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禦園。
“不去醫院就自己處理。”
顧念汐將醫藥箱扔到茶幾上後就坐到一旁。
旁邊,冷寒楓皺眉瞅了瞅顧念汐,這女人剛剛明明就在擔心他。
“女人,我這一槍可是為你受的。” 冷寒楓閑閑的倚著沙發。
雖然他平時大大小小的傷都是自己處理,但他現在就是想讓顧念汐幫他處理傷口,以後也是。
“切,也不知道是誰連累的我?”
顧念汐譏諷,她是個不喜歡欠別人的姑娘,所以還是拿起酒精開始給冷寒楓的右臂消毒。
“你是我的女人,和我同生死共患難是你分內的事。”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她什麽時候成了他的所有物?她怎麽不知道?
“本少爺從不亂吃飯。”
言下之意他說的都是認真的。
“誰知道?”
顧念汐不冷不熱的撇嘴,消過毒的手術刀正準備取彈。
“睡都睡了,還不承認你是本少爺的女人?” 冷寒楓鷹眸微沉。
“大家都是成年人,寂寞總是難免的,各取所需。” 顧念汐就想和他唱反調。
“死女人,你再說一遍。”
寂寞?各取所需?見鬼去吧,該死的女人!
冷寒楓怒。,手術刀插入右臂,子彈落入托盤的聲音響起,顧念汐笑得燦爛,熟練的上藥,包扎。
“好了。” 顧念汐拍拍手起身。
冷寒楓瞅了一眼比醫生還專業的包扎,眯起鷹眸。
一個女人,擁有一手好槍法,面對生死鎮定自若,取彈就像家常便飯,顧念汐,你到底是誰?
不過……不管你是誰,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女人,是我冷寒楓的女人。
時間一晃過去三天,輻射珠寶的事水落石出——X采購部部長張強用輻射珠寶換了X原本的原料。
所有輻射珠寶早已被銷毀,新一批的珠寶正在生產中。
張強私自更換X的珠寶,“綁架”X和F總裁,“槍.殺”四名狙.擊.手,判處無期徒刑。
沈浩和賈琳琳處理後續所有的事,小插曲平靜的過去。
因為冷寒楓右臂的槍.傷,沈浩將X的文件都送到了海天禦園。
顧念汐被冷寒楓以“為她收的傷”為借口留了下來。
逼不得已,賈琳琳隻好也把F的文件送到海天禦園。
三天,冷寒楓和顧念汐白天一起辦公,晚上同共枕,偶爾聊一些商業話題,兩人之間的相處難得的融洽。
自從吃過顧念汐做的飯以後, 冷寒楓就借著胳膊受傷天天讓顧念汐給他做飯。
時不時的耍個小無賴讓她喂他吃,和顧念汐鬥鬥嘴,養傷養得不亦樂乎。
顧念汐說自己時薪很高,他總會的眨著眼說多貴他都付得起,以身相許一可以。
顧念汐每次都笑罵他,卻還是去了廚房給他做飯。
每一次,顧念汐在廚房忙碌,冷寒楓就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氣氛好得可以和窗外明媚的陽光媲美。
她偶爾的怒視總會對上他含笑的眼眸,瑰麗的如同碎了漫天的星辰,每一次都讓她忍不住感歎妖孽長得太勾人。
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冷寒楓這一次的槍.傷好得特別慢。
以前兩三天就可以好的傷,這一次足足養了一個周。
直到周末再一次來臨,沐禦塵和夜亦澤忍不住來探望養傷養了一個星期的冷寒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