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來一碗餛飩。;”低沉磁性的聲音甚是好聽。在她說這餛飩好吃的時候,一直對事物興趣缺缺的自己也有嘗一嘗的念頭。只是他不願被她嘲弄,等到他們離開了,才把小二叫來。
吃過那碗餛飩這黑紗少年很想再要上一碗,但隔著面紗看見客棧的其他客人都好奇的看著自己,忍著口水扔下一粒銀錠子出了門消失的無影無蹤。
站在俊秀院清靜後院的那個黑紗少年已經取下了黑紗,那是一張和八皇子一模一樣的臉。只是見到他們的人不會把他們混為一個人。
八皇子上官銳儒雅之間有著一份帝王的自傲。這個少年的眼睛沒有上官銳清明,消瘦的身體懶散地靠在院裡的一棵梧桐樹上就像一個墮落在黑暗時間的妖精。
他就是當今皇上的九皇子,上官銳的同胞弟弟,單於鳳的另外一個兒子上官念。他從一出生就被皇太后秘密送到了西單族撫養。當初皇太后送走他只是為了保住單於鳳的一份血脈。
現在朝堂上右丞相就像瀕臨死亡的百足之蟲正在低調休養生息。
西單族一直很安靜,可是在權利不斷轉手到上官念的手上,年輕而又從小知道自己是當今聖上的皇子野心和不甘不斷在累加。奇怪的是現在的西單族長明白上官念的念頭不反對也不支持。
這次上官念現身京都就是為了查探情況,以備下一步的計劃。暗中發現自己的父皇每日耳提面命細心教導著上官銳他內心怒火翻騰。
他老是想起皇太后疼他,關心他,但是同時也少不了言辭嚴厲的不讓他說出自己的身份,讓別人看到了他的容貌。
同樣的容貌,同樣是皇子,為什麽他見不得光。為了不讓皇太后起疑心,他決定先毀了上官銳心愛的女人,玉王爺的寶貝女兒上官雲甜。
上官雲甜當日的訂婚宴上他雖然不知她是怎麽做到讓皇太后突然改變主意,也明白那個小女孩可不是皇太后說得那麽低賤,無用。
撚住一片落下來的梧桐葉上官念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起來。一曲悠遠低沉的曲子吸引著周外的生靈。
站在房門口的一個一身青衣的少女望著那單薄,憂傷的少年眼淚閃爍在眼眶。她是西單族族長從五歲就選出來給上官念作護衛,作丫環,如果上官念願意她還是他的暖床的女人。可是每一個身份她都無所謂,只要讓她跟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就很幸福。
“少爺茶已經煮好,青兒給您準備了糕點。今天您還沒有吃過飯。”今日上官念誰也沒帶去找上官雲甜,所以她還不知道上官念吃過一碗餛飩的事情。
其實上官念每日吃得還沒有一個五歲的孩子吃得多了。要像平常一碗餛飩已經可以讓他一天不再有餓的感覺。只是此刻他肚子突然還是餓。
院子裡的曲子啞然而止,上官念碾碎了那片葉子,面無表情的轉身回到了屋子裡。
青兒看著上官念對往日百吃不厭的糕點只是看著絲毫不準備吃,疑惑之後忍不住問道:“少爺這糕點還是女婢親手做的,所用材料也是從青山帶來的與往日沒有不同。”
“你去來金客棧買兩碗餛飩回來。”發現青兒愣神不動,他不耐煩道:“怎麽認不得路?”
“不不是。”上官念平日喜怒無常,惹他不高興的人結果只有一個死。青兒從小待在他的身邊,雖然沒對她對好,但是至少她多次惹怒上官念沒有被殺。所以漸漸地在族裡青兒一出現其他人都要巴結著她。
“那還不快去”
走在路上的青兒想不明白少爺今日出去一會兒怎麽怪怪的,還指名要吃來金客棧的餛飩。客棧不是隻對住店客人提供膳食嗎?什麽時候不住店的也可以吃得上了?
提著兩碗餛飩青兒回來,她發現自己的少爺平淡的神色之間有著一絲急切。沒一會兒兩碗餛飩上官念都吃光了。她心裡不免又驚喜又一陣失落,原本還以為有一碗是少爺給她買的。
晚間時分上官念讓青兒把俊秀院的老板叫來說出自己要當一晚上的紅牌。青兒和那老板大驚失色,不斷說著這不合禮法,上官念身份尊貴不可以去做那低賤的事情。最後上官念一個冷哼他們誰也不敢再加阻攔。
轉了一白天的上官雲甜依然不見疲憊,反而是史凌風拖著病身子一直陪著上官雲甜額頭冷汗不斷滲著。只是也怨他,上官雲甜幾次讓他回客棧休息他都不願意。倔強的說夜魂他們不累,他也可以堅持。
惹來金蛇他們幾人探詢的看了看他。
金蛇心裡好笑當初離開王府的時候他明明說要放棄,等到真的和雲兒相處了,他又放不下。
手裡拿著午後轉悠執意要買的一把美男出浴圖扇子的上官雲甜已經興奮的衝進了俊秀院人來人往的大門內。金蛇不再理會史凌風的變化護在她的身後擋著眼尖扭腰晃過來的老板伸手想要摸上官雲甜水嫩的玉臉的手。
皺著眉頭的金蛇很是厭惡那些俊美的少年赤裸的掃著上官雲甜,而且不斷拋著媚眼給她。上官雲甜也入戲,一幅風流妻主模樣不斷回應那些看到獵物的少年們。
“你扭我腰幹嘛?咱們可是說好今日都聽我的,讓我放開了玩。”上官雲甜轉身壓低聲音抗議著金蛇對她的懲罰。
“好, 都依你。”金蛇心裡不舒服但還是不再攔著玩心十足的上官雲甜。
畢竟好不容易現在沒有了跟蹤的人,上官雲甜也肯定知道那些損失的跟蹤的人,再後面派來的人一定倍加小心,武功也會更加厲害。
特別還有上官明珠和李禦也一定會雇頂級殺手取她的性命。此時不玩以後的路上就沒有希望了。
“小姐您二樓雅間請。”老板人精一看上官雲甜一乾人的上等的綾羅綢緞,貴人的氣勢就知道今日有大把的銀子可以賺了。滿臉堆笑的他也擔心著上官念今日的反常,不要出什麽為好。
在二樓雅間坐定上官雲甜痞痞的笑著道:“老板把你們店裡的紅牌給小姐我請來瞅瞅。”說著看了一眼臉上同樣悶悶的夜魂。
夜魂不情願的從衣袖拿出一個足銀的元寶放在老板的手。上官雲甜看著老板還不準備收秀眉一皺,冷著臉道:“老板還嫌少不成?再給老板幾個元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