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女孩消失了,張海身邊的空間破碎,他尖叫一聲如墜萬丈深淵之中。
“啊!”
他突然睜開了雙眼。
一股並不算很沉的力道正坐在他的盆骨之上。
猛然醒來的張海,突然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正衝著他的頭部襲來。
“去死吧張海!”
這個坐在了他身上的人影尖叫一聲,剪子猛然落下。
“我靠!”
本來就做了很奇怪的夢的張海,突然醒來便發現有人在夜襲自己,當下冷汗布滿全身。
然而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那大剪子毫無懸念的……落在了他的頭髮上。
“哢嚓!”
誒?
張海微微一愣。
難道是歪了?沒瞄準?
這人不是要自己小命的嗎?
恍惚之間,張海似乎看到了一顆潔白的小虎牙。
“吳豔!”
“哼哼,張海,沒想到你這麽警覺?”
聞言,張海看了看這小丫頭。
她竟然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雖然她是個蘿莉體型,但是也有重量的好不好,對自己的身材這麽有信心?確定不會把他弄醒?
“快起來?”
“不要,去死吧!”
說著,吳豔一剪子又是剪了下來。
張海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在自己醒了的狀態還敢動手?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一剪子又是被吳豔得手了。
“哈哈哈哈!”吳豔怪腔笑著,一副得意不已的樣子說道:“我真是剪刀手愛德……愛德什麽來著?”
原來這丫頭是來剪自己頭髮的?
張海額頭飄起一層黑線。
很顯然,這兩下都是這個小丫頭閉著眼睛下手的,他的頭髮現在肯定是毀了,這都不用想。
“你趕緊起來。”
這時,張海便是掙扎了起來。
“不!我要修理修理你!”吳豔努力朝下壓製張海,明晃晃的大剪刀也沒有個準頭,朝著張海的腦袋襲來。
這一回,這剪刀可是致命的了。
張海一驚,趕忙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吳豔掀起來。
“哎呀!”吳豔屁股朝後摔在地板上,目光死死的盯著張海:“別跑,看我收拾你!”
“二小姐,你大晚上不睡覺跑來給我理發嗎?”
“當然了,本小姐不要你小命就算你撿到了!”說著,吳豔便是好似一隻小貓,直接將張海撲倒。
這太危險了。
張海抬起雙手,昏暗的環境下超前狠狠的一推……
呃?
好柔軟的感覺?
張海似乎摸到了什麽彈性十足的東西,軟軟的,捏在手裡很舒服的感覺。
這使得他忍不住柔柔的捏了幾下。
“啊!”
吳豔整個人突然酥軟了起來,一股似乎很舒服的感覺襲來。
可緊接著,她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手中的剪子都是忘記了揮舞下來。
張海吞了一下喉嚨,體內各種亂八七糟的激素暴湧而出,心跳頓時加快數倍。
這麽溫軟的地方會是什麽地方?
張海雖然在那方面有那麽一點點的遲鈍,但常識還是清楚的。
摸著手中的柔體,張海不禁的歎道:“果然好大!”
“你說什麽?”
好大?
這話讓吳豔聽了之後,頓時就有了要殺掉他的衝動。
而衝動,馬上就變成了行動。
只見她揮舞起見到,也不管眼前是什麽了,就是一頓劈砍。
張海大驚,身子朝後仰著。
還好他的胳膊比較長,吳豔暫時夠不到他。
“可惡,你這個變態,上癮了嗎?怎麽還不放手?”吳豔一邊揮舞著致命大剪刀一邊說道。
張海倒是想要放手啊。
可是現在他不能放手,因為吳豔太危險了,她揮舞著剪刀啊。
現在的吳豔,身子是超前傾斜的,全身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張海的雙手上,張海一旦撒手,她肯定會倒在張海身上。
那這個不長眼睛的大剪刀會不會真的就這麽結果了張海的小命,還真的說不準。
“我錯了我錯了!”
“錯了還不快放手,要我砍了你嗎?”
“吳大二小姐啊,你把剪刀拿開,自己站起來好嗎?你這使勁朝我著來,還揮舞剪刀,我不敢撒手啊。”
聞言,吳豔這才醒悟過來。
她是屬於一個俯衝的姿勢。
而張海是為了阻擋自己,才不小心推到了她的胸部。
她要是一直這樣的話,張海能動嗎?
除非張海朝著她那柔軟的小胸脯狠狠的推一把。
“哼!”
吳豔重心後移,站了起來,胸前的資本也遠離了張海的魔掌。
但是,這不代表吳豔放棄了。
只見她又是吼叫一聲,提起剪刀又是衝了上來。
張海見狀大驚,操起被褥朝著吳豔的腦袋蒙了過去。
然而小丫頭壓根就不在乎,即便是被蒙住了一樣衝鋒。
“咣當!”
二人倒在一團,隨後在被褥之間來回折騰。
這場面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都會以為這兩個人是在被窩裡快活著呢。
然而,其實這裡正上演著一場生死存亡的大戰。
吳豔手持利器。
而張海是體力稍強,再加上他害怕傷了吳豔,自然不敢動用全力。
“你放開我!”吳豔掙扎著說道。
不久,張海終於算是製服了她。
他坐在吳豔的身上,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也能保證她起不來,另一方面,兩隻手也分別控制住了吳豔的手。
任憑吳豔掙扎,就是起不來。
“你欺負我!”
“我靠,小姐,你看明白,我要不這樣,你就殺了我了!”
“色狼,難道你要強暴我?”
聞言,張海索性不說了。
強暴吳豔?
張海沒那膽子,也沒那興趣。
吳豔今年才十五歲而已,比他和吳茜小兩歲。
算上個頭和年紀,都屬於是蘿莉范疇的。
然而張海卻是不介意嚇唬一下小丫頭,便是俯下身子,在吳豔的胸口嗅了一下。
隨後,又是盯著吳豔的胸口望去,笑道:“年紀小小的,發育的這麽好,你是偽蘿莉吧。”
“啊?你幹什麽?”
“哎呀,是你提醒我要強暴你的哦?”
“呃?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說著,張海詭異的一笑。
這一回,吳豔真的有些怕了。
她根本反抗不了,因為她沒有那麽大的力氣。
“張海,你……你是開玩笑的吧……我來搞夜襲,就是為了捉弄你的……你……你別犯傻啊?”
看到吳豔那緊張的樣子,張海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你?”吳豔看到張海得意的笑容,就明白張海是嚇唬自己的了。
這分明就是調戲。
“哼,量你也不敢強暴我!”
“錯了,你真說錯了!”張海笑道。
“啊?你……”
就在吳豔剛要質疑的時候,只見張海兩個手掌松開了吳豔,然後左右開弓,伸入吳豔的兩肋。
十根手指,以完全不同的節奏開始了猛烈的進攻。
“啊哈哈……噗…。。哈哈……停,我受不了了……快停下來!”吳豔當即身子蜷縮成了一團,笑的都掉出了眼淚來。
這就是張海的強暴方式。
也可以看成是一種酷刑。
這樣的狀態下的吳豔,招架都招架不過來,只能承受。至於剪刀?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然而不論吳豔怎麽笑,怎麽掙扎,怎麽蹬腳丫就是起不來。
“你……你太重了……別鬧了……。啊哈哈……”
過了片刻。
張海終於停了下來。
吳豔此時已經一點點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軟在張海的被窩裡,衣衫襤褸。
張海垂首,那一抹明晃晃的雪白光景映入眼簾。
然而他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這裡比較昏暗,吳豔也沒發現張海看到自己,便是說道:“不行了,沒力氣了。”
“哼,丫頭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折騰我。”
“不……不敢了……”
“……”
忽然間,氣氛似乎尷尬了起來。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親密了,使得吳豔的俏臉頓時紅了起來。
張海看著,頓時心跳又加快了起來。那小丫頭此刻看起來和平時判若兩人,她也有紅臉的時候,也有像現在這樣,看起來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的時候。
二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彼此都沒有說話,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然而就在這時,張海的房門陡然開了。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了張海房間的門口,而且十分自然的打開了門。
“張海,你不睡覺你折騰什……”
來者,正是吳茜,只見她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張海騎在吳豔身上的一幕。
正片空氣都是凝固了。
吳豔下巴差點掉了下來,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光景。
只見張海身上掛著被,騎在吳豔的身上。
而吳豔卻是一點反抗都沒有的躺在他的身下,並且是衣衫襤褸,面色潮紅,氣喘如牛。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張海和吳豔也是看到了吳茜進來,兩個人看著吳茜都懵逼了。
這一幕,分明就是那啥啊。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說完吳茜便是關上了燈,“砰”的一聲又將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