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上,顧念汐靜靜的躺在休息室的床上,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她仿佛陷入了夢境。《 i奉獻》
夢裡只有那個深情痛苦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丫頭。
那樣徹骨、疼痛的呼喚,喊得顧念汐整個心臟都揪著疼,呼吸也不受控制的加重。
窒息的疼痛卡住顧念汐的喉嚨,她想大喊,想回應夢裡的聲音,可她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呼喚聲漸漸遠去,心臟像是被活生生剝離般疼痛,顧念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顧念汐猛然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纖手似乎是急切的想要抓住什麽,卻只有冰冷的空氣從指縫中溜走。
頭毫無預兆的一陣刺痛,繼而一片空白,顧念汐什麽都想不起來。
夢境裡的悲傷卻籠罩著她的心臟,一聲聲深情痛苦的呼喚隱隱約約的盤旋在腦海。
顧念汐煩躁的抓頭,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閻聽完匯報走進休息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顧念汐痛哭的抓著頭髮的樣子。
冰藍色的眸子閃過錯愕。
失憶藥水裡加了分量不輕的麻醉劑,顧念汐應該在明天的傍晚才會醒來,現在是什麽情況?
閻抿抿唇,走近顧念汐。『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
陌生氣息近身,本能的戒備,顧念汐一手毫不猶豫的扣上了閻的脖子。
淡漠疏離的杏眸裡,殺氣四濺。
閻陡然一驚,從沒想過她的防備心如此之重。
冰藍色的眸子閃過微光,噙著溫和的笑意,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明知故問。
“念汐,你不認識我了嗎?”
冰藍色的眸子裡只有險些溢出眼眶的深情。
顧念汐盯著閻看了半天,確認他不會對她出手,杏眸裡的殺氣漸漸收斂,扣在閻脖子上的手緩緩放松。
閻笑了笑,傾身就想摟過顧念汐的腰身。
“不要碰我。”
顧念汐皺眉,她不喜歡他碰她,沒有理由。
閻收回雙手,坐到她旁邊,依舊笑得溫柔,冰藍色的眸子仿佛在看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顧念汐莫名的不喜歡閻這樣的表情。
腦海裡卻有一雙同樣深情的眸子閃過,顧念汐皺眉,看了看閻。
“我是誰?”
她剛剛有聽見他喊念汐,是她的名字嗎?
“顧念汐。”閻據實回答。
顧念汐?有些熟悉的名字,接受。
“你是誰?”
“閻。”
“我不認識你。”
顧念汐煩躁的握拳,這種一片空白的未知感讓她沒有辦法冷靜的思考。
掌心的繭摩擦著顧念汐的手指,舉起雙手,顧念汐仔細端詳自己的雙手。
不像一般女孩子的十指纖纖,她的手骨節分明,雙手都一些繭。
“我是做什麽的?”
“殺手。”
顧念汐點頭,接受自己的身份,殺手的適應能力也非一般人可比。
看了看窗外,是布滿繁星的夜空。
“我們去哪兒?”
“俄國。”
閻回答,他們的目的地的確是俄國,只不過要在外面多飛一段時間,躲過顧念琛的偵查。
顧念汐點頭,閉上眼又睡了過去,麻醉的藥效還沒過。
天際泛白,偵查漸漸松懈,直升機降落在不知名的島嶼,隔絕了一切信號的干擾。
等候在此的醫生第一時間把顧念汐帶進了診療室。檢查失憶藥水有沒有留下後遺症。
診療室。
“首領, 失憶藥水沒給顧小姐留下任何後遺症。不過……”醫生欲言又止。
“說。”
閻看著睡得乖巧的顧念汐,輕輕的撫著她滑嫩的臉龐。
“首領,顧小姐有一個月的身孕。”
閻輕撫顧念汐臉龐的手有一瞬間的停頓。
“你確定?”
“是的,首領,目前看來,失憶藥水也沒給顧小姐腹中的胎兒造成任何不良影響。”
醫生小心翼翼的說,仔細觀察著閻的神色。
“你出去吧。”
良久,閻低聲開口。醫生退出診療室。
“念汐,你們之間還是得有牽絆嗎?”(辣手毒妻../25/25222/)--( 辣手毒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