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青年並非這裡的學員,而是一個看客。
張海來這裡,能順利的上了機甲,然後送掉小命,都是拜了他所賜。
“算了,一個垃圾而已,活著就活著吧,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和伊娜在一起的。”青年站起身來說道:“走吧回去了,咱們先把要緊事辦完,然後去找伊娜,帶她回主艦!”
完全昏迷的張海,回到了家中,而且是連自己怎麽回來都不知道的那種。
當張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自己那個有些簡陋的小屋之中了。
有些潮濕的空氣,吸入鼻息之中,讓張海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之前看到的,是伊娜!”張海在失去意識之前,便是清晰的看到了伊娜動人的臉頰。
他不可能認錯,那絕對是伊娜。
穿越前,張海和伊娜是情侶關系。
但那是純粹的遊戲,和穿越後的世界有點不同。
前任張海給他的記憶是,伊娜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兩人一起玩到大的存在。
“關系似乎有些變化啊……”張海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頭,翻了個身,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通訊手表。
“伊娜!”張海衝著那手表喊了一聲,智能語音識別系統,便開始自動給伊娜打電話了。
“喂!”
手表頓時間,化身為立體投影儀,在張海面前的空氣之中,投射出了伊娜的面龐。
再次看到她,張海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激動,呼吸都是加重了幾分。
“你怎麽不說話啊,張海!你怎麽了?眼睛怎麽濕了?”
聞言,張海趕緊擦了擦眼角。
大劫不死,還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還有什麽比這更激動的呢?
不過,張海知道,這時候如果說出一些過分親密的話,對方可能一下就會將電話掛斷吧。
“沒事,我隻是想說謝謝。”
聞言,伊娜愣了一下,隨後精致的嘴唇撅了起來:“張海,你怎麽那麽傻,明知道自己不行還去以身犯險,以後不許你這麽做了,你萬一出點什麽事,阿姨怎麽辦!”
“呃?你把事情告訴我媽了?”
“沒有,我沒說,我可不想讓阿姨得心髒病,你自己多注意一點!”
說著,伊娜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在視頻的另一端,翻著紙張。
“嘩啦!”伊娜將一張報紙鋪平,然後氣呼呼的道:“你看看你,都上了校報的頭條了,現在你可是學院的名人了,記得千萬別讓報紙進入你家,不然就瞞不住了!”
伊娜的話,雖然說得有些不客氣,但是張海卻很高興。
畢竟,伊娜也是為自己擔心,才會這麽說的。
“對了,我在給你準備資料呢,你不是要考試嗎?明天晚上我會去你家幫你的,先掛了哈,有事再打過來!”
“哦!”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張海還是將電話掛斷了。
翻過身來,張海看著天花板笑了笑。
前生,他的遺憾太多了。
他甚至都沒有什麽人生的目標,活著就是有一天算一天的度日。
混吃等死。
如今,他有了一次全新的機會,全新的身體,自然高興的很,也自然對未來有了新的向往。
“伊娜,沒想到,你不是假想數據!”
穿越之前,張海一想到,自己付出了十多年的世界,隻是一大堆的數據羅列組合而成,便會覺得一陣陣的空虛。
可是如今,這個數據的世界變成了現實。
就連他最喜歡的女孩,也成為了現實,走進了他的世界之中。
然而就在張海思考,如何才能和前世這個續上前緣的時候,卻突然被眼前那破舊的天花板給吸引了。
緊接著,在朝著周圍望去。
這裡是前世張海的家,他的臥室。
可是這個臥室,卻格外的寒酸。
“前世給我留下的記憶,我應該是子爵的兒子才對,怎麽會這麽寒酸?”張海愣了愣。
前世的記憶,顯然還沒有完全被他消化。
張海坐起來,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頭。
那一股股亂亂的信息,再次湧來。
張海原本是一個富家弟子,本來是居住在青龍號主艦的子爵的兒子。
但是他的父親死後,政敵將他們原來的家,原來的一切都奪走了。
他和母親,不得已躲到了月球號補給船這樣一個小地方。
緊接著,張海又是回憶起了最近的一幕幕。
考試不通過,考官的冷眼,老師的輕視,學員的不屑。
“四次理論考試沒通過嗎?”
張海自嘲的笑了笑,前世的張海,還真的很菜。
現在的他,被青龍號初級學院的學員們,稱為萬年留級王。
理論學習的部分,很短暫,一個學期,只需要一個月而已。
一般人,都是一次通過。
即便是笨一點的,第三次也通過了。
然而,前世的張海,卻刷新了這個記錄。
第四次考核,他依舊沒能通過。
在學院之中,就是笑話一般的存在,更不要提這一回在考核現場發生的鬧劇了。
“既然現在我穿越到了你的身體,那麽這個考試不合格,就由我來終結吧!”張海十分自信。
因為這青龍號,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可是花了畢生的時間,來研究這款遊戲啊。
“呃?”張海突然之間一愣,想起了剛剛伊娜說過的一句話。
“明天就考試了?”
“臥槽,明天就考試了!”
張海險些跳了起來,隨後再次努力的回憶,那考試的流程。
一天的時間準備,換做誰都會覺得時間很緊很緊。
然而,就在張海剛剛有了些眉頭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從那客廳之中傳來。
“我告訴你,這錢,你必須在明日之前還給我!”
一道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一名男子的口中傳來。
“錢我會想辦法的,只求你多寬限兩天。”
“寬限兩天?大嫂,我已經寬限你一個多月了,我也很缺錢好嗎?”男人冷哼一聲。
他先是白了眼前的女人一眼,轉而視線卻又朝著女人的胸口望去。
乾吞了一下有些乾澀的喉嚨, 男子眼中閃過了一抹火熱。
“其實寬限幾天,也不是不可以,你隻要……”
聞言,女人警覺的超後退了兩步。
那視線,她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還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不,你別這樣,我會想辦法籌錢的,明天就明天。”女人目光濕潤,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您請先回去吧。”
“有什麽關系啊,隻要……呃,你懂得,別說寬限,我再借你些都行。”男子說著,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朝著這邊靠攏了。
“別,你要幹什麽?”
“別怕,我其實有的是錢,你隻要和我保持這樣的關系,多少錢都行。”
說著,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欲火,雙手便衝著女人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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