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只見那混混來到張海的面前,一臉得意的模樣,說道:“你他。媽不是挺能打的嗎?這是我大哥,給我跪下!”
那之前被張海打成狗的混混,當即就牛逼了起來。
一副主宰張海生命的樣子,要多驕傲有多驕傲。
見到這麽多混混,帶著棍子刀具前來,那些逛夜市的人紛紛避讓之。
“天啊,這麽多人要打一個?”
“快跑吧,別沾上血。”
張海沒理他,便是看了看他眼前的這位,所謂的老大。
二人對視了一會,都是沒有說話。
這一幕有些讓人費解,這是怎麽回事?
“老大,這小子打了咱們五個兄弟啊,不能這麽放了他,****啊!”
然而就在這時,那染著紅毛的,所謂的老大突然暴起。
大手一揮,一記漂亮的180度側擊翻轉式大耳光直接抽在了那被張海打過的混混臉上。
“******了個逼,草泥馬就會給老子惹事!”
說著,那老大一腳將他踹到在地。
“臥槽?什麽情況?”
這麽一大圈的混混,皆是全愣了。
這是什麽情況?
剛才這混混回來,找龍哥的時候,龍哥可不是這樣的。
那可是顯得非常的護短啊,看了看五個被打的兄弟,當即就振臂一揮,說要卸了那小子一條胳膊,然後帶上家夥事,和一大票兄弟就風風火火的殺過來了。
怎麽這一見人,態度瞬間就變了?
非但不要卸人家胳膊,反而還反手給了自己人一巴掌?
這不科學?
這一回,那些虎視眈眈的混混在看向張海,眼神全都不一樣了。
這是哪來的大神,竟然一個照面,就把龍哥給鎮住了?
只見那龍哥呵斥完了小弟之後,轉過身來,連忙將棍子一丟,然後從兜裡掏出一盒煙:“不好意思,我小弟有眼不識泰山。”
竟然還遞煙?
這一回,連吳豔都直接愣住了。
她看了看就貼在自己臉邊的張海,發現越來越神秘了這個家夥。
張海笑了笑,雙手將吳豔的屁股朝上抬了一下說道:“幾天沒見,你的手下越來越牛逼啊?”
聞言,那龍哥渾身明顯一顫,嚇得趕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這事都怨我管教不嚴,衝撞了你。”
“沒有!”張海擺了擺手說道:“他們衝撞的不是我,是她。”
說著,張海衝著吳豔的臉晃了晃腦袋。
“啊!不知怎麽稱呼?”
“我家人,吳豔。”
“啊!吳豔小姐,我手下人不知好歹,實在是對不起啊,太對不起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見狀,吳豔都徹底呆住了。
這家夥,看那樣子都要哭了,就差跪下了。
張海微微一笑,然後說道:“行了。”
“哦!”聽張海說可以了,那龍哥便站直了身子,然後將煙朝著張海遞過來。
“我不抽煙。”
“那……那我請你們二位喝酒吧,讓我表達一下歉意啊。”龍哥一副很誠懇的樣子說道。
他又看了看周圍的小弟,然後怒目圓瞪:“瞅什麽呢,還不把你們的家夥事丟了!”
“當啷!”
“嘩啦。”
一大片什麽鋼管啊,片刀啊,全都被丟在了地上。
這威懾,當真是太霸道了。
張海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女裝店,說:“那就買衣服吧,吳豔的衣服被撕壞了。”
“好好!”那龍哥點頭哈腰的說道,然後又看了看那女裝店。
只見他皺著眉頭問道:“大哥,這貌似不適合幼女穿吧。”
“嘎吱!”
這是吳豔額頭青筋斷掉的聲音。
剛才那個神秘的女人,就說自己是幼女。
她那裡像是幼女?
嗯,除了身材嬌小以外。
你看人家的胸脯,已經很有規模了好吧。
“你說誰是幼女?!”吳豔嬌嗔道。
那龍哥一驚,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吳豔長得很年輕,尤其被張海這麽背著,就露著一個小腦袋,讓他一時沒掐準年齡。
“對不起,不好意思,那去買衣服吧。”
說著,一大堆的混混便是簇擁著張海的吳豔二人,來到了女裝店。
張海給吳豔挑了兩件白色的短袖,至於內衣……
“你的內衣怎麽辦?”
“家裡還有,我先穿這個回去。”
說完,她便是拿著短袖走進了。
一頓折騰之後,吳豔將張海的衣服丟出來,並走出來。
她剛一出來,張海一愣,目光呆滯。
緊接著,他便在其余幾個混混轉過來之前,一把將吳豔推回了換衣服的隔斷裡面。
“你搞什麽?”
張海將簾子一袋上,然後有些尷尬的指了指吳豔的胸脯。
只見,那白色的短袖前,兩粒看起來好似小葡萄一樣的存在,正昂首挺立,將整件一副的前面都撐了起來。
“你這倒是挺胸啊!”張海歎道。
聞言,吳豔臉瞬間就紅了。
還好張海發現的及時,不然都被外人給看到了。
“哼,本姑娘的資本很足吧。”吳豔冷笑一聲,卻是自誇道。
張海白了她一眼,說:“你把我的外套套在外面吧,應該就看不出來了。”
“嗯!”
說著,吳豔便是將張海的外套裹在了外面,這才算是安全了。
結束了鬧劇,張海便領著吳豔,在一乾混混恭敬的目光中離開了。
“變態,你家夥是誰啊?”
“不認識!”張海一邊對付著手中的雞腿一邊說道。
“不認識?”吳豔一愣:“不認識他那麽害怕你?”
張海笑笑,想起了之前和吳茜去考核的時候,半路便是遇到過這個龍哥。
當時他是受了李琛的委托,帶了幾個最精乾的小弟,要來廢掉張海。
結果非但沒能成功,反而被張海一個人把他們全部打的站不起來。
那簡直就是一邊倒,龍哥讓張海這一頓修理,從此便是記住了這個家夥,心中暗道是萬萬惹不起啊。
結果今天又是裝上了張海。
他怎麽辦?
打?
那是不可能的,他知道,自己這些小弟,別看人多,肯定是打不過人家的。
所以,只能點頭哈腰,討好張海了。
“小丫頭一天問那麽多呢!”張海摸了摸吳豔的腦袋。
吳豔也不算是小丫頭了,身高也快有一米六了,便是把張海的胳膊打掉,氣鼓鼓的說:“不許你說我小!”
聞言,張海眯著色眯眯的眼睛,看了看她的胸脯,意味深長的說:“嗯,的確不小,還有很大潛力!”
“你!”
“啊!別……別介……別掐大腿根啊!”
……
豎日。
昨夜張海和吳豔一起出去,他給自己買了一件行頭。
是一件面罩。
很早,他便是一個人悄悄的洗漱,悄悄的離開了。
走在還有些冰冷的街道之中,張海看著那黑色的卡片,心中問道:“伊娜,你能幫我找一找這個英派爾傭兵事務所在哪裡嗎?”
“哦!”伊娜似乎也是睡醒不久的樣子,沒有什麽精神的從張海的體內飄出。
伊娜只有張海一個人能夠看得到,而且是全彩半透明的影像。
這讓張海不由得想到了倩女幽魂。
她難道是鬼魂嗎?
張海表示不解。
很快,伊娜便回到張海面前,然後身姿一躍,鑽進了張海的體內。
“前面左拐!”
有伊娜的指揮,張海自然不用多費事,走了幾步,便是到了那個傭兵事務所。
傭兵事務所的位置非常的偏僻,在A區的外圍,而且是打眼一看,足足有四五家傭兵事務所。
在這其中,有那麽一家二層小樓的傭兵事務所,看起來比較正規,比較好的樣子。
這個就是英派爾傭兵事務所,是月球號最強的傭兵事務所。
這一點,張海聽說過。
敲了幾下房門,發現裡面似乎沒有人。
“時間貌似太早了!”張海看了看手表,才早上七點鍾。
“去吃點早飯吧。”
“嗯!”張海點了點頭,便是帶著如倩女幽魂一般的伊娜去吃了早點。
直到八點鍾,傭兵事務所的人才出現,張海也是順利的進入了其中。
“你好,這裡是英派爾傭兵事務所,請問有什麽可以為你效勞的嗎?”
這裡怎麽看,都是一個酒吧的樣子。
吧台的酒保,看起來很精練,胳膊上還有一道刀疤,此時正是微笑的問道。
聞言,張海將那黑色的卡片拿了出來,放在了吧台上面。
看到那黑色的卡片,酒保面色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這個黑卡竟然會在這樣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麽特殊的年輕人的手上。
“你叫什麽名字,來做什麽?”酒保探出頭,低聲問道。
黑卡代表著什麽,張海不清楚,見那人如此說話,便回道:“我的名字叫張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