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甜接過那個盒子明顯感覺到一絲絲涼意從指間傳遞遍全身,瞬間這絲涼意驅散了她身邊炎熱的空氣。就連雪鼠也安靜得趴在上官雲天懷裡享受這絲涼意。
當上官雲甜打開錦盒的那一刻陽光也遜色與那顆晶瑩雪白的珠子,妖嬈繚繞的雪霧圍著它更顯夢幻。
“雪精?”上官雲甜驚訝道。
“主子真是能人,如此極品的雪精都能夠找得到!”驚歎之余王成眼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劃過。
上官雲甜是沒有看見的。王成從信使那裡知道一個壞消息,金蛇獨自攀上了冰雪山,一去再也沒見人影回去,直到七日以後才被上山尋找他的屬下從很深的雪堆裡挖出來。
二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少年花了半天的時間才把金蛇從深雪堆救出來。那個時候金蛇已經全身黑紫,僵硬的宛如冰塊兒。但他雙手死死抱著這個金絲錦盒,別人根本取不出來。
五天五夜以後金蛇才清醒,第一眼關心的還是他手裡緊緊握著的盒子。
原來金蛇與上官雲甜生氣當晚直接去了水安城,之後三日又到了地都城。
休息了兩日金蛇獨自登上了最北邊一望無際的冰雪山。在他翻了好幾座雪山才走到了雪山最高的主峰和一隻守護雪精的雪熊纏鬥了一天才把它擊斃。
取得雪精的時候金蛇身上和手臂已經負傷,有的傷口深可見白骨。就在他下山的時候又遇上了天之怒雪崩。功力耗盡,身負重傷的他沒逃多長時間,就被千丈高的雪崩壓在了山上。
如果不是上官雲甜給他繡的那個醜的要命的kitty貓香囊讓尋找金蛇的人看見了,可能一代蛇族唯一的少主就要命喪這千萬年的雪山之巔了。
這個奇怪的香囊是每個跟著金蛇身邊的人奉為神物的東西,他們很奇怪針法那麽拙劣,繡得四不像的香囊為什麽會讓富可敵國的主子舍不得換掉它,而且小廝幫他寬衣的時候,他從來不讓他們碰那個香囊,都要他自己親手摘下放在枕頭下。
更不可思議的事情是有一次早晨起來,等到小廝為他穿好衣服。(他和上官雲甜在一起衣物都是自己穿,穿好了再幫上官雲甜穿。)
金蛇拿著香囊左右不定,嘴裡還念叨著:“香囊經常佩戴著會不會磨破了,我還是把它放在懷裡比較好。她可是說了隻繡這麽一個,以後不再拿針線。”
從此以後跟在他身邊的人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主子佩戴那個香囊,不過其他佩飾也沒再帶過。
這段時間在旅行路上有愛慕金蛇的女子送過他針法渾然天成,世間上有難得一見的繡品都被他拒絕了,傷了眾多美貌女子的心。
“哦?你主子現在還在冰雪山?”上官雲甜看到這顆雪精美麗的光澤心裡有點不安,突然問出這麽一句話。
“主子還在雪山腳下,身邊有人伺候著,郡主不必擔心。”王成很想把主子的實情告訴這位郡主,可是他又擔心事後主子不高興,半天忍著也沒敢說。
“王成你今天神色不對?可是你家主子出什麽事了?”王成的一樣還是被上官雲甜發現了。
“主子一切都好,等到京都事情平息了就會回來。郡主不需擔心的。”王成心生冷汗差點說漏了嘴。
問不出自己想要的,上官雲甜也沒有沒再糾纏。王成離開以後,上官雲甜一轉頭就看到了上官明珠和史音二人雙雙踏進了酒樓。
此二人同時出現應該是知道上官雲甜身在這酒樓,上官明珠婚禮上出醜,今日急衝衝的她們一定來目標肯定是自己。
她可聽說移住在皇子府的上官銳洞房之夜子半夜以後就離開了婚房,獨自跑到書房。第二日上官銳一早處理青河洪水之事,留在府裡的水兒卻飽受史音的折磨。給史音侍奉茶水的時候,滾燙茶水倒了自己一身,她水嫩的皮膚燙了一串的水泡;隨後在烈日下被罰跪半天。
時間長達好一個時辰,下午上官銳回府才把水兒救下。奄奄一息的水兒雖然被上官銳救下了,他隻吩咐青桐給水兒請了大夫,扭頭回了書房一晚上沒有出現。
“明珠你看郡主真夠可憐的,出來散心都沒有人陪著。”史音很大聲陰陽怪氣的拉著上官明珠。酒樓的客人也開始關注著她們。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雲甜突然感覺到有股強烈的殺氣衝向自己,就在她想運轉體內內力的前一刻,上官明珠握著一把利刃劃傷了她本能抬起的手臂,而一直隱身帶著面具的夜魂悶哼一聲倒在了上官雲甜的身邊。她和夜魂傷口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聽到動靜的王成看見流著黑血的上官雲甜一顆心都含在了嘴裡,不顧暴露身份他帶來人手要把上官雲甜和夜魂抬回房子,請大夫。
可是上官明珠殺紅了眼擋在上官雲甜她們身前就是不讓王成他們過來。她心想只要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她生命中的克星上官雲甜就會死掉,只要她死了,她心裡長久壓著的巨石就不複存在。而且她想自己殺了上官雲甜父皇最多把自己關禁閉。
可是王成跟在金蛇身邊多少染了他的藐視眾生的脾性, 黑著臉的王成一聲令下上官明珠和史音都被他的手下按在了地上。
“你們把這個兩個人送到玉王府把事情都告訴玉王爺,通知玉王爺帶上解毒高手立馬來這裡一趟。”
說完他抱起皮膚受毒液折磨滿頭虛汗的上官雲甜,其他人抱起夜魂來到為金蛇準備的房間裡。
當上官雲甜不聽王成讓她休息的勸告,查看夜魂的時候她發現有一條黑線從他的脖子處向他的印堂移動,依照這樣的速度夜魂有一柱香就會呼吸停止。
上官雲甜忍著身體的疼痛,心裡的傷心向王成打聽到:“你可知道我中的是什麽毒?”
“郡主和那個少年中的就是江湖上名為‘曇花一線’的劇毒,一炷香的時間脖子上的黑一線就會匯聚到人的印堂處,如果那樣的話中毒的人就再也救不活。”王成手腳都在顫抖,因為這種毒解藥特別難找,除非是施毒之人,別人是不會有的。
如果一時半刻拿不到解藥郡主也會命喪此處,他不知道如何向主子交待,主子又會使出多麽讓人膽戰心驚的手段報復整個皇家,以及一切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和他們的家族。越想王成越害怕,派出了大批的高手去明珠公主宮殿尋找解藥。
此時候玉王府已經的書房書冊,硯台等東西碎裂發出了巨大的聲音,就連玉王府老人也木修不明白什麽事情讓隱忍超強的王爺當場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