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眉頭緊鎖,靠在床頭,盯著腳那頭的頭盔怔怔出神。
過了一陣,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張寧連忙把那個頭盔扔到了床底下。
卻原來是劉飛帶了兩個建築工人過來修牆壁了,一個活水泥,一個砌牆。張寧讓劉飛招呼著,自己仍然靠在床上出神。
修牆壁的工人走了以後,張寧還在發愣。
劉飛也不見外,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喊了聲寧哥,張寧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劉飛心裡泛起了嘀咕,不明白張寧為什麽好像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寧哥,你怎麽了?”
“哦......沒事沒事。”
“寧哥,抽煙不?來,我給你點上......”劉飛遞了根煙給張寧,張寧接過來之後隨意的叼在嘴裡,等劉飛掏出火機準備點火的時候一看,只見張寧好像沒聽到自己說的話一般,隨手從床頭櫃上摸起火機,正拿著火機在過濾嘴那頭點啊點,點了半天沒點著。過濾嘴上的黑煙直冒,張寧被迷了眼睛,皺眉道:“劉飛,你這什麽煙啊?點都點不著,哪裡買的假冒偽劣產品啊?這也太過分了吧?”
劉飛差點暈了過去,哭笑不得:“......寧哥,你煙拿到了。”
“哦?”張寧看了看,果然拿到了,然後他想也沒想,就把燒成焦炭一般的煙頭叼在了嘴裡......
寧哥好像被打傻了,看著張寧黑乎乎的嘴角,劉飛內牛滿面。
劉飛悄悄的走了,張寧把頭盔重新拿出來,繼續盯著它發愣。
他就保持著半躺在床上,左手枕在腦後,眼睛盯著頭盔的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夜幕降臨。
期間,因為手酸了,把左手換成了右手。
夜色漸濃,終於,張寧伸出手來,拿起了頭盔。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陣子,然後閉上眼睛,一咬牙,就將頭盔戴在了頭上。
一道一米粗的白色毫光衝天而起電閃雷鳴狂風大作日月無光暴雨傾盆張寧所預想的場景統統都沒有出現......
只是整個天地之間,一道無形無際的能量波動,以張寧為中心,有如波浪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蕩漾了出去。
過了許久,張寧睜開眼,一切平靜如常,風平浪靜。
他一把扯掉頭盔就扔到了床上。“媽的,玩我啊?什麽事都沒有”
紫微星輪馬上將信息提示而來:四級帝星,初級,能力不足,無法開啟頭盔能量。
我暈。張寧扯過被子,蒙頭大睡。
......
......
巍巍者,昆侖。
昆侖山巔,一襲灰色道袍老者迎風而立,山巔的狂風吹拂長袍,獵獵作響,須發皆白,頜下三縷長須,隨風舞動,有飄然出塵之勢。
仙風道骨的老者抬頭仰望星空,眼眸猶如星空般深邃。
北方,北鬥七星拱衛的北極星,光芒大盛。
老者沉默良久,發出一聲低低輕歎:“你終於還是醒來了。”
......
中國香港。
一間陳設華麗奢侈的臥房內,一名極其美麗的柔弱少女被柔軟的小羊皮繩牢牢的綁在了一張寬大的床上。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粉色紗衣裹住了她玲瓏凹凸的身體,兩條筆挺的大腿極長,正在奮力的踢動著,想要擺脫羊皮繩的束縛。她高聳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胸前兩團潔白柔軟不停顫抖著,紗衣也遮蓋不住那兩團雪白上殷紅的小點。她被布匹牢牢堵住的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美麗的眸子裡滿是恐懼。
一名高大健美,一頭水藍色長發在腰間披散下來的年輕人輕快的走進少女身邊。這個年輕人身上的一切都無可挑剔,面容近乎完美,身材完美得有如一尊雕像。
他飛快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俊美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陰森和淫褻。
赤身的年輕人淫笑著走近,出神的看著拚命掙扎的少女。少女看到他一絲不掛的走近自己,開始更加劇烈的掙扎扭動,眼神滿是驚恐。但是她四肢上扣著的羊皮繩越是掙扎,越是深深的陷入她的皮肉中,拉得床邊四個角上的柱子‘吱吱’作響。
“你,很害怕嗎?”年輕人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的臉頰,突然將她嘴裡的布扯了出來。
“救命啊”美麗少女急促的喘息了幾聲,立刻大聲尖叫起來。
年輕人急忙捂住了她的嘴,輕輕的笑道:“不,你不能叫出聲來。玩遊戲,就要有玩遊戲的規矩。我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任何破壞規矩的行為,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他的手指微微一動,伸進少女的嘴裡,少女慘叫一聲,嘴角滲出來鮮紅的熱血。青年手指輕輕一彈,將他從少女嘴裡硬扯出來的一顆牙齒彈出老遠。
這是一個瘋子,這是一個殺人狂,這個一個極度變態的家夥。少女覺得自己親眼看見了一個惡魔,瞪大著雙眼無比驚恐的看著青年,再也不敢開口說話了,她半邊臉都麻木起來。
年輕人低下頭,將食指伸進自己嘴裡,慢慢的吮吸著指尖上的血跡,輕柔的說道:“很美的味道,你還是個處子,不是嗎?”
少女眼神呆滯的看著青年,她看到青年的下身已經令人驚怖的膨脹起來。少女的身體不可遏製的的顫抖起來。
“呵呵呵呵呵,多麽恐懼的表情,多麽可憐的孩子。”看著少女驚慌失措的無助表情,年輕人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著自己胸膛的肌膚,一臉的陶醉,眸子裡充滿了瘋狂的快意:“啊,掙扎吧,慘叫吧,大聲的叫吧”
少女嗚咽起來,完全喪失了所用的勇氣,就像一隻即將落入狼口的小白兔。
年輕人死死的盯著少女光潔的臉龐,盯著她胸前雪白的肌膚,以及那殷紅的兩個小點,伸出左手,抓住了下身的昂揚,開始瘋狂的抽動起來。他臉龐的肌肉開始扭曲起來,面目猙獰。
數分鍾後,年輕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他渾身僵硬,嘴裡發出嘿嘿怪叫,雙手按住了少女的脖子,死死的掐了下去。他身上流出了大片的汗水,渾身的肌肉開始急促的顫抖。只是短短的一陣兒功夫,年輕人的腳下已經落滿了大片的汗水,他扭曲的臉上充滿了無比的滿足,臉上死硬的線條,也漸漸的柔和下來,猙獰淫褻的氣息漸漸消失不見,依舊是那完美有如雕像的面龐。
少女無力的掙扎著,脖子已經被扭成了一個古怪的角度。年輕人雙手慢慢的用力,終於,一聲骨骼碎裂的脆響聲響起。
年輕人跪在了地上,用自己的臉頰在少女柔軟的胸膛上溫柔的摩擦著。發出了心滿意足的歎息:“完美的作品,死亡的氣息,令我深深迷戀。哦,我又創造了一個傑作。不得不承認,我的確是個天才。”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年輕人迅速穿上衣服,恢復到無可挑剔的完美表情,他拉開大門,溫和的笑道:“什麽事?”
門口站著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身材瘦削,陰森的臉龐上浮起一抹禮貌的微笑,恭敬的說道:“天相大哥,天機大哥叫你。”
“天同,不要這麽拘謹。”天相笑道:“雖然你覺醒的時間不長,這十幾年來一直沒見過我和天機,但我們終究是命中注定的兄弟,你大可不必這麽禮貌。這就顯得生分了。”
“知道了,二哥。”天同點點頭。
“走吧,去看看天機大哥有什麽事情。”天相說著,帶頭朝另一個房間走去。
一間典雅裝修古色古香的書房內,書桌旁,一個年輕人正坐在椅子上翻閱一本書籍。
這個人臉色是一種病態的蒼白,身材並不健壯,反而有些瘦弱。一頭黝黑發亮的頭髮,柔順的披散在肩頭,安靜的捧著書籍閱讀。他的手裡拿著一條白色手絹,上面帶著乾涸的血跡。偶爾輕咳幾聲,他就用手絹隨意的擦拭,手絹上立刻多了一條新鮮的血痕。
“天機大哥,這麽著急的叫我來,有什麽事情?”天相走進門,看著書桌旁的年輕人問道。
天機合上書,呵呵的笑著,但是眼神卻很是冰冷:“我們的老朋友,紫微星,他醒了。”
天相愣了愣,一股狂喜湧上心頭,他撫掌大笑道:“哈哈哈大哥,他現在在哪裡?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我感應到那股能量波動的源泉,是在南方湖南長沙某處。 ”天機搖搖頭,淡淡的道:“老二,你還是這麽心急。不要急。我們的老朋友剛剛覺醒,能力很弱,現在對付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了無生趣,這麽多年的恩恩怨怨,不能讓他那麽痛快的死去,我們慢慢的玩,等哪天玩膩味了,再送他上黃泉路。”
天相嘿嘿怪笑道:“還是大哥英明。那麽,接下來我們怎麽做?”
天機冷笑道:“先讓天同去陪他玩玩。”
天相道:“如此甚好,天同剛剛覺醒不久,不可能一下子把我們的老朋友給玩死了。天同,你小子可得省點力氣,別玩得太過頭了。”
天機轉過頭,看著天同微笑道:“天同,我們的意思,你應該都明白了。這一次,正好也讓你回老家去看看。”
“知道了,大哥。”天同點點頭,額前幾縷黃色碎發輕輕舞動起來,他的眼神飄忽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什麽,突然輕輕歎了口氣:“想當初,我當初被迫退學,轉輾到香港繼續讀大學,才得以見到大哥你們。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很留戀在中大的時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