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甜隨著忽猛進了三王子府一番沐浴更衣,簡單吃過膳食她就休息了。忽猛站在他主臥室旁邊的房間聽著屋裡逐漸沒有了聲音,微微一笑,心道這丫頭可能真是累了,這麽一小會兒就睡去了。想和她說一些平時生活中注意的事情也不能了。
一會兒需要進宮,少不了母妃一頓嘮叨。不知父王的身體是否安好?還有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又要拿什麽擠兌自己?
“三王子已經準備好了,是否現在就進宮?”呼和金站在台階下恭敬等候忽猛的命令,剛才看見三王子臉上的恬靜的微笑他經不住擔心。
身為天朝國玉王爺家的郡主,玉王爺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她,就是她的夫郎金蛇,那個身世成謎的少年也鍥而不舍的在找她。還有西單族的少爺,地都城的三公子,比較隱秘的另外一撥人也在尋找。
三王子為了一個女人惹來這麽多股勢力不知道以後會有多麽危險。單說那個女孩上官雲甜,從她堅定,深邃的眼眸就知道她是一個嫉惡如仇,不喜歡欺騙的女孩子。
如果以後一旦知道是三王子讓她失去了記憶,讓她背井離鄉,讓她不能與愛的人相見,她會有多麽的痛恨他?那個時候她可能會讓三王子每日活在煎熬中,生不如死。
“現在就走吧。”忽猛看見了呼和金的擔心直接當做沒有看見。他每日何嘗不在擔心她知道一切真相以後對自己的恨。與她相處時間越長,越明白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坐在通往皇宮的馬車裡呼和金忍不住說道:“三王子,是否給阿雅加大藥量?”
“不用,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如果以後一直不用那藥物她最早幾年之內會記起以前的事情?”忽猛愣神一下,堅定的決定了。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永遠也不會記起來可是阿雅她意志堅定的非比尋常,最早三年恢復記憶,最遲就不一定了。”
“你好像還有事要說?”忽猛看出這位從看不起自己到現在完全忠心與自己的呼和金出言問道,呼和金平時少言寡語,只要說出的話每一句都必有深意。
“阿雅身上有一種深厚的內力存在,而且它們好像可以自相運轉,如果不進行壓製對它熟悉的人肯定能夠覺察出來。”
“如果壓製會威脅到她的身體健康嗎?”忽猛皺著眉頭問道。不給上官雲甜繼續用抑製恢復記憶的藥物,但是不表示他願意接受讓她離開自己,他不允許有一點遺漏讓別人找到她。
“三王子放心封住的她的內力不會造成她身體的傷害。”
“那就盡快抽個時間把這事辦了。”
“臣遵命。”
進宮見過了忽汗達大王,其他幾位兄弟姐妹,忽猛才離開那個句句透
著諷刺和陰謀的宮殿。
雖然父王是愛自己的,就像他深愛著母妃一樣。在這個皇宮裡最讓人羨慕的人就是母妃了,母妃雖然身體纖弱,但確是第一個可以單獨擁有一個獨立的宮苑,第一個可以擁有自己的護衛,第一個可以不用給皇后晨昏請安,第一個身在皇宮卻可以過著平民生活的一位后宮嬪妃。
“女婢阿圓叩見三王子。”一個十一二歲腳步穩健,皮膚褐色,容貌俊豔的宮女打扮的女孩子看見忽猛跨進大門歡喜的就像早晨歡快的鳥兒一般。
“起身吧,我母妃可醒著?”忽猛淡笑的看著眼前靈巧的阿圓。阿圓是忽猛母妃身邊似婢女似義女的存在,她是忽猛不在安貴妃身邊的生活安貴妃的貼心小棉襖,忽猛對她都多了一份溫柔。
“安主子一直等著三王子不曾睡去。”阿圓略帶羞澀的望了忽猛一眼答道。
忽猛起身推開安貴妃堂屋的門看見自己母妃含淚高興的望著他,他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久違的真實的笑容。安貴妃抓著忽猛的手噓寒問暖,一會兒讓阿圓上茶,一會兒上糕點,沒少嗔怪忽猛不好好照顧自己,都瘦了。
過了好一會兒安貴妃看著在一邊羞紅著臉蛋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忽猛的阿圓,心裡一笑。把阿圓叫到自己的身邊對忽猛道:“猛兒,阿圓也已經十二歲了,你的身邊也該留一個貼心的人兒了。現在母妃就把阿圓交給你了。有阿圓照顧你,母妃我也就放心了。”
忽猛立馬皺起了俊眉,不忍強烈的拒絕自己的母妃,推脫道:“母妃您的身邊一直就不好,有阿圓在您身邊伺候,孩兒才心安。再說孩兒身邊有呼和金這個醫術精通之人母妃就不必擔心了。阿圓還是留在您的身邊為好。”
阿圓剛才的欣喜突然被忽猛的話深深的化開了一道傷心的裂縫,心裡再痛可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強忍著沒有讓眼裡的淚水衝出眼眶。
安貴妃看見阿圓發紅的眼睛心疼不已,有些生氣,嚴肅道:“猛兒,呼和金醫術再高明怎麽可能把你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母妃不和你繞彎子阿圓當初留在母妃身邊就是為了調教幾年把她指給你。
雖然阿圓不能做正王妃,可是做個側王妃綽綽有余。阿圓這麽多年對你的心母妃是知道的。今日這事沒得商量阿圓你去整理一下自己的隨身衣物,一會兒就跟猛兒一起回王府去。”
阿圓瞅了黑了臉的忽猛,又看看安貴妃向自己使眼色她一咬牙扭頭走了出去。她盼了這麽久,不想再錯過這次機會了。 而且她可打聽到和三王子回來的還有一個天朝國的女子。
最讓人擔心的是三王子好像特別在乎那個女子。她要趁這次機會看看那個女子是個什麽人,如果她擋了自己成
為三王妃的道路,就一定不留情面的處理了她。
“母妃您怎麽也學會強迫孩兒了,您”
“猛兒聽說你帶回一個天朝國的小丫頭?對於她你只能抱著玩玩的想法,萬不可當真了。不然不要怪母妃出手。”這個時候嬌弱的安貴妃臉上劃過一道厲色。
“母妃您現在怎麽也這樣草菅人命了?您不也是天朝國的女子嗎?為什麽這麽不容另外一個與您來至同一個地方的女孩子。”忽猛傷痛的和安貴妃高聲爭執著。
“好,好,她來到我猛兒不長時間居然讓我一直乖巧聽話的孩兒開始厲聲悖逆我這個母妃了,這是個不簡單的丫頭
(前端時間有事,斷更抱歉寶貝們。現在漠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