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盡去,新的一天來臨,只是太陽公公並沒有按時上班,天是陰沉沉的,烏雲滿天,遮天蔽日。泡!泡$小@說
林間光線極暗,但是有張寧帶路,對他們尋找軍火並沒有太多阻礙。
張寧等人順利找回了失落的軍火。
除掉折在惡魔之森的幾批搜查隊伍,敵人還有一千百人,張寧如今一人單挑幾百人不在話下,但是要對付這麽多人還是挺累人的事情,張寧向來不喜歡蠻乾,加上如今有大批軍火在手,能給他省下不少力氣,不用白不用。
張寧對於槍械之類是個實打實的門外漢,但幸好有曉月在身邊,如今是熱兵器時代,雖然曉月鍾愛匕首,但是關於槍械之類的知識也學習了不少,對於火箭炮之類的大型武器也有所涉獵,在曉月的悉心教導下,張寧很快就上手了。
試著射擊了幾槍之後,張寧信心大增,百發百中的神射手之名果然不是吹的,只是火箭炮弄出的動靜太大,張寧怕引起察猜等人的察覺便沒有去試驗,不過關於火箭炮的操作,發射後的軌跡落點之類,這些數據張寧記得一清二楚,一切準備就緒,隻待實戰演練。
天空中終於下起了大雨,過了片刻,演變成了辯雨。
辯雨瘋狂地吹襲著巴拉米居住點附近的所有森林,漂泊的大雨連成了雨幕,能見度極低,在這惡劣的天氣裡,察猜無奈的停止了搜查行動。
察猜坐在臨時的指揮部內,那是手下們搭起的軍用帳篷。他的臉色陰沉沉的,比外面的天色更加難看。他在等奧多姆手下的一個叫做扎姆森上校搜查的結果,可是自昨夜派遣他們出去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帳篷的簾子被人掀開一線,一個手下大步走來進來,恭敬的行禮道:“少將9沒有扎姆森的消息。”
察猜的心情更加惡劣,沉著臉道:“繼續聯絡”
“是”
又過了三個小時,將近正午,雨勢漸漸的小了一些,但仍然持續不斷的下著。
察猜仍然沒有聯絡上扎姆森的部隊。
營帳內已經聚集了一大批軍官,眾人都在焦急的等待扎姆森的消息。傳訊兵正不斷的呼叫著扎姆森的部隊。
“扎姆森上校,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察猜終於坐不住了,站起身來焦躁的在營帳內走來走去。
奧多姆上校道:“少將,扎姆森上校是我們部隊最厲害的戰士,這次是好不容易才請過來配合我們的行動,而且他率領的隊伍是我最精銳的部下,絕對沒有失手的可能。”
絕對沒有失手的可能?察猜強忍著怒氣,嘶聲道:“那你說,他們現在在哪裡?”
察猜的嗓音本來就極其嘶啞,此刻壓著嗓子說話,仿佛就是兩根鐵片刮擦發出的嘎嘎聲,分外難聽。
奧多姆啞口無言,隻怪自己的話說得太慢,卻無言以對。
營長內陷入了一陣難堪的沉默中,只有傳訊兵仍然小心的在努力呼叫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通訊機內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有反應了
奧多姆大喜,察猜也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所有的高層軍官立刻圍在了通訊器的周圍。
“扎姆森上校,請匯報你現在的方位
通訊機裡傳來沙沙的嘈雜聲響,接著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察猜少將,你好。。”
眾人面面相覷,這人說的是漢語,而且是地道正宗的漢語,那個調調絕不是他們的人能夠說的出來的。這個人究竟是誰?
察猜皺起雙眉,拿起對講機,沉聲道:“我是察猜
對講機內傳來對方的冷笑聲。
察猜怒道:“你是誰立刻說明你的身分。”
對方哈哈一笑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張寧,初次見面,送上一份大禮,望你笑納。”
說罷也不等察猜答話,張寧便終止了通訊。
眾人皆是嘩然,對方居然正是張寧?是他們辛辛苦苦一直要抓捕的那個人。他為什麽會有扎姆森的通訊器,難道扎姆森上校殉國了?
他要送份大禮?這難道還會有什麽好事不成?
不等他們有發表內心意見的時間,陡然之間一陣巨響傳來。
“轟”
對面的山頭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緊接著就冒出來熊熊火焰和騰起的濃煙。
察猜心中大驚,表面上還是很鎮定,只是那握著對講機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其他的軍官在第一時間向營帳外撲了出去,觀察著爆炸的情況。
過了片刻,察猜的手下面色蒼白的走進營帳,看著察猜道:“少將……是火箭炮”
察猜皺眉道:“他們拿到了軍火。”
察猜的手下又驚又喜,“那我們可以按照原計劃行事了”
“你能找到對方所在的地點嗎?”察猜冷笑道。
就在此刻,通訊器再次響了起來。
察猜鎮定的接通通訊,道:“張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張寧笑著反問道:“你說我想要幹什麽?”
察猜冷冷的道:“就算你取得了軍火,也絕不是我們的對手,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則我就將巴拉米部落的人通通殺掉。”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張寧不屑冷笑道:“政府軍隊大肆殺害無辜平民,這事要是抖出去,不僅你自己惹上擺脫不了的麻煩,就連你的政府也將面臨一場國際政治大風暴,南非不是你們的一言堂而且我想最愛多管閑事的美國政府一定會對此事大有興趣。”
張寧頓了頓,寒聲道:“投降吧,這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我已經將所有的對話錄音了,希望你不要喪失理智做出讓全世界所唾棄的惡行,不然明天這份錄音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的辦公室內。”
這時,奧多姆一行軍官在外面觀察了一番之後,再次走進了營地。
敲聽到了通訊結束之前,張寧所說的最後一句話:“給你十分鍾的時間,速速投降,不然下一發火箭彈的目標就是你們手下的身體”
“這絕不可能這小子在嚇唬我們”奧多姆大叫道:“我們的人手分散在四周,在這樣的惡劣的天氣裡他能擊中目標嗎?更何況他們又不知我們囚禁巴拉米族人的位置,他就不怕誤傷了這些人?”
只可惜張寧已經結束了通訊,聽不到奧多姆的這番話了,要是換做以前,張寧絕對會讚賞一聲這奧多姆還有些腦子,分析得非常合理。
察猜難得讚同了奧多姆的看法,沉吟道:“不排除有巴拉米族人偷偷和張寧聯系的可能,雖然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傳令下去,讓所有的人改變他們現在的位置,把那旋虜帶到另外的地方去關著”
“是”眾人領命而去,按照察猜的意思重新布防。
五分鍾之內,察猜所有的兵力都來了個大轉移,而且將巴拉米部落的人牢牢看管,絕對不可能發生泄密事件。
在察猜看來,張寧的威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生效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絕對不可能擊中自己手下。
察猜負手而立,靜靜的等待著張寧嘴裡的進攻。
時間飛快流逝,又是五分鍾過去了。
沒有任何異常。
察猜的嘴角浮現起一抹冷笑。
忽然之間,“轟隆隆”的爆炸聲震天響起,緊跟著便是是一連串的爆炸聲。
營帳內外亂成一片。奧多姆飛快的衝了進來,一臉的驚恐,哪裡還有半點軍人沉穩的風范,不可置信的驚叫道:“火箭炮正中直升機停駐的地方,爆炸直接摧毀了三架直升機,還有七架直升機也受到了波及這……他是怎麽辦到的?
話音未落,另一聲爆炸從營帳的左前方傳來,期間夾雜著士兵們的慘叫聲。
一個少校驚慌失措的衝了進來,驚恐之下也忘記了行禮,尖叫道:“少將,不好啦我們一個重機槍陣地被敵人命中了,傷亡極其慘重”
令人心驚的通訊再次響起,只聽得張寧說道:“察猜少將,這份禮物夠不夠分量?”
眾軍官面無人色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察猜,只見察猜額前青筋暴起,咆哮道:“張寧你做的一切我定叫你血債血償”
“不見棺材不落淚。”張寧冷哼一聲,掛斷了通訊。
緊接著又傳來了一連串的爆炸聲,察猜在外面布下的陣地被摧毀了七七八八,其中一枚火箭彈命中了殘存的直升機,所有的直升機在這爆炸聲中華為無有。
衝天的火光幾乎照亮了半邊的天空,無數的士兵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一聲聲慘嚎,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巴拉米人受到傷害。
他是怎麽辦到的?
察猜失神的喃喃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其他軍官面面相覷,束手無策,一個個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張寧的火箭炮像下雨一樣傾瀉而來,他一點也不心疼,反正這是自己出錢買來的軍火,自己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只要打炮打爽了就行。
聽到外面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奧多姆焦急的看著察猜道:“少將,我們該怎麽辦?老是這樣挨打,我們這些人會被對方全都耗死在這裡”
察猜咬牙道:“所有人撤離陣地,每一個隊伍押送一批人質,向惡魔之森的方向前進,我就不信他還敢朝我們的人開炮敵人想必就在那附近,只要被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行蹤,我就不信他區區幾人能夠翻了天了”
“不”奧多姆斷然拒絕。
察猜猛的轉身,只見奧多姆已經拔出了手槍,對準了他的心口。
“奧多姆上校”察猜怒道:“你膽敢以下犯上?”
奧多姆厲聲道:“察猜少將這些士兵都是我特種部隊的精銳,我絕不會讓他們再做無謂的犧牲就算總統在這裡,也絕對不會同意你拿人質去打頭陣以威脅敵人我以特種部隊最高長官的名義拘捕你,接手這次行動的所有權利,接下來的行動由我指揮”
察猜臉上的肌肉不斷抖動,顯然怒火中燒,正在拚命的壓抑。
這裡面大部分的軍官都是奧多姆的屬下,他們齊齊拔出手槍,對準了察猜和他幾個手下。
眼見大勢已去,察猜恨聲道:“奧多姆上校,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你要為這次行動的成敗負責”
奧多姆道:“總統那邊我自會交代,用不著你來操心,來人啊,把他們帶下去”
奧多姆的手下圍上前,繳了察猜和他的幾個手下的槍械,將他們押送出了營帳。
奧多姆跟著走出去,穩定了軍心之後,返回營帳接通了和張寧的通訊。
“張先生,我是奧多姆上校,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官,我想我們應該好好坐下來談一談。”
營帳內發生的一切張寧“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對方面對這敘炮的打擊毫無辦法,當下直接道:“談判也是要資格才行,你們有和我談判的本錢嗎?限你們五分鍾內,拋下所有的武器,帶著你們受傷的人立即撤離,否則下一波攻擊將直接摧毀你們總部營帳”
奧多姆手中的通訊器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他怎麽也不明白為什麽張寧對他們的一切知道得清清楚楚。
張寧借助著營地周圍的植物的眼睛緊緊“盯”著奧多姆他們的動作,只見奧多姆呆了一陣之後,而後大步走出營帳,下達了撤退的指令。
五分鍾之後,奧多姆一行人消失在巴拉米的居住地。
十分鍾之後,奧多姆等人已經遠離,看他們匆匆行軍,一刻也不願意多呆的模樣,張寧知道,巴拉米的族人們安全了。
“所有敵人都已經撤退,”張寧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所有的族人毫發無損。”
德班和他的五名護衛聽到這個消息,都歡呼起來,而後深深的對著張寧拜了下去,經此一役,他們是發自肺腑的將張寧當神靈般的存在來看待了。
曉月俏生生的站在張寧身邊,衝他微微一笑。
來南非的事情總算都解決了,張寧的心情放松下來,剛想和曉月說幾句話,忽然之間一個蒼老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響起。
“恭喜你修為精進,離成仙僅有一步之遙。”是貝魯的聲音。
張寧同樣用精神力回應道:“沒什麽很值得高興的,不過來南非的事情都得到了妥善解決,倒算得上令人高興的事情。”
貝魯忽然發出一聲輕歎:“我要走了,你的東西我放在了洶的身上,如果你需要的話,就去我的山洞中把它取走吧,另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我和洶有很深的感情,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它。”
張寧驚奇的道:“你要走?去哪?”
貝魯道:“不久之前,西亞特斯已經走了,我留在這裡也毫無意義。”
“黑山老妖上哪了?”
“他已經飛升了,”貝魯忽然一笑:“是你突破第六層之時,那外泄的仙氣引起了他的警覺,數千年前慘痛的經歷讓他惶恐不已,當下便倉皇的逃竄到另外一個空間層面。”
張寧微微錯愕,這黑山老妖名字聽著威風,怎的膽子比老鼠還要小呢?難怪自己在惡魔之森行動的時候,一直不見這妖怪來找麻煩,卻原來是被自己給嚇跑了。張寧疑惑道:“黑山老妖和大羅金仙都是東方來的,他們照理說去的是仙界,可是貝魯,你飛升以後應該和他們不是呆在同一個地方。”
貝魯輕歎道:“我去的是西方神界,不過修為達到一定境界之後,是可以去你們東方仙界看看的,希望以後我們能夠再見。”貝魯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慢慢變得飄忽:“我的朋友,我先走了……後會有期…….”
張寧還沒來得及道別,貝魯的精神力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張寧驅使著自己的精神力四處搜尋,已經找不到貝魯的任何痕跡……看來他真的已經離開了人間。
軍火已經找到了,張寧用了一小部分,只是這次徹底得罪了南非政府,以後軍火走私卻是想都不要想了,他當下聯系上靳毅,讓他不用去尋找運送軍火的秘密渠道,然後讓靳毅買好機票在機場等著他,南非不是久留之地,他要帶靳毅他們一起回家。
和靳毅交談完畢,張寧來到貝魯居住的山洞,果然找到了忽忽大叔的野豬王,野豬王的背上背著一個長方形的包裹,那就是天晶長劍了,生活在惡魔之森的野豬王體內本來就有著一些被黑山老妖感染的妖力,張寧和他順利溝通之後,野豬王縮小了形體,變成一隻白皮小豬的模樣,肉撲撲粉嘟嘟的煞是可愛,和城市裡那些人養的寵物豬別無二致。
張寧取下天晶長劍,懷裡抱著“小白”從山洞中走出來,當下便和德班等人告別,德班自是熱情挽留,見張寧去意已決,無奈道:“父神,您這麽著急去往何處?”
張寧想了想,而後抬頭看著天,渾身充滿了正氣:“我還要去解救更多受苦受難的子民。”
“父神慈悲。”德班等人一臉恭敬和崇拜的跪倒在地,再也不敢挽留,目送著張寧和曉月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