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從西邊逃去了。”那個暗衛跪在地上弱弱的回答著。她是上官紫玉親自收留回來的孤兒,見到上官紫玉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一直隨著上官紫玉跳動。在內心深處有一個越來越膨脹的願望,不過現在更像是強烈的欲望,那就是她要成為上官紫玉的女人,那怕就是不能有名分她也千萬個願意。
在以前上官紫玉關系最為密切的單於鳳已經死了,她覺得自己已經有機會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的願望。可是他們前幾日接到上官紫玉的命令匆匆趕來,就看到他一個從來不伺候人的王爺會親自給那個女童布菜,擦臉。晚上一有個刮風下雨他也睡不安穩,一次又一次的悄悄跑到女童的房子看她門窗是否沒有關上,被子是否沒有蓋好。那麽疼愛著那個身體皮包骨頭,一看就是窮人的孩子,每一樣都讓她嫉妒,羨慕。
看的越多,她心裡就越是無法平靜。她像著了魔一般,一直不斷在心裡問自己:“為什麽一個小孩子都可以得到他的溫柔和疼愛,而自己多少次為了可以脫穎而出,在他眼裡留下一個身影,在別人睡覺的時候她還在練著一套已經很熟練的劍法;女兒家的身體無數次摔倒在泥濘的練武場又堅強的站起來。
可是,當她鼓起勇氣在深夜跑進了他的臥室,當他看清了她裸露著讓無數男人瘋狂的身體的時候,眼裡卻隻有濃濃的,久久散不去的厭惡。”她不服,同時也仇視著所有接近上官紫玉的女人,就是小孩子也不行。
“可有讓人跟著?”上官紫玉握著的拳頭都發了紫。眼裡有著悔恨和嗜血。他後悔自己太大意,沒有看清手下有些人的異樣情緒。
“沒......沒有......”這個女暗衛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緊縮,嘴和手腳都在哆嗦不停。這一切都是因為發怒的上官紫玉帶給她的恐懼。
“嘭嘭......”伴隨著人和樓梯、牆壁碰撞的巨響,跪在地上的女暗衛已經口吐鮮血,五髒巨痛的躺在了二樓的牆角。同時也引起了敵人和其他暗衛的注意力,可是不論是敵人,還是其他暗衛,就是單於誠也都不敢發出一言一語。
上官紫玉鐵青著臉,紅色的雙眼盯著客棧的所有人。剛才他踢向那個女暗衛的一腳,雖然沒有用內力,但是那也能夠讓她不再有生的希望。膽敢動他上官紫玉身邊的人,就隻有一個字“死”,而且他最為討厭看不清自己,而又野心勃勃的人。京都的右丞相是一個,此刻躺在地上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女暗衛又是一個。
“誠跟我走,其他人要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這些人的頭留下。”留了命令上官紫玉和單於誠一個飛身出了客棧向西方追去。
而趕了半天的路,上官雲甜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不久前她剛洗完澡,要找上官紫玉問問什麽時候可以吃上熱騰騰的飯菜,可是剛一開門,門口站著的不是上官紫玉給她留下來的暗衛,而是三個蒙著臉的大男人。沒有來得及喊出“救命”,她的後頸一痛沒了意識。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全身被綁著的上官雲甜靠著一片山林裡的一顆大樹問道。她的心理其實沒有一絲害怕,剛才金蛇要出來幫忙,讓她攔住了。
這些人明顯是對付上官紫玉的。自己既然不想作他的累贅,就隻有了解他的一切敵人,知己知彼才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可是上官紫玉又不怨和她談起這些黑暗、血腥的事情,所有隻有靠她自己了解了。
三個人,一個人站在上官雲甜身邊看著她,其他倆個站在不遠處,偶爾會跳上樹望向遠方。
“我們是好人,是帶你去見一個人。隻要你不叫不鬧,我們就不會傷害你。”領頭蒙面男子彎著他的眼睛哄著上官雲甜。
什麽好人?好人怎們會把他們要請的客人五花大綁的捆了。還真當她是五歲小孩,什麽都不懂嗎?不過先和你們玩玩再說。“哦?這個要見我的好人住在哪裡?上官雲甜眼珠子轉了一圈,天真的問道。”
“在京都,那可是一個有很多好玩東西的地方。”領頭人身邊的那個人說道。剛說完他就被他的領頭呵斥了。上官雲甜卻很高興終於了解到一點京都真得有人想要除掉上官紫玉。
“老爺的事情是可以隨便說得嗎?你活得膩味了不成?”
“怕什麽?她一個小孩子又不懂什麽。”他小聲的嘟囔著。感覺自己的大哥有點太緊張了。
“多做事,少說話!再多舌,小心我抽你。給我上樹看看有人了來了沒有?”
“大哥,沒有異動。”
“你們是好人,那為什麽用繩子綁著我,好疼!我又不會哭鬧,爹爹說哭鬧的孩子不是好孩子。”上官雲甜皺著臉裝可憐。
“大哥要不要給她把繩子解開了,這個女童從醒來之後就沒有哭鬧過半聲。”
“你以為上官紫玉會乖乖的讓咱們帶走這孩子嗎?給那孩子喝一口水,立馬起身離開!”領頭男子背著上官雲甜低聲吼那個看著上官雲甜一個小孩子被綁著心裡不忍的人。
上官雲甜瞅了一眼一直石頭一樣站在自己身邊的男子,嘴角一個淺笑,在你心裡說著話:“金蛇你的戲看得夠久了,如果你再不出手把他們都毒了。我一定把你扔到蛇窟當一條種蛇去。反正聽瘸子和尚說你可是這個世界的蛇王,肯定有很多醜的,美的,小的,老的蛇想和你生個娃娃。”
“你是我姐姐,親姐姐。一定不要把我扔到蛇窟去。我就是因為躲避其他女蛇的糾纏才跑出來的。”這個清脆的男聲在和上官雲甜交談。“你要我把他們都毒死嗎?”
“把那領頭旁邊的人毒暈了就好,其他倆個直接毒死了。你能不能把他們毒得全都化成水?”這樣一來死無對證,也省的很多麻煩。
“哇,這個絕活你都知道!看來那和尚讓我跟著你是正確的。好,以後你就跟著我混吧!”
“你要我跟能混,那也可以......”
“真得可以?”其實金蛇剛才隻是說出了自己美好的願望,實際上他可沒有上官雲甜有話語權。畢竟他還需要借助她體內深厚的佛家內力修煉。金蛇現在最痛恨的人就是瘸子和尚,和尚圓寂去見西天佛主了,卻把他連帶著佛家那麽深厚的內功一起送給了上官雲甜,同時也開始了受奴役的日子。
“等你哪天能夠修煉成了人了,我就和你混。”
“哎,我就知道命運是不公平的。”小金色心裡氣壞了,可是對付上官雲甜他又舍不得,隻好一個瞬移離開了上官雲甜左手的食指,在沒人注意的時候鑽進了看守上官雲甜的男子身上。
沒幾分鍾,在上官雲甜看見一道金光離開身邊的人衝到了遠處的那邊,她發現身邊的這個人比剛才更像石頭,眼皮一動不動,眼睛也是直直的盯著剛才的方向。
那個心底比較善良的人拎著一個水壺來喂上官雲甜,走到那個石頭人身邊,他問了一句:“你喝不喝水?馬上又要上路了。”等了片刻沒人回應。他嘴裡嘀咕道:“這人怎們比往常更不喜歡搭理人?”,他也不計較,和善的對上官雲甜道:“來,小姑娘喝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