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為寶貝們送上......
“讓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天朝國的公主,我是公主!你們快放我出去......”夜魂和媽媽一起站在上官明珠的房間外不理會她的叫喊。這裡是一個獨立,偏僻的院子,沒有媽媽的命令誰也不會來這裡。
媽媽低聲對夜魂問道:“這位公子,她不會真是公主吧?我可聽說皇上最為寵愛的明珠公主被人劫走了。”
夜魂指了指另一間屋子二人一起走了進去。“那些事情不是媽媽應該知道的。三天后我會給你一萬兩足銀。有了這些銀子你遠走高飛足可以在遠方買宅院,雇幾個丫環,小廝伺候著你可比每天給人賠笑臉享福。”
“還是這位公子會說話,那我就給這位安排客人去了。這京有很多怕自家夫人的男人,他們就喜歡不留姓名來這裡尋歡作樂。咱們可是說好了她接客的錢財也是媽媽我的。”媽媽盯著夜魂等著他的回答。
“無論多少都是媽媽的。”夜魂肯定道。
媽媽笑得更加嫵媚了,她對面的夜魂捂著胸口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吐了出來。
媽媽只顧想著無數錢財裝進自己的口袋,沒有注意夜魂的異樣。她心道雖然事情邪乎可是這位公子給的銀子可是我忙碌一輩子,再加上下輩子也賺不來的。
三天之後我帶著錢一走了之,今日的事情可不再與我有關,越想笑臉越大,身體湊到夜魂的身邊獻媚道:“公子要不要媽媽我給您準備點可口的姑娘。今天可是有一個新來的,還沒有開苞,至於錢的嗎?只收一半兒就成?”
“不用了。你去給她安排客人就好。只要不死人,接幾次客都無所謂。”夜魂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媽媽的狼爪冷冷道。
媽媽無奈隻好扭著肥腰出去了。隨後有小廝為夜壺送來茶水,夜魂就一直在屋裡注意上官明珠那屋子的動靜。
沒多久媽媽就領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了上官明珠黑漆漆的屋子。感覺到有人進來,被綁著的上官明珠死命掙扎,可惜只是徒勞。
那個男人摸著一個皮膚光滑,富有彈性的女人胴體獸性大發,急促的吞咽著口水,手和嘴一起在上官明珠的身體上施虐,侵佔著......
上官明珠不斷叫嚷著自己是天朝國的明珠公主,開始那個男子還有點遲疑,可是身下的人兒可是在錦衣玉食中長大的,玉一般的身體,加上她被撩起情欲,那細長的喊叫讓每個聽到的男子的理智徹底崩塌了。而且她叫得越大聲,他越欲罷不能。
最後那個男子嘴裡重複著一句話:“公主好,公主的皮膚就是光滑......”氣得上官明珠空有眼淚滴落,冒煙的嗓子再也喊不出聲了。
不知多久夜魂再也沒有聽到上官明珠的叫聲,只有那個男人震天的呼嚕聲。舉起酒杯夜魂和剛剛來替他的沙說道:“她今日終於體會到被人凌辱的滋味了。”
“你好像很恨她?”沙仰頭喝光杯子裡的酒問道。
夜魂帶著無盡風霜的一笑道“是,我很恨她,如果不是跟了主子我不會有這個機會的。給你叫個故事吧。
六年前有一個男童滿心歡喜的和自己富甲一方的父親來到京都,就在他們處理完生意要離開的前一日,調皮的男童甩掉了自己的小斯和護衛跑到街上玩。
沒等他玩夠就被一個女孩子綁架到了一間屋子裡,被她輕薄了。到了現在那個男童依然能夠清晰的記得那日像惡魔一樣的女孩子。她雖然人小,但是對床第之事卻是熟練之極。那個男孩子被凌辱了三日才找到機會逃出來......”
“那男童最後回到自己的家裡了嗎?”
“當時他躲在城牆角落獨自哭泣,最後實在餓的不行了,他才鼓起勇氣回客棧尋找自己的父親,可惜他父親已經在兩天之前離開了。他父親留下一個繼續等待自己的小廝早就帶著錢逃的無影了。
最後的一點勇氣被一路上異樣的眼神徹底磨滅了。他心灰意冷,害怕看見自己親人鄙夷的眼神他留在了京都和其他人一樣,開始做起了乞丐和小偷,直到二年後被一個小女孩救出了苦海。”
“你說的那個女孩子是鷹主嗎?”
“是。”兩個人都帶著面具可是短暫的接觸彼此心裡都能想到對方此時臉上的表情只有一種——崇拜。
雲朵院上官雲甜的臥房,上官雲甜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躺在她旁邊的金蛇驚喜的望著上官雲甜,輕聲道:“雲兒......”
靈魂就像在漆黑的夜裡行走一般的上官雲甜突然聽到四周有個很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可是她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好久好久,一直都是無盡的黑夜,第一次聽到除了自己的呼吸的其他聲音。追逐那個聲音上官雲甜走到了一處懸崖邊緣,可是那個聲音不斷的從懸崖下面深不見底沸騰的岩漿傳來。這讓上官雲甜猶豫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麽辦。
突然這時候一個空靈渾厚的聲音傳來“下去吧,洗淨千萬年的往事,從紅岩漿開始......”
“你是誰?”上官雲甜望著上方問道。
回答她的只有黑色。
上官雲甜不知道跳還是不跳,此刻她當然已經聽出那個聲音是誰,煩躁的她忍不住說粗話:“死金蛇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下面是岩漿我就是一塊兒金剛石進去了也會被瞬間融化的。這可怎麽辦?”
她抬手撓自己的頭髮,可惜手指直接穿過了頭髮。這讓上官雲甜更加懊惱了。
“公子,主子這是怎麽了額頭全是汗?”剛回來的夜魂忍不住問道。莫非是病情加重了?夜魂全身隨之也出了一聲的冷汗。
“應該是做惡夢了。 ”金蛇皺著眉頭。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跳就跳吧,最多重新投胎,十八年以後我還是我...只是我再也見不到我的寶貝金蛇了。我還沒有把他撲倒了,這樣死了太可惜了。哎......”
“真夠囉嗦的。”突然她的背後一個聲音響起,緊接著那個人一腳把上官雲甜踢下了懸崖。
“啊......救命!”
“雲兒你怎麽了,快醒醒......”金蛇不斷的呼喚著上官雲甜。夜魂也屏住呼吸,著急的望著床上的人。
艱難的睜開眼睛的上官雲甜終於重新看見了光亮。
“雲兒你醒了?”金蛇有點不敢相信。
“現在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雲兒......”乾癟的嗓子讓上官雲甜的聲音就像一塊兒千瘡百孔的瓷器,聲音細小而沙啞,其中也有著掩飾不住的怒氣。
“啊?”
“啊......”睜開第一眼的上官雲甜的話讓金蛇和夜魂大跌眼鏡。不過這份驚呼中有著就別的溫馨。
“啊什麽啊,我嗓子馬上就要冒火了!”上官雲甜生氣道。金蛇和夜魂一起撫著額頭作頭痛裝,滿臉的無奈。
上官雲甜心道這就是那紅岩漿的作用,怎麽把我以前掩藏了大部分的本性赤裸裸的暴露了。這回我的淑女形象徹底毀於一旦了,哀歎,流年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