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那性格會不記恨皇太后?只要老妖婆還有一點作用,她當然可以保證老妖婆活的健健康康的,可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老妖婆自然就死了。;”
上官雲甜白了金蛇一眼,責怪他出口不留情面。把夜魂教訓的好像發蔫的茄子。
金蛇待著無趣轉身去裡間的桌子上開始看各地生意的各月詳情,耳朵也還在關注著上官雲甜的問話。“她對史凌風的逃走什麽反應?”
“她好像很在乎史公子,一聽史公子不見了。立馬派人四處尋找,京都各地都貼出了史公子的懸賞頭像。幸好公子有先見之名早早的都讓大家易了容。”
“那是我想到的好不好?那蛇妖怎麽可能有時間想這些。反正這化山鎮的漂亮女人遍地都是,晃得某人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了?”
“雲兒,我早說過我不是看她們,而是她們看我夜魂你先出去吧。記得注意明珠公主派出來的人,他們的目標可不是史凌風,她想找到的是你家主子。”
“屬下遵命。”夜魂不做停留立馬離開了以免被某人的怒火波及了。
“雲兒你和我訂婚是否只是為了保證沒人打我的注意,而不準備真的把我娶了?”可能當初上官雲甜決定訂婚太突然了,幸福來的太快,讓聰明的金蛇也開始彷徨,開始鑽牛角尖。
“不是。死蛇妖你想太多了。”當初那麽快的決定多少是因為不想別人打他的注意,但如果不是自己真的喜歡他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婚事開玩笑。
金蛇你有別人沒有的優勢,那就是你陪伴我度過了無助的幾年。但是讓她完全下定決心讓他成為自己生命不可或缺的那一個人,她需要時間。
金蛇看了上官雲甜好一會兒才歎息一聲,不再開口詢問“雲兒我還要看會兒帳本,你先睡吧。”
“我也要看會兒書。等會兒再睡。”
金蛇起身在她的床頭放了一盞小燈,回桌上繼續看帳本。夜魂在門外守了半天屋子裡開始還有說話聲,現在卻只能聽到翻書的聲音。
知道沒事他也放心的注意起客棧四周的情況。這守夜的事是他和蛟龍一起商量出來的防范歹人傷了上官雲甜的辦法,今夜正好是夜魂守夜。
等到金蛇看完所有的帳本抬頭一望床上的上官雲甜,那本野史也掉在了床上,上官雲甜那半個身子靠著雕欄床頭,留著口水。睡得香甜。
“你呀,老是不會照顧自己。如果我放手了,是否有個更加懂你,關心你的人等著你。
畢竟我不夠完美,這幾日我發現身體內的冷血一點一滴在吞噬著我的心,雖然我有壓製但是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如今我才懂得我父親不是一個真的冷血的人,而是蛇族的冷血是天生的,到了一定時候就是神仙也無法改變。我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是否可以懂得再給你一絲溫柔。
你對我惱,也一定是知道了我和上官銳和史凌風說過的那些鼓勵他們得到你的心的話吧,那些大度的話也讓你不敢完全相信我是真的愛你是不是?
所以你在彷徨,你在猶豫。可是我那樣做是想在咱們一起回到了妖界,如果我真的變得冷血沒有了心,你在那陌生的地方可以有幾個愛你的人類護著你,愛著你。
其實我覺得他們都不是最適合陪你去妖界的人,反倒那個與上官銳長的一樣的邪惡少年更適合妖界,剛適合守護在你的身邊。
我不告訴你他的情況,就是希望有一看到他的時候,可以自己喜歡上他。並且用你那獨特,不按常理的思想打動那少年的心。讓他心甘情願的守護在你的身邊。
說來沙和蛟龍行事也夠冷靜,夠狠,如果真的要去妖界,我一定希望把他們都帶上。
雲兒讓我放開你,讓你留在這片大陸上與我相隔兩個世界我做不到,所以自私的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帶你和我一起回妖界,而且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讓你在那邊也活得快樂,有人保護著你。”
金蛇好像抱著瓷娃娃一樣,把上官雲甜平放在床的裡邊的軟枕上,給她蓋上從王府帶出來的雪蠶絲特質的被子,吻了吻她的唇,吹滅床頭的燈,握著她的手,漸漸睡去了。
翌日一早上官雲甜的屋子就聲音不斷。
“死蛇妖你偷吻我,你個色痞子。”“蛇妖不是蛇妖,夫君這件衣服是不是現在就應該穿了。”
“不是,這件衣服是要穿在外衣的下面。雲兒你不要動雲兒你的襪子哪裡去了?”
“不知道呀?昨晚應該是你幫我脫得衣物,我都忘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了。”
“那我再找找”
樓下一早等著上官雲甜的史凌風,蛟龍,夜魂三人面面相窺,各個搖頭無奈,端著茶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喝著。
熱情的小二過來問道:“客官早飯要吃點什麽?我這裡供應包子,油條,酥油茶,還有雲吞雲。”
“小二雲吞雲是什麽?”史凌風還是第一次聽說。
“其實就是大家平時吃得餛飩,只不過我們老板娘作的皮薄,肉嫩,倒上特製的清湯就像是天上的雲朵一樣。”
“你先下去吧, 我們等得人到了再要。”夜魂給了小二一點銀子作為他半天熱情介紹的報酬。小二的了頂的上他好幾個月工錢的銀子連連道謝,高高興興的去招呼剛進門的一位奇怪的客人。
這個人不是女人卻頭戴著黑紗,看那身形和說話聲也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在經過夜魂他們一桌的時候明顯看了他們一眼,坐在了他們後面的一個空桌上,要了一壺清茶默默的喝著。
夜魂他們三個也發現了這個人的不尋常之處,蛟龍和夜魂彼此交換了眼神,夜魂起身往二樓敲門進了上官雲甜他們的房間。
“主子,公子客棧裡來了一個奇怪的少年,主子和公子是否在屋裡吃早飯,過後咱們從後門離開。”
金蛇去窗口正好可以看到樓下他們和那少年坐的那一桌。在他盯著看那少年的時候,那少年不知是否有意也突然抬頭看著金蛇這邊。金蛇面色一變,心道他終於還是出現了。
“不用了,雲兒不是昨日說要在這裡玩一天嗎。大家平時提高警惕就沒事。如果他是為我們而來的,如果真有歹心也就不會出現在咱們視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