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宛如鐵塔一般的身影走了過來。
“吳記電子商行,從明天開始,你們不要在這裡賣產品了。”
呃?
吳豔,吳茜和張海皆是轉過頭來。
聞言,吳豔便是不再糾結於張海的問題,而是一張小臉蛋,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是什麽意思?我們又沒有影響交易所的秩序。”
“沒什麽意思,我們只是通知你們,明天開始,把你們的店面從這裡撤出去。”
聽到那幾個應該是安保人員的哈,吳豔的眼睛,便朝著隔壁一家賣電子產品的商家望去。
在那門口,果然是站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見吳豔看自己,便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竟然徑直走了過來。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所以我需要地方,你們家這地方,交易所已經判定給我咯。”
她一臉得意的樣子,仿佛是吃定了吳豔家的生意一般。
“紀秋,你別太得意。”吳豔聽著小胸脯,也是不客氣的回敬道。
經過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張海也基本知道了吳茜的家境。
吳茜家是靠販賣電子產品為生的。
之所以家裡能住上那麽好的房子,是因為他的爺爺年輕的時候拿了不少的大獎,所以才有了這樣的一個房子。
然而,他的爺爺並非是軍隊高乾。
有些錢,但沒權是他們家的特征。
所以,面對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吳茜家根本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
這一回,是同行之間的競爭。
顯然對手是要把吳茜家的生意從這裡擠兌出去。
吳茜家的生意,很不錯,遭人嫉妒這也是正常的。
商場如戰場嗎。
這種手段,很是常見。
“我就這麽得意怎麽著?”那個叫做紀秋的女人冷笑了一聲:“你們生意不是很好嘛?出了這裡我看你們在那能開的起來。”
的確,在月球號經商其實很嚴格的。
月球號是絕對不會允許有小商販擺攤設點的。
所有的商人,都統一集中在商業街,交易所之中。
出了這裡,就算是違法經營。
“唉,這吳記買的東西我很喜歡啊,可惜啊。”
“沒辦法,現在青龍號世風日下,王權腐敗啊。”
“我們的女王究竟在做什麽?”
“你懂什麽,現在青龍號,還不是艦長說了算?女王陛下沒有多少權力的。”
“可惜,好好一家店就這麽沒了,以後我買那一家的?”
可惜,這些人只能扼腕歎息,面對那一個個精壯的漢子,都是不敢出面的。
這個紀秋,顯然是找了有權的人物,打算把安分守己的吳記給端掉。
“紀秋,你可真是卑鄙啊。”
就在這時,店內突然走出了一道十分單薄的身影。
滄桑的聲音傳出,張海轉頭望來。
這,正是店主吳鷹啊。
“吳鷹,卑鄙不卑鄙的,輪不到你說。你不就會打個拳嗎?算個什麽東西?”紀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這個女人倒是好不要臉。
吳鷹怎麽說,也是個六七旬的老者。
而她呢?只是個少婦而已。
這年齡差距至少一代人。
怎麽說吳鷹也是她的長輩,而她見了人家的面,上來就毫不客氣的說了這麽一句。
聞言,那吳鷹怎能不火?
“你!”
然而,火歸火,再火也吳鷹也沒有任何能力改變現狀。
沒錯,他只是會打打拳而已。
但這個年代,即便是拳頭打的再贏,那也沒有權利硬。
吳鷹是一身的火氣無處宣泄。
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出手。
紀秋的背後是這個交易所的所長,要是被所長知道了自己在這裡傷人,那事情豈不是更糟糕?
可是,這卻成為了軟肋。
紀秋仗著這個,卻是不知廉恥的說道:“一把老骨頭了,還在這和我搶什麽生意,回家趕緊買個棺材給自己準備後事去吧。”
緊接著,紀秋雙手掐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說道:“明天,你們統統給我搬出去,不然的話,哼!”
說完,紀秋便是不屑的望了吳鷹一眼,說道:“老不死的。”
“哢嚓!”
這是吳鷹將煙鬥捏碎了的聲音。
吳茜和吳豔見狀,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邊。
“爺爺,別氣壞了身子,我和吳豔也大了,能養活自己的。”
“是啊爺爺,吳豔明天就去換個活乾。”
吳鷹在顫抖,整個人都在顫抖,仿佛下一刻就會嘔出血來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那紀秋可是爽翻了。
他和吳記競爭了多久,終於陪睡一個月後,徹底搞定了。
“哼,窩囊廢。”說完,紀秋便是作勢要離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時候,一道身影卻是攔在了她的面前。
“你誰啊?”
“張海。”
聞言,紀秋上下打量了張海一番。
這家夥看起來穿的很一般,就是個丟在人群之中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種。
可是這家夥攔下自己是什麽意思?
“你要幹啥,擋道了知道嗎?”紀秋很是得意的說道。
看著張海這身穿著,她也完全沒把他當盤菜,說話口氣十分的不客氣。
張海倒是不在乎她對自己說什麽,只是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道:“請你道個歉。”
“道歉?”紀秋愣了愣,旋即笑了:“不是,我沒聽懂,你讓我道歉?”
“沒錯。”
“你他媽算哪根蔥?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給老娘滾?”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
“啪!”
從來沒打過人的張海,一個耳光直接抽在了紀秋的臉上掛。
聲音響徹,清脆響亮。
“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如何?”說實話,張海在一邊看的非常的生氣。
怎麽說,張海也是個年輕人,有著血氣,看著這娘們在這裡撒野,還侮辱吳家祖孫三代人。
這不能忍。
既然你不道歉,那好,抽你丫的。
“你廢了!”紀秋指著張海,然後回頭對著身後幾個壯漢說道:“給我乾死他。”
幾個壯漢相互對視了一眼。
其實他們也不同意紀秋的做法,同樣也看不慣紀秋這麽做。
只是……
“你們幾個還想不想要自己的飯碗了?信不信老娘一句話就讓你們幾個卷鋪蓋走人?不想的丟了飯碗就給老娘上。”
沒辦法了。
為了生活。
幾個壯漢朝著張海面前一站。
頓時,好似一股銅牆鐵壁一般密不透風的感覺襲來,讓張海微微皺了皺眉。
“小子,有些時候,衝動不是好事!”
說著,那為首的壯漢一拳衝著張海的面門打來:“對不住了。”
這一拳,帶著極為可怕的勁風,力道十分的剛猛。
若是被正面擊中面門的話,估計鼻子直接就廢了。
“壞了!”吳鷹驚歎一聲:“這小子竟然這麽衝動!”
可是下一刻,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吳鷹竟然直接愣在了原地。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張海並沒有顯得有任何驚慌的神色。
只見他的身子朝著左側輕輕的挪動了一下。
一拳打出,那壯漢沒想到張海反應竟然這麽靈敏,根本來不及收招。
隨後,張海對著失去平衡的壯漢,狠狠的就是一腳。
一腳踹出,張海瞄準的正是人類十分脆弱的肋骨。
“臥槽!”
痛覺襲來,那壯漢雖然沒有倒飛出去,卻也是捂著肋巴條叫痛。
“你******,有兩下子啊!”壯漢揉了揉痛處,然後一招手:“一起上!”
這麽多人?
不過張海依然是沒有驚慌。
多年的遊戲操作其實教會了張海一個道理。
驚慌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玩遊戲的時候也是這樣,當你面對一大堆敵人的時候,一旦慌了,本來能殺二十個,結果一個都殺不掉就被乾掉了。
現實之中也是一樣。
張海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衝動和慌張,只會讓他失敗的更快。
穩穩的躲了幾個拳頭,張海還嘗試了一次反擊。
但是這幾個家夥都是硬的可以,張海這本來就沒怎麽練過的拳腳, 根本就造成不了什麽傷害。
可是那不遠處的吳鷹卻是喃喃的說道:“這小子,竟然在用我的招數?”
“什麽?”吳豔和吳茜姐妹皆是一驚。
轉頭看向張海。
雖然他這拳頭耍的看起來還是有些業余,但是不管怎麽看,還真的都是吳鷹的招數。
“爺爺,你的招數真的被他偷去了一些呢。”吳豔望著吳鷹問道:“他怎麽做到的?”
吳鷹也是有些不解的說道:“我知道他在偷學,可是我每天都在提防他,這麽嚴密的措施,他竟然還能學個一招半式,這得是有多用功啊。”
“壞了,張海堅持不住了!”吳茜看著節節敗退的張海,驚道。
果然,三個打一個,而且體型力量都差了那麽多,張海能打贏那都是奇怪的呢。
不知不覺間,三個人已經是將張海和圍起來。
“小子,我還看你往哪跑!”
為首那壯漢冷笑一聲,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直奔張海的面門而去。
可是,就在他的拳頭即將命中張海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打在了一塊石頭上一般,再也無法朝前前進一點點。
“三個大男人,打一個孩子,你們也真是有夠牛的啊。”說完,吳鷹站在張海的身前,雙膝成弓步,抬起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