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再讓你跪著。你的爹爹就不願意了。”
“謝皇上。”不用上官雲甜自己動身,上官紫玉已經把她抱在了懷裡揉著她倆個膝蓋。
有皇上在,上官紫玉想要問問上官雲甜昨晚睡得是否好,派過去的下人是否好用都忍住了。
“皇弟,皇祖母著急的想見到你,明晚的晚宴已經安排了。”“雲兒你不要傻樂,你要和你的爹爹一起參加宮宴。”上官銀正在和上官紫玉說話,恰好看見了上官雲甜沾沾自喜的眼睛。他心裡無奈道,明日的宴會這個小孩子也是主角,看到上官紫玉那麽疼愛這個孩子,他祈禱明晚的時候不要出什麽意外。
“爹爹,我不去可不可以?”心裡打鼓的上官雲甜伏在上官紫玉的耳邊低聲問道。看過那麽多皇宮的電視劇,讀過那麽多關於皇宮的小說,上官雲甜一聽去皇宮就抵觸,懶到骨子裡的她可不想傷腦筋去和關在宮裡快憋瘋的一群人耍心機。
“你不用央求你爹爹,皇宮明日你一定要去。你爹爹剛才還在求朕賜你郡主封號,由朕欽賜的郡主你可是我朝的第一人。”上官銀在上官紫玉說話以前出言就是擔心上官紫玉心軟真的不讓上官雲甜去了,那樣的話皇太后可就難辦了。
“雲兒不想去嗎?”上官雲甜嘟著嘴,看得上官紫玉心軟問道。
“雲兒只是問問,雲兒還沒有見過皇宮是什麽樣,明日正好去看看。”既然爹爹為了自己可以更好的在這個皇家、重臣圈子裡生活,費了這麽多心思,她也不能當個縮頭烏龜。
“對這樣好,正好和朕的銳兒見一面,以後你們可就要在一起生活了。”上官銀現在高興了,喝著茶,笑呵呵道。
可是這麽一說,上官雲甜可就疑惑了。銳兒是誰?一個皇子為什麽要來玉王府和他們一起生活。
後來上官雲甜才知道銳兒就是單於鳳的兒子,單於誠的外甥。也是八年前風靡一時京都茶余飯後的話題主角。
“爹爹,這銳兒是誰?他來和咱們一起住是真的嗎?”
“是真的,銳兒全名叫上官銳,大你四歲,我也有八年沒有見到他了。以後都生活在王府你們也是個伴兒。”可是上官雲甜看著上官紫玉臉上一點也不高興,好像藏著什麽傷心的事,想問又不敢問。轉頭看看皇上也是一樣的要死不活的樣子,心道這裡面一定有故事。
“皇弟,銳兒就交給你了。當年我保護不了他們母子,讓鳳兒帶著一堆人的口水離開了。現在我不能連她留下的唯一血脈都護不周全。”
“皇上放心,臣弟一定不會讓銳兒出一點差錯。”
“那在明日宴會過後你就把銳兒接過來吧。早一時讓他離開皇宮,我早安心。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放開手腳和那老賊算帳了。只是銳兒這些年一直被我禁在冷宮性情有些怪癖,你還需多加費心。”
“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管反倒讓別人管,真是不配做人父母。”上官雲甜聽了半天很是氣岔,身為皇上就是再身不由己,也不能把一個孩子養在冷宮。那冷宮怎麽可能是人待得地方,就是一個掃地的太監也比那冷宮的人活得像個人。
“雲兒不可這麽說話!皇上,雲兒年少無知,說話不知輕重。還請皇上看在臣弟的份兒上不要怪罪她才好。”上官紫玉邊忙著捂她的嘴,邊向上官銀求情。。
“罷了罷了,一個孩子的話,朕不會在意的。仔細想來朕這個皇上做得是窩囊。”上官銀倒是被上官雲甜的話勾起了傷心事。
皇上來得無聲無息,只有王府個別親信才知道。走得更是神不知鬼不覺。皇上都混到這份兒上了,只能說右丞相的勢力都要蓋過天了。
只是天朝國上方的朗朗乾坤,終是不助右丞相的。有上官雲甜這個異類出現他就開始事事不順。
剛送走皇上,剛才的小廝來報大管家求見。上官雲甜心裡嘀咕翠竹的事情要來了。
“師叔不等午飯過後急著來可是有什麽急事?”上官紫玉正在給上官雲甜夾著菜。
“是有急事,這事還和雲兒有關?雲兒是你說,還是我來呢?”古道像個老頑童俏皮的瞅著上官雲甜。他其實想看見她不一樣的表情,可惜上官雲甜泰山壓頂不彎腰,穩穩當當的繼續吃著飯。
“師叔祖,還是您來說吧。”上官雲甜把嘴裡的飯嚼完了,笑嘻嘻道。反倒上官紫玉不淡定了。
“師叔快說什麽事?你們倆打什麽啞謎?”
片刻上官紫玉聽到了他的寶貝女兒的光榮事跡問道:“雲兒可是發現那翠竹有問題?”
“我從她口中得知她也是右丞相的暗樁,爹爹身上的毒就是她下得的。”
“我們一直沒有查到的下毒人,倒是被你挖出來了。你這孩子真是玉兒的小福星。”古道認真道。
當年上官紫玉中毒以後,王府立馬有好幾個右丞相的暗樁被查出是下毒的人,借機上官紫玉他們也鏟除了好幾個右丞相的人。可是當時查到的人都是疑似並沒有確切證據一定是他們乾得。
現在聽了上官雲甜的話,他們才明了原來當年那些人都是為了右丞相保住翠竹這個將舍棄的卒子。
“真沒有想到她也是右丞相的暗樁。”上官紫玉有點傷心,自己救回翠竹的時候她也只有十三四歲,本想給她一個安身的地方,卻給自己招來了這麽大的禍。不然自己八年前就不用背井離鄉,再回師門求解水毒了。
收起心情的上官紫玉無奈的一笑道:“雲兒給我們製造了一次除掉右丞相又一暗樁的好契機。師叔可有安排除掉翠竹的計劃?”
“爹爹,王府好像不止翠竹一個右丞相的暗樁,雲兒擔心動了翠竹會驚動了右丞相。”
“今日翠竹的事情就來得突然,毫無章法又順理成章。右丞相一定會聰明反被聰明誤,不怕他起疑心。由雲兒插一腳咱們王府的水就更加的渾了。別人可以渾水摸魚,咱們也可以。”上官紫玉輕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