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你今天幹了什麽,讓小樂的父親這麽高興?”上官雲甜邊給金蛇倒熱水,濕擦臉布遞給他,邊問道。蛟龍在和王婆子的侄兒清理今晚的要吃的動物內髒。
“哦,只是幫忙采了一竹簍的藥草。今日在家裡過的好嗎?”金蛇擦掉她剛才倒水濺在臉頰上的水珠,詢問著。
“恩,很不錯。我今天和婆婆一起繞和好多線。可能咱們走了以後幾個月之內她們都不用再繞了。”上官雲甜微笑炫耀著,亮晶晶的眼睛瞅著金蛇。
金蛇一個高興在她的嘴上偷香成功後,笑道:“恩。我的妻主雲兒很能乾。以後我這個君郎可以不挨餓了。”
推開貼在自己身上的金蛇,上官雲甜為他剛才偷襲自己報仇的踢了金蛇好幾腳。不知疼不疼,反正金蛇的叫聲讓人聽著十分慘痛。在金蛇不注意的時候上官雲甜趁機在金蛇紅唇上恨恨咬了一口立馬跑走了,
吃晚飯的時候除了上官雲甜,其他人都問金蛇的嘴破了怎麽一回事?金蛇想埋頭當做沒聽見不回答。對面的上官雲甜那會放過這次機會,又給金蛇夾菜又好心提醒他。最後金蛇紅著臉找了個喝水燒上火了的理由差搪塞過去。蛟龍在一邊看著上官雲甜他們眉目傳情就知道事情不是金蛇說得那樣,再一想他的臉也紅了。
“龍龍你的臉怎麽那麽紅是不是生病了?”上官雲甜很純潔的沒有向其他方面想。金蛇向她投去鄙視的一眼,嘴裡的骨頭也是咬得嘎嘣脆,讓想著的人牙不由的一酸。
“主子我沒事,只是剛才吃的辣椒才這樣的。”蛟龍臉更紅了。桌上的其他人也被蛟龍這個樣子逗得高興的大笑。
晚上睡覺的時候金蛇和上官雲甜打打鬧鬧好久,才在睡眼朦朧蛟龍的抗議下安靜了睡了。
又在褂子山住了半個月,上官雲甜他們告別王婆子一家向黑森林去了。這個半個月蛟龍教小樂武功,金蛇每日和王婆子的侄兒上山打獵。溫泉處的藥草金蛇又去采過一次再也沒有去。上官雲甜是家裡最清閑的一個。偶爾看看蛟龍教小樂,有時候幫著王婆子做飯,有時候跟著王婆子侄子的妻子學著刺繡。
他們走的時候小樂和其他幾個女人都紅了眼睛。小樂抱著蛟龍的腿哭著不讓他走。讓一直冷冰如霜的蛟龍也難得柔和的抱著小樂安慰著。王婆子的侄兒拍著金蛇的肩膀誠懇的要求他們有時候再來他們這裡住。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上官雲甜帶著淡淡的憂傷,臉色有些蒼白的坐在馬車裡好長時間沒有說話。在上官雲甜的心裡最不喜歡的一個場面就是離別。金蛇和蛟龍都擔心望著她。
“我沒事,只是突然坐車有些不適應。”
“那我抱著你睡吧。”蛟龍把上官雲甜抱在懷裡心疼的不行。整個也溫和很多。與平時判若倆人。金蛇前幾天山上遇到了雪崩,為了就王婆子的侄兒傷了手臂,同時也扭了腰,現在正躺在車上不敢妄動。
“金蛇咱們在小水安城住幾日吧?也好讓你安穩的喝幾幅藥。這樣好的快。”上官雲甜躺在軟軟,乾爽的蛟龍的懷裡對說著。
“恩,休息幾日也好。沙漠鷹來消息忽猛把的人已經招回去了七成,現在只有三成還在找咱們。正好這個時間他們沒有人手留在小水安城。我把病養好了有個什麽事也好應付。”還有一事金蛇心裡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和上官雲甜說。
一直照顧上官雲甜的金蛇發現她這個月沒有來紅。最近她又老是犯困,吃東西也更加挑剔。知道這一些他的心裡又高興又擔憂的。
走了半天,上官雲甜三人下馬車在一處熱茶路攤上喝茶。聽到有過路休息的客人聊著通幽城的事情。小水安城有很多遊牧族的商人,所有通幽城的消息倒是比在京都來的更快。
“我說老三你剛才說咱們的大王一直在尋找一個十幾歲的天朝國的女子是不是真的?”滿臉胡子的虎背熊腰的遊牧族中年人豪爽的邊大碗喝著茶,邊好奇的問著和他一個桌的黑臉大漢。
“大哥,這事我還能瞎說不成?再說了我可是剛從通幽城來。通幽城前段時間一直重兵守著城門,進城沒人管你,但是你想離開可就要麻煩了、三步一個關卡查人。別說是女人了,就是男人也不放過。平時街上還有衙門的人在街上,客棧一遍一遍的查。如果大哥你這樣的在城裡一準要被拉住查探的?”
“老三你吹得吧,我這樣的怎麽看也不像個女人吧,他們查探我什麽?”被稱大哥的男人低頭上下看看自己的身材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兄弟。茶攤其他桌子上的人也好奇的豎著耳朵聽黑臉大漢怎麽。
“用那些官差的話說誰知道你這胡子是不是粘上去的,你這一身的肉是不是只是一個牛皮吹起來的空殼子。反正大哥如果親眼見了那陣勢就明白你老弟我說的話有多真了。大王弄得城裡人心惶惶的,我這不是隔了這個長時間,城裡沒有以前嚴了才出來的。”
那個大哥這會真得相信他的三弟說得是真得了,不過還是好奇的問道:“那女子長得人間絕色不成?不然也不能讓咱們那女色不熱衷的大王這麽惦念?”
“這個嗎?我也不知道,聽說是早倆年前就待在大王的身邊了,出了大王,就連大王的母妃,老大王都沒有人見過。我也不知道那女子是什麽樣?”黑臉大漢喝茶潤潤嗓子認真說道。其他桌子上的人聽了這話也是一陣的沉思和惋惜。
上官雲甜用只有金蛇他們聽到的聲音感慨道:“忽猛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了。這樣的事情我以前只在小說裡看到過。”
“小說?”蛟龍疑惑的問道。
“恩,是我上輩子的世界對靈怪文集的叫法。”
“上輩子的事情主子不可能記得吧。”蛟龍很疑惑為什麽上官雲甜要開這樣的玩笑。
“什麽事都有可能,不要這麽早的下結論。”上官雲甜很嚴肅的說。惹得金蛇看過蛟龍後掛著和上官雲甜一樣神秘的微笑。心裡疑惑還想再問,上官雲甜低頭卻不願再說什麽。
“好了咱們走吧。一會兒可能要下雨了。”
坐在車上上官雲甜突然感覺肚子餓得厲害說道:“我又感覺餓了,這段時間為什麽老是餓,真是奇怪了?”
坐在車門外的金蛇突然的一變,不過沒有讓上官雲甜看見,不過坐在他先側面的蛟龍立馬就看見了金蛇的異樣。
在進了小水安城的時候金蛇他們沒有住進客棧,而是突然住在了一個小院子裡。
“為什麽要住在這裡,只是要簡單的停留幾天幹嘛不住在客棧?”上官雲甜邊奇怪的說著,邊進院子左右觀賞這個地方。這是一處只有倆間房子,後面帶著一個只有半個小足球場的大小的院子。後院不大,但是卻有倆棵梧桐樹。
上官雲甜去了後院,蛟龍攔住了要跟著去的金蛇,臉色凝重的問道:“公子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事才這樣安排。你讓沙漠鷹準備這個院子應該也是要在這宮裡常住了吧?”
“我們可能要當父親了?”
“什麽?公子你是故意不想告訴我實話才這樣說吧?”蛟龍怎麽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雲兒已經有一個月沒有來紅了,而且你沒有發現雲兒這段時間吃的東西特別多,而且”
“我想吃酸棗,晚飯要吃酸菜,還有什麽是酸的?”從後院趕回來的上官雲甜念叨著,沒有發現金蛇和蛟龍倆人已經是目瞪口呆。
“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她被心裡被看得毛毛的。
“雲兒外面冷先進去吧。”蛟龍拉著她往屋裡走。
一進屋上官雲甜發現屋子裡已經打掃乾淨熱乎的茶水和新鮮的糕點已經擺放在了桌子上,屋裡有一絲寒氣但是也不滲人,還有火爐這麽旺盛也就不感覺冷。 金蛇這樣的安排讓上官雲甜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只是想不出為什麽?
“金蛇你為什麽要準備這些?”
“雲兒你不是餓了嗎?我馬上給你做飯去,吃過飯,肚子不餓了。我再和你說怎麽樣?”金蛇小心的建議。
“就是,雲兒你先吃過飯再說其他事。”蛟龍也說話了。
“好吧,肚子的確很餓了。能吃上金蛇的做的飯菜真是幸福呀”上官雲甜此事也覺得肚子餓得太難受了,吃過幾塊糕點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金蛇忙了一會兒,飯菜就擺上桌子了。吃的說話上官雲甜的白粥裡面就有放好了的酸菜絲,上官雲甜卻又在她的碗裡夾了幾筷子酸菜上去。這一舉動桌上的其他人眼裡都露著喜悅的光芒。
“快吃飯呀,你們不餓嗎?看著我幹什麽?”
“好,吃飯,吃飯。”倆男人面上終於像冰山遇上了夏日的炙熱,瞬間融化和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