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嘲的。雲兒,你決定就那麽處理她們嗎?”
“恩,這也怨不得我,是她們非要糾纏著咱們的。對壞人就不能有同情心。”上官雲甜面上說得振振有理,但是心裡也是在打著鼓,不知上官紫玉是否會因為她這樣做討厭她。
“好,今日咱們就黃土埋了她們,省得再有男兒受辱。不過......”上官紫玉一個發自眼底的微笑,讓上官雲甜暖到了心坷兒裡。終於可以做回自己了。
“不過怎麽樣?”上官雲甜斜睨一眼她的爹爹。
“不過,咱們先吃了這倆隻烤兔,不然反倒壞了咱們的雅興。剛才你不就嚷嚷說肚子隻填了半飽,不上不下的嗎?”
“還是爹爹,有過人之思量。”
半天過去了,香香的吃了一頓鮮美的兔肉,上官雲甜揉著肚子在一顆百年大樹下乘涼,上官紫玉輕功使上去梅鎮上買了一把鐵鍬正在揮汗進行著埋人工程。一個俊秀的美男子在那裡辛勤勞動,就是旁邊的上官雲甜看得也是一種享受。“我以後就找這樣的男子娶回家來,重生一回,我倒是應該物盡其用,在二十一世紀隻有我嫁人的份兒,終歸處於弱勢一族。此次我卻要翻身做主人,娶他幾位心意的男子,不求多,只求貌精,情真。也就不枉我來次一趟。”
“雲兒,你自己嘀咕什麽?說與爹爹聽聽。”上官紫玉忙完手裡的活兒,把倆個色女手腳綁住了,攔腰埋在了火辣的炎炎烈日之下,就看見上官雲甜眉開眼笑,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高興的事情來。看著她沒有了前不久的低沉,鬱色,他的心裡也像是陽光普照,高興難當。
“爹爹,我在笑那倆個被太陽曬的好像猴屁股的女人。”她才不會兒把剛才心裡的想法告訴上官紫玉,一個五歲的孩童就在為以後的幸福生活做思量,讓人知道了,非妖,也是百年難遇的異類。
上官紫玉不疑有他,瀟灑的坐在上官雲甜的身邊。不理會其他。對她囑咐道:“雲兒,再有倆天咱們就到京都了。你也應該猜到爹爹就是人們議論的那個閑散王爺。人們傳言的事情,你可聽,但是那不一定都是真的。京都的事情很複雜。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的那樣。到了京都你說話,做事要多留個心。其實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猶豫是否要把你帶在身邊,畢竟我的身份會給你帶來很多的危險和無奈。”
坐在上官紫玉懷裡的上官雲甜清脆的童音,說出的話卻讓上官紫玉心裡愈發溫暖了。
“爹爹,京都那麽的可怕。你自己待在那裡會很孤獨的。就像曾經的我一樣。現在你有了雲兒,再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了。咱們有好吃的就一起吃,要挨打就一起挨,雲兒都不會怕的。”並且億萬千人裡有幾個可以有穿越一次的機會。既然這個機會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無論怎樣都不會放棄生的機會,就是哭,我也要笑著哭,更何況自己也不準備為不值得的人流一滴淚。
“好,我的雲兒就是上天派來的仙童。以後長大了一定是遇妖斬妖,遇魔殺魔。爹爹也讓雲兒記得,不論是怎樣的雲兒都是爹爹的寶貝女兒。”經過短暫的相處,上官紫玉多少了解世俗的那些以德報怨,正人君子的那些條條框框根本就在上官雲甜那裡行不通。
“雲兒一定記著爹爹今日說的話。”上官紫玉也是一位奇人,一路上自己雖然多加掩飾過多的早熟,但碰到這位外表和善,內心久經皇宮淬煉的上官紫玉,還是讓她提心吊膽會不會被他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實際上,上官紫玉並沒有上官雲甜想的那麽的富有想象力,他隻是認為上官雲甜的早熟和她的經歷有關,至於她懲罰敵人的手法雖然有點狠辣,但是這也是最為皇族必須學會的一點。
父女二人談過心,午日的太陽已經開始往西移了。整理了隨身物品,上官紫玉從那z匹馬中挑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把另一匹放走了。
“嗯嗯嗯......”那倆個色女看見上官雲甜他們要走,急得鼻子都在哀嚎。發出呻吟的聲音想哀求他們放過她們,或者在提醒上官紫玉他們還有人被埋在黃土之下。
“你們就感受一下陽光浴吧,不過聽山經常有豺狼虎豹出沒。”那倆個人臉色巨變上官雲甜得到了惡搞的樂趣, 依偎在上官紫玉暖暖的,清新的懷了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黃土下的倆個色女慘烈的呼救聲響徹山間,驚起了無數的鳥兒。就在一大一小的倆隻老虎一步一步逼近白梅她們,三五個山下的獵戶手帶獵器匆匆趕了來。
原來上官紫玉在經過山下的村莊的時候,給了幾個獵戶少許銀錢讓他們把白梅她們從土裡挖出來。
“皇上,玉兒這次一定會回來嗎?”京都的皇宮裡給女人住的最為尊貴的一座富麗堂皇的丹陽大殿裡,一位六十多歲,鳳眼銳利,一身暗紅色裝扮的高貴老婦人坐在首位。偌大的一個殿裡隻留著一個儀態恭順的老嬤嬤伺候在其身側。
與她同桌而坐的是一位三十七八歲,面帶微笑皮實的男人。“皇祖母,皇弟已經在回京都的路上了,不久您就可以見到他了。”皇太后和伺候她的老嬤嬤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示她們心裡的高興。
“這樣就好,皇上看你這般也還是看重與玉兒的那份兄弟情。皇祖母賠上這張老臉請求皇上是否可以不與玉兒計較八年前的事情?畢竟鳳兒的生性我是最為清楚的,她不會都嫁與你做了妃子,再回頭與玉兒有什麽糾纏。當年的那些傳言一定是有心人故意使的離間計。
可是,皇上你怎麽就看不開,放不下了?不僅玉兒一氣之下離開了八年你不聞不問,就連鳳兒的孩子你也從來不去過問一下,扔在冷宮也不讓我插手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