面,還是李平陪她一起吃過了晚飯才止住了哭。
“平兒你這幾日怎麽氣色這般暗黃,是不是生病了?”傷心過後的三夫人開始注意坐在自己一旁兒子的異樣。指望不上自己的夫君,她現在一切的希望都在自己的寶貝兒子身上。
“三娘您不必擔心,我沒事只是昨夜沒有睡好,沒有胃口。”李平現在滿腦子都是玉王府的郡主是他的親妹妹的事情。幾天前他聽到這個消息當即覺得不是真的,更準確的是他內心抗拒這件事情。他晚上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隨風飄動的樹枝,他的心也是暈暈乎乎,一滴眼淚滴落在他的床枕。
前不久他暗自下決心頂住自己家人的壓力,也要讓上官雲甜接受他,讓他陪在她的身邊,就是委身當她的侍郎他也可以忍受。現在一切決定都被她是自己親妹妹的消息打碎了。他心裡很痛但是不知道要很誰。
“三娘,玉王府的郡主真得是我的親妹妹嗎?”忍了又忍,李平不甘心的問道。
“這孩子沒事幹嘛提起她”三夫人聽到上官雲甜就像是聽到鬼一般,臉色一白,身體也搖晃了幾下。
守在一旁的劉媽發現自己的主子不願多談這事,出言道:“小主子,夫人已經為這事哭了好幾天了,您快不要再提這事了。”
“平兒吃吧,我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了。”三夫人眼裡含著怨恨的淚水低頭捧著心口劉媽扶著進了裡面的內室。
不一會兒內室就有哭泣聲傳出來,還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她為什麽就不放過我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了為什麽還要回來?她這是對我當年拋棄她的懲罰嗎?劉媽我心裡慌得很,晚上一閉上眼睛就會記起咱們剛到京都她來府裡那詭異的一笑當時我只是以為自己眼花了,現在想來原來她一直都記得,她這是要回來要我的命了劉媽快把那開過光的佛珠給我,快”
李平聽著娘親近乎瘋癲的話,心裡更加傷痛了,不理會守在一旁對自己不斷拋媚眼的婢女,扔下筷子大步離開了這個讓人無法呼吸的地方。
第二日李平就向李禦提出要去兵營歷練說的要求,如果自己的兒子可以在兵營當上一官半職,那他各地商鋪就更加如魚得水。允許了他的請求,晚上李禦親自押送金銀送到了右丞相府,隨便請求他舉薦李平進兵營的事情。
右丞相在心裡千回百轉最後滿口答應,他有自己的思量把李平舉薦等到自己唯一的女兒在西北邊關守軍領帥的胡長令兵營裡。這樣一來他可以更加牢固的把李禦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皇宮裡皇太后的寢宮皇上在晚飯之前突然造訪,孝敬的皇上陪著皇太后吃過晚膳,問起了西單族為何在京都活動,可是老狐狸的皇太后心裡心虛,表面卻是鎮定自若,一問三不知道,最後只是答應皇上她會盡快給西單族修書一份問明原委。
西單族已經很長時間不過問朝政之事,所以皇上根本本沒有想過會有西單族參與一場皇子爭奪戰的可能,回到禦書房上官銳已經在那裡等候了,美其名曰給皇上分擔重責,今日不準備會自己的王府。
皇上是一個皇帝,同時也是一個父親,從少年繼位到現在,他年輕的精力都被對付右丞相的虎視眈眈消亡了,看得越多,皇上越想念和單於鳳談笑在桃花爛漫處的溫馨時刻。
看到自己和愛人的孩子一天天長大,在自己的教育下越來越有自己當年風范,他想退位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皇上多次明裡暗裡和上官銳談過玉王爺可能成為第二個右丞相不得不防。都被上官銳一句一切竟在他的掌握中,沒了下文。不過讓上官銳欣慰的是,皇上多次表示怠忌玉王爺的勢力,但是他還是從皇上的言語中明白他沒有要置之玉王爺於死地的一絲想法。
皇上離開皇太后的寢宮不久上官明珠拿著為皇太后繡的佛光普照拜見皇太后。
這麽晚上官明珠還記得她這個老人,讓皇太后孤獨的心得到一絲溫暖,也就更加喜歡她了。在閑聊中上官明珠故意把話題轉移到這幾日傳得沸沸揚揚關於上官雲甜是李禦女兒的事情上。
這也是她今晚舍棄自己府上的美嬌郎,而來陪伴皇太后的唯一原因。直覺告訴她上官雲甜和李府之間的事情不簡單,她在計較如果上官雲甜很是看重與李府的親情關系,她就把李府也算計在報復上官雲甜的計劃裡,如果他們另有隱情,她也想從中找一個機會與李府合作對付上官雲甜。
“雲兒快醒醒,馬上就要進地都城了。”金蛇把上官雲甜從棉被子裡揪了出來喂了幾口茶水,閉著眼睛的上官雲甜才悠悠轉醒。
“這麽快就到了,咳咳這北邊天氣就是乾燥,我的嗓子好像都粘到一起去了。再給我喝幾口熱茶。”上官雲甜坐在金蛇的懷裡不停的咳嗽。
夜魂趕忙在剛煮好的熱茶裡面放進了從玉王府帶出來的上等蜂蜜幾木杓子。
上官雲甜看見了笑道:“我們家的夜魂就是溫柔賢惠,這般細心的伺候我,我都不舍得給你找婆家了。”
“主子你盡打趣屬下,等到您把蛟龍嫁出去了,再談我也不遲。”嗔怒的夜魂不滿的看著她。
車外的蛟龍耳朵一直關注著車內,聽到夜魂拿自己當擋箭牌,口氣冷硬硬道:“我哪裡也不去,要給主子趕一輩子的馬車。”
“那我就給主子煮一輩子的茶。”夜魂衝著蛟龍回嘴道。情急之下說出的話,讓片刻後的夜魂羞紅到了脖子上。
“夫君我吃穿住行每一處都要讓人伺候會不會開支太多了?”
“只要你高興那些小錢你不需憂心。”金蛇看了看夜魂和車外的蛟龍,還有那若有所思,快到地都城就一直不高興的史凌風心裡歎息我的雲兒桃花運真是旺盛。
“我可以不要工錢的。”夜魂突然說出這麽一句,惹來一陣笑聲。氣得夜魂趕忙鑽出了馬車。
一直沒有說話的史凌風突然出聲“一會兒到了前面的書齋院就把我放下吧。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史某的照顧。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的著史某的地方盡管來書齋院找史某。史某定當全力幫忙。”
史凌風看著上官雲甜和夜魂他們有說有笑,溫馨場面很是不舍,可是自己要到的地方已經到了,再不願離開她也沒有其他理由繼續賴著她。黯然傷神之下咬著牙讓自己把這些離開的話說了出來。
金蛇和夜魂都沒有動作,等著上官雲甜說話。
“那書齋院可是你認識的人?”上官雲甜正色道。
“是我一個江湖好友, 他一直想讓我來和他一起打理那書齋院,直到現在我才有時間。”
“哦,那我們就此分別吧。這個令牌你拿著,如果有什麽事可以拿著它到這裡的雲中樓有求必應,可要藏好它了,它可是寶貝。”人生何處不分別,既然他主動離開也省得她為無法回應他的情而煩惱。
“謝謝郡主”
“主子書齋院到了。”蛟龍突然說道,這樣急切的聲音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蛟龍早就不待見史凌風了。
史凌風還想說什麽,最後也沒有說出口,金蛇發現史凌風剛才離開的位子上有淚漬留下。挑起門簾看著低頭不曾回頭消失在書齋門內的史凌風,上官雲甜他們稍作停留繼續向前駛去。
隱身在門後面,踮腳望著那裡遠去的馬車戀戀不舍的史凌風,被身後的一個青衫十歲的少年推了推:“車上的醜女已經看不見了。”
“我知道。”史凌風邊說,眼裡的淚珠一串串邊往外落,那青衫少年慌了手腳,趕忙拉著好友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詢問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