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梁的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皺眉道:“究竟怎麽了,你們倒是說句話呀?”
“沈鯤和柳洋還好。”沉默良久,張寧抬起頭來緩緩說道:“胡松鵬的脖子被豁開一道口子,雖然保住了命,可是往後整個脖子上那一條刀疤是消不掉了。”
“誰乾的?”
“還不就是那個周凱。”
“他媽的,這些一年級的小子也太過分了吧”趙天山怒道。“老子現在就去滅了他們”
張寧擺擺手:“事情得一件一件的來。先把眼前這個小子的事情解決掉,沈青雲那幫人的事情過後再說。”然後張寧站起身來,徑自走到曾子兵的面前。
曾子兵抬起頭來惴惴的看著張寧,內心充滿了不安。
張寧一屁股坐在曾子兵身邊,看著他不安的神態,露出一個微笑:“別緊張,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一些問題,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
曾子兵乾咳了一聲:“你問吧,我盡力配合。”
“你為什麽要打何雅婧的主意?”
曾子兵躊躇了一下,這個問題真是不好回答,他想了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遇到那樣的一個大美女,每個男人多少會有些想法,只不過我將內心的想法變成了實際行動而已。”
張寧呵呵一笑:“看不出來還挺會掉書袋的啊。”
見張寧笑了,曾子兵也跟著笑起來。不過他的笑容馬上就僵在了臉上。
張寧突然沉下臉來,盯著曾子兵的眼睛:“就這麽簡單?”
“這......”
“晏文建你應該認識吧?”不給曾子兵仔細思考的時間,張寧步步緊逼:“他又為什麽要打李莎莎的主意?”
曾子兵一驚,看來自己這些人的情況,對方並不是完全不了解。曾子兵的腦子轉得飛快,拚命的想著找出怎樣的一個借口才能應對過去。這個時候,張寧抬起頭看了看夏梁,問道:“查出來了嗎?”
夏梁點點頭,從打愈裡拿出幾頁資料,然後照著上面的字大聲的念了出來。
“曾子兵,男性,十八周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六十二公斤。長沙人。高中就讀於麓山國際實驗學校。現就讀於湖南大學建築系。家住芙蓉路梅城街身份證號碼......”
曾子兵瞪大了眼睛,吃驚不小:“你們怎麽知道這麽多?”
夏梁笑了笑:“你不知道人肉搜索這回事嗎?”
沒有理會曾子兵驚訝的表情,夏梁繼續看著手中的資料:“父親曾國山,市教育局局長......”看到這一段,夏梁抬起頭來,微微有些驚訝的看著曾子兵:“原來是個公子哥啊。你老子的官還蠻大的嗎。”
曾子兵膽氣一壯,大聲道:“你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不馬上放了我?我家老頭子只要給你們校領導打個電話,你們都別想繼續呆在這個學校裡了”
“操”趙天山不屑道:“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啊?”
“哈哈哈官呢,好大的官呢”錢卓拿出自己的手機遞到曾子兵面前:“給,你現在就給你家老頭子打電話......拿著啊你不打信不信我抽你?”
曾子兵猶豫不決,因為一個女人和別人起來衝突,這種事情捅出去,老頭子還不得把自己揍死?
張寧笑道:“錢卓,算了,別嚇壞了小朋友。夏梁,繼續。”
夏梁點點頭,將下面的幾頁紙翻開來。
“陳凱旋,十九周歲。高中就讀於麓山國際實驗學校。現就讀於中南大學政法系......父親是市公安局局長......”
“晏文建,十八周歲。高中就讀於麓山國際實驗學校。現就讀於湖南大學建築系......父親是市財政局局長......”
“金偉豪,十九周歲。高中就讀於麓山國際實驗學校。現就讀於中南大學金融管理系......父親是市工商局局長......”
“這四個人,從小就玩在一起,吃喝玩樂樣樣精通,打架泡妞個個都很在行,高中的時候更是稱霸了整個麓山國際實驗學校。那時,他們自稱為麓山四少。其實別人背地裡叫他們麓山四害。”
張寧忍不住拍掌大笑:“不錯啊,還混出個名號來了。麓山四害,哈哈哈,這稱呼可真是再也貼切不過了。”
張寧笑著看著夏梁等人說道:“兄弟們,這四個小子的背景都這麽深,還有那麽一個響亮的名頭,你說我們四個如果沒有一個響亮的稱號,是不是配不上這麓山四害啊?想想,好好想想,我們應該來個怎樣的稱號才夠資格陪這四個大少爺玩一玩呢?”
夏梁推了推眼鏡,笑了笑:“還真沒想過。要不就叫......中大之王?”
就連一直鐵青著臉的錢卓也被這兩兄弟逗樂了,笑罵道:“什麽狗屁啊。”
趙天山興致勃勃的脫口而出:“乾脆就叫四大天王好了又威風又帶勁”
“好”張寧一拍手掌,一錘定音:“這個不錯,就這麽定了”
曾子兵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這群人。看他們一臉輕松的表情,難道他們就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這邊的背景嗎?他們就一點都不怕自己老頭子的職位嗎?
張寧轉過頭來,看著曾子兵說道:“麓山四少,今天我僅代表我們四大天王正式像你們提出嚴正聲明。”
曾子兵一愣,這些人還玩上癮了?
“雖然不清楚你們這幾個小子的動機是什麽,但是有一點很明顯,你們居然敢弄到我們頭上來了”張寧冷哼道:“今天,我們四大天王就去拜會拜會你們麓山四少”
“夏梁,把這小子的手機給他拿來,叫他給其他幾個小子打個電話,問清楚他們在哪裡。”
......
溫莎娛樂會所。三樓貴賓豪華包廂。
包廂的空間很大,足夠二三十人在這開個裝修得極其奢華,牆壁的正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掛壁投影,對面是一排漂亮的茶幾和幾個高檔的座椅,邊上還有一排真皮沙發。茶幾上面擺放著銀光閃閃的茶具和精致的水壺。靠門的牆上有一個酒櫃,上面擺滿了各色的名酒,酒櫃邊上是一個小冰櫃,冰櫃裡面放著一些的飲料和冰塊,還有一些水果和精美的小吃。包廂裡面還有個小房間,裡面有一張大大的床。床頭櫃裡為客人準備著一盒杜蕾斯。靠近洗手間門的牆上還有一個嵌進牆壁的衣櫃,裡面放著洗漱用品。
洗手間的裝修也令人怎舌,裡面是好幾個便池和兩個被分隔開來的木製馬桶,隔開的一個以粉色為基調房間裡有一個巨大的浴池,清澈的水面上飄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一道薄薄的珠簾垂下,更添一股朦朧美,欲遮還羞。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揮之不去的曖昧氣氛。
如果能夠帶上幾個漂亮美眉來這裡鴛鴦戲水,還真是一件挺美的事情。
坐在包廂正中間位置上,拿著一杯紅酒的陳凱旋心裡正有這個打算。
他身邊一左一右坐著晏文建和金偉豪。
這個包廂跳舞也成,唱歌也行,就算要在這裡帶女人上床也行。但問題是,絕對不能沒有女人。
三個家夥剛剛坐下不久,一個服務員便領著一群鶯鶯燕燕走了進來。
一共十個人站成一排,姿色上等,有小巧型的,有高挑型的,有冷豔型的,有清純型的......各種各樣類型的美女都有。
金偉豪一眼看去,馬上點了一個比較豐滿的女孩坐過來陪自己喝酒。晏文建多看了幾眼,也叫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像范冰冰的冷豔女孩。
陳凱旋看了一陣,在一個看起來很清純的女孩身上都看了幾眼,然後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揮揮手叫其他人走了出去。
“怎麽,凱旋哥沒有看上中意的女人?”晏文建問道。
“唉。”陳凱旋挺惆悵的歎了口氣:“那個女的,看起來挺清純的,可是這個地方的女人也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上過了。他媽的還裝純,想想就讓老子惡心。唉......我懷疑我現在的處女情結是越來越嚴重了。”
“這樣啊?”晏文建想了想:“要不,我把那個李莎莎叫過來陪陪你?”
陳凱旋心裡一動,看著身邊兩個小子都有小美眉作陪,轉念一想,反正自己準備要對那個蕭蕭下手了,既然已經有了要吃窩邊草的打算,那麽,先把這個李莎莎吃掉......似乎也挺不錯的。
陳凱旋嘿嘿一笑道:“你打電話吧。不過,那小妞會乖乖聽話嘛?”
晏文建大笑:“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說著他從兜裡摸出一小包東西來,在陳凱旋眼前晃了晃,淫笑道:“今天就讓那小妞試試麻古的味道。”
麻古,主要成分是冰毒,是一種加工後的冰毒片劑。外觀與搖頭丸類似。它有一種很讓陳凱旋中意的功效,催情。
陳凱旋心懷大暢:“好,還是你小子做事周全。”
“對了,曾子兵那小子怎麽還沒來?”金偉豪與邊上那個高挑女孩笑鬧了一陣,喝了幾杯酒之後想到了曾子兵。
“應該要來了吧?”陳凱旋道:“文建,你先打電話催催那小子。然後再把那個李莎莎叫過來。”
“恩。 ”晏文建點點頭,撥打著曾子兵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被掛斷了。
這小子怎麽回事呢?晏文建嘀咕了一聲,正準備再打過去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晏文建接通電話。
“喂?文建啊?你們現在在哪呢?”電話那頭響起了曾子兵的聲音。
“我不是給你小子發信息了嗎?你沒看啊?”晏文建道。
“呵呵,我只是確定一下而已。是溫莎吧?哪個包廂?”
“上三樓往左邊走,第三個包廂就是。問這麽多,我的信息不是說得很清楚嗎?你小子現在怎麽這麽羅嗦了啊?”晏文建不滿道:“快來,快來,就等你一個人了。我們麓山四少少一個人,這節目怎麽能開始呢?”
“知道了。”那頭啪一聲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