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升降機前面的吳茜貝齒咬著紅唇,眼巴巴的看著綠燈熄滅了。
“當啷!”
正在下降的升降機,直接停了下來。
而它停留的位置,是吳茜頭上50米的高度。
這個高度,似乎有些高啊。
吳茜哭喪著臉,站在原地乾跺腳,說道:“這可怎麽辦?”
張海一隻手指撓了撓頭,說道:“這你回不去了。”
“啊……”吳茜撓了撓頭髮,發出無奈的叫聲:“怎麽這麽倒霉?”
艦船停電,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很多時候,有些資源是不能給平民使用的。
譬如戰備資源。
所以,沒電也隻能看著,沒辦法。
“不如,你來我家吧,我媽媽今天應該是做夜工,明早才會回來的,你就睡在她的床上。”張海看了看周圍,黑燈瞎火的,便提議道。
“什麽?”吳茜微微一愣,旋即整張臉紅的好似蘋果一樣。
“那……”張海看了看吳茜,用疑問的口氣說:“難不成你想找個旅店?”
那種地方……
說實話,一個姑娘家的,在人生地不熟的A區住旅店,那可不是什麽好的辦法。
況且這個時候了,已經很晚的時候。
“我提前說好啊,我去你家,隻是為了住一宿,你不要有別的什麽想法!”吳茜想了想,然後紅著臉說道。
聞言,張海一愣,回問道:“大姐,我還能有什麽想法啊?”
“哼,你們這些男生,平日都想些什麽,我聽說過的。”
張海歎了口氣,滿頭黑線的說道:“來吧,放心我不會佔你便宜的。”
眼下,也隻有跟著張海回家,才是正確的選擇。
不然她一個人在這裡,肯定還不如跟著去張海家呢。
張海的家,距離這裡不遠。
應該說,A區的平民居住區的面積,其實並不大。
就那麽兩條街道而已。
拐了幾個彎,映入吳茜眼簾的,便是那個和周邊沒什麽不同的,略顯寒酸的低矮平房。
這房子,很難將其與一個林氏重工的股東想象到一起啊。
“果然是假的嗎?”吳茜撇了撇嘴,隨著用鑰匙打開房門的張海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而且一點光線也沒有。
張海將袖子擼起,點開手表。
憑借著微弱的亮光,他找到了蠟燭。
這種十分古老的照明方式,卻成為了青龍號十分搶手的商品。
停電是家常便飯,想要有光,就要有蠟燭。
“還好,還有點紗布!”張海翻開帶著鐵鏽的盒子,將醫用袋裡面的紗布和酒精拿了出來。
“坐!”張海指了指那沙發說道。
二人坐在沙發之上,張海將蠟燭放在茶幾上,取了棉球,沾了沾雙氧水。
吳茜的傷,是大拇指的根部,扎的很深,皮都翻開了。
好在這根本就沒有傷到動脈血管,所以沒出多少血。
不過,這依然有感染的可能。
做好這些,張海右手用鑷子捏著醫用棉球,另一隻手握著吳茜的手。
被張海這麽一抓,吳茜臉又是紅了起來。
不過她卻並沒有吭聲,而是憋了一口氣。
雙氧水殺菌效果不錯,不過也是很疼的。
張海摸著吳茜的手,心中也是讚歎,這女孩的手,就是柔軟。
可那個李琛,似乎是一個只知道女人下身柔軟的存在,這樣漂亮的女孩,竟然不知道憐香惜玉,還要打人家。
“忍著點啊。”
“等等!張海,你會嗎?”吳茜似乎是在拖延時間一般問道。
張海會嗎?
張海前世除了在遊戲裡,最多的時間,就是在醫院。
所謂久病成醫,你能說張海不會?
別說消毒了,就算是一些小手術,都不算大問題。
“不就是環形消毒法嗎?我懂!”
“什麽?你懂!”吳茜眼淚差點掉出來了。
環形消毒,就是從傷口的最中心,朝著傷口的外圍,以畫圈的方法擦拭。
這種消毒法很乾淨,但是也是很疼的。
吳茜的傷口,可不僅僅隻是扎上,還有倒地時候的擦傷。
面積不大不小。
擦藥的過程並不順利,起初吳茜是想忍著的,可是很多女孩對疼痛的抗性可以說是負值。
吳茜也是一樣,對於男生來說一點點的疼痛,都讓她蜷縮成了一個球,痛的不得了。
最後還是在張海雙手的壓製下,總算是把那紗布換上了。
“好了!”
張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歎道:“給你擦藥,比駕駛機甲還難。”
“你說什麽?”
吳茜看了看包扎的有模有樣的纖手,故作微怒道。
“沒什麽。”張海將棉球丟到垃圾桶裡,然後跑到母親的房間。
不一會,便拿了一套十分簡樸,但卻十分乾淨的衣服出來。
“我家沒有浴池,你剛才摔倒了,衣服也髒了,還喝了點酒,換套衣服吧。”只見他將衣服放在吳茜的面前,然後直接朝著門外行去。
“你先換著,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弄到點紗布,紗布用光了。”說完,他便是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張海離去的背影,吳茜不知不覺間竟然發呆了。
張海這一天給她帶來了很多的驚喜。
而且還隻是第一天而已。
第一次見到張海的時候,吳茜覺得學校很不公平,竟是將一些劣等生分到自己的班級,而優秀的學員,卻集中在了一起。
這麽一來,她的第九班自然很難做。
可是明明第九班都這麽差了,卻分來了張海這個傳說中四次理論考試都沒能通過的家夥。
雖然據說他最後一次考了全校第一,但是前四次那光輝歷史,實在是讓人懷疑他的能力。
不過吳茜認命,既然分來了,日後就是一個班的隊友了。她沒有看不起張海,而且還很熱情的幫他找到了自己的隊伍。
然而,很快,她便明白,其實自己心中的那點抱怨,實在太可笑了。
張海是累贅嗎?
在與第七班的對決之前,乃至期間,她和王浩等人都是這麽認為的。
可是直到張海帶著第七班翻盤的時候,她才發現。
這個張海根本就不是劣等生, 根本就不是累贅。
這簡直就是一個寶貝,是帶著第九班翻身的寶貝。
她吳茜也是越來越看不懂張海了。
明明住在一個這麽普通的地方,卻能擁有那麽厲害的駕駛技術。
明明住在這麽寒酸的地方,明明身份這麽低微,竟然敢假冒林氏重工的股東,而且最致命的是,那李琛竟然信了。
這張海究竟有什麽魔力?
吳茜一頭霧水,表示深深的不解。
“算了,想這麽多幹嘛?張海人不錯,這就可以了。”吳茜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一笑。
張海是個潛力股,這她已經明白了。
這個不起眼的地方,絕對不會是張海永遠的家。
想到這裡,吳茜鼻子微微嗅了嗅。
從飯店之中出來,她的身上,的確是沾滿了酒味。
張海拿來的,是一套睡衣,吳茜看了看四周沒人,便三下五除二將上身脫了個乾淨。
就連頗具規模的罩杯也拿了下來。
胸前高聳的雪白,曼妙的腰肢下是長長的連褲襪和學院的短裙。
然而就在她伸手準備去拿那寬松的睡衣的時候,房門卻突然打開了。
吳茜一愣,這時的她正好面對著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