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
高仿日光大燈照亮,一切電力供應恢復了正常。
漸漸亮起的陽光,順著窗沿,進入了張海的臥室。
空氣中的浮塵,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微弱的金光。
有些冰冷的空氣回溫,溫暖的光線照在張海的臉頰上,讓他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
這一夜他睡的很好,起初以為自己根本就睡不著,結果卻睡得格外的香。
畢竟昨天還是太累了。
張海打了個哈欠,搓了搓有些花的眼睛。
一道深不可測的溝壑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溝壑很深,也很細小,兩邊潔白無暇,豐滿至極,呼吸之間,那屬於少女的芳香沁人心脾。
張海愣了,那柔軟就緊貼著他的面門。
他隻覺自己的腦海之中有無數隻野獸咆哮而過,體內腎上腺素與荷爾蒙瞬間激發。
瞬時間,睡意全無。
此時的姿態很優美。
吳茜寬松的睡衣因為翻身脫了大半,只是要害部位沒有漏出來而已。
而睡著了的她,全然不知“界線”在哪裡,她的上衣也不知了去向。
只見她正好像一個抱著小熊娃娃,安然入睡的少女一般抱著張海。側著身子,上身抱著張海的上身和腦袋,修長圓潤的玉腿,則直接騎在張海的腰間。
張海原本十分愜意,十分放松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小腹也不禁升起了一股邪火。
現在的張海,十七歲而已。
一個正值花季的年齡,火力旺盛。
如此女孩抱著自己,他怎麽能把持的住?
不過,他的理智還掌握著他的軀體。
他忍住了,沒有直接霸王硬上弓,而是將視線轉向了其他的地方。
睡著的吳茜也很漂亮,看起來好似一個瓷娃娃一樣。
她比張海大一點,雖然也就幾個月的樣子,但是被她這麽抱著,張海莫名的有一種被姐姐抱著的感覺。
就好像姐姐在安撫睡不著的弟弟。
雖然是正好反過來的,其實是吳茜睡不著。
張海笑了笑,不知覺間,便看呆了。
似乎過了很久,張海拿來手表。
時間指向了凌晨五點。
這個時間還算早,估計林雁也不會醒。
雖然很享受被吳茜摟著睡覺的感覺,不過張海知道,是時候起來了。
因為這一幕一旦被林雁看到的話,他該怎麽解釋?
之前說好的,只是在張海家借住一宿的,怎麽住一張床上了?
最後,張海又享受了幾分鍾,這才依依不舍的從吳茜的懷中,輕輕的掙脫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並沒有驚動吳茜。
將踢到了床下的被子蓋好,張海拿上自己的被,悄然走出房門。
然而就在房門剛剛被關上的一刹那,那酣睡的吳茜便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她便是如釋重負的送了一口氣。
睡成這個樣子,是她的習慣,在家的時候,她總是這樣摟著自己的妹妹睡覺的。
卻未曾想到今天竟然摟著一個男的睡著了。
就在張海醒來的時候,吳茜其實也醒了。
但是她不敢動,她發覺張海已經醒了,害怕自己一旦“醒”過來的話,會有多尷尬。
另一方面,她也好奇,駕駛技術這麽強的張海,是不是個色膽包天的家夥。
事實證明,張海沒有任何侵犯她的舉動,只是在震驚過後,悄悄的離開了。
“這個小子,並不壞啊。”
吳茜裹著被,心中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早餐很簡單,林雁起來的比較晚,所以是張海準備的。
走出自己的臥室,林雁看到沙發上的被,已經沒了人,便是下意識的走到了張海的臥室。
他會不會也在裡面?
林雁面色有些凝重,兒子不在自己的床上躺著,那會在哪裡呢?
突然,林雁猛地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只有依然躺在床上的吳茜自己而已。
“媽,你在幹嘛?”
也就在這時,張海有些不悅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林雁一愣,最後如機械一般的轉過身來,嘴角露出了一個假的不行的微笑。
“我是看看吳茜姑娘起沒起來啊。”
“看人家起不起來你可以敲門啊,直接打開算什麽?捉奸?”
張海手中拿著油條和豆漿,白了林雁一眼。
林雁打了個哈哈,摟著兒子說道:“我的兒子怎麽可能會這樣呢?是不是?媽媽誤會……”
然而,林雁的“你”字還沒能說出來,便好像聞到了什麽不該聞到的味道,還努力的嗅了嗅。
“糟了!”張海心中大驚。
想想昨晚張海是怎麽過來的。
先是和吳茜的********來了個親密接觸,隨後又被吳茜摟著睡了一宿。
於是,林雁板起了臉,順手從桌子裡拿出了雞毛撣子。
“說,兒子,你昨天晚上究竟在哪裡睡得?”林雁臉色黯然的問道。
張海乾吞了一下喉嚨。
他的老媽林雁,可是出了名的狗鼻子。
身上女孩體香十足的張海,她怎麽可能聞不到?
……
半小時後。
吳茜已經是洗漱好,和張海林雁坐在了一起。
“阿姨,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怕黑,所以才讓他來陪我,我倆絕對沒發生什麽的。”吳茜說道。
林雁皺了皺眉,看著身邊一言不發的張海問道:“你倆怎麽證明?”
這怎麽證明?
難道驗一驗現在的張海是不是處男?
或者驗一驗吳茜?
張海撓了撓頭,說道:“我只是躺在床邊,她睡在裡面,還有分界線呢,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分界線?我怎麽沒看到?”
那所謂的分界線,已經穿在了吳茜的身上,這也很難說服林雁。
就在這時,林雁站起身來,說道:“阿姨,你來屋裡,我給你證明一下。”
“呃?好啊。”
五分鍾後,二人從裡屋行出。
林雁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行,看來我兒子還不是混蛋。”
做到飯桌上,張海白了林雁一眼,說道:“難道你以為我是混蛋?”
林雁摸了摸張海的腦袋,說道:“海兒,你父親也曾經不止一次的教育過你吧,如果不能對人家負責的話,就不要禍害人家閨女,這是原則知道嗎?”
“我也是怕你一衝動做錯事,好了快吃飯吧。”說著,林雁便將油條夾給了吳茜。
早餐很快便結束了。
張海寄宿吳茜家的事情,也得到了林雁的同意。
臨走的時候,林雁還給了張海不少錢,讓他在人家家裡多幫幫忙。
升降機終於恢復了工作,張海和吳茜便是登上了B區。
“你和家裡人說了,今夜在我家過夜嗎?”站在升降機上,看著腳下越來越遠的A區,張海問道。
吳茜點了點頭:“說了,也說今天要去哪裡?不過是早上才告訴我爺爺的,因為昨天晚上通訊設施也中斷了。”
“哦!”張海明了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口無遮攔的問道:“對了,你是怎麽證明咱們倆昨晚沒發生什麽的?”
張海,的確在這方面有些遲鈍。
這個問題顯然不能問啊。
可是他還是問出來了。
只見吳茜下意識的捂住了學院製服的短裙,臉紅的宛如能滴出血來。
“張海你這個笨蛋!”
“啪!”
突然間,吳茜咬著貝齒,狠狠的瞪了張海一眼,然後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的一拍。
這一天的行程,便是前往英派爾機甲俱樂部。
這是月球號最大的機甲俱樂部,更是許許多多學員夢寐以求的地方。
能在正常的訓練之余,到這裡充充電,無疑可以將同期的學員拋在後面。
另一方面,很多期的學員,前幾名優等生,基本都有災英派爾機甲俱樂部練習過。
而他們的門面裝飾的也非常不錯。
看起來十分的豪華。
但是唯一有些讓人不愉快的,就是今天是周末。
學院放假後,這裡的生意自然爆棚。
張海和吳茜起來的很早,但是無奈張海家離這裡太遠,光是升降機就要坐兩次。
所以當他們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有很長的隊伍在排號了。
“唉,怎麽辦?”
“等著唄?”
吳茜問,張海答。
二人便是接到了隊伍的最末尾。
就在這時,幾位穿的儀表堂堂的男子,接在了張海和吳茜的身後。
“這兩個人,怎麽來英派爾了?”
“怎麽,你不讓人家來?”
“不是,你看看他倆,那個女孩穿的看不出來,是學院的製服,那個男的穿的怎那麽窮啊。”
“臥槽,這麽看那女的也不怎地,應該是兩個窮逼吧。”
“這前面這麽長的隊伍,會不會都是像他們兩個這樣的窮逼?”
“這太不公平了,好歹老子拿的也是白銀會員卡,還要和這些非會員排隊,真是惡心。”
“這幫子窮鬼,摳腳趾蓋摳出那點錢來,不回家貼補家用,跑著玩高大上?”
這些話語,絲毫不加掩飾。
幾人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就好似一個個怨婦在抱怨。
而且是特意將聲音放大,流入了張海以及前方幾個人的耳中。
“草,這幾個狗娘養的滿嘴噴糞!”張海前方的男子擼了擼袖子,氣得不行。
而他身邊的同伴,則是拉了拉他的胳膊,說道:“能有白銀卡片的,那都是官二代吧,或者是富二代,你跟他們犯不上。”
“唉。”
面對幾人的嘲諷,這些沒錢的人,也只能憋著一口氣,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對於這些人的抱怨,張海卻是置若罔聞,和吳茜站在隊伍的後方,安心的等著隊伍超前行去。
可是這幾個人卻似乎不依不饒,得寸進尺,說的越來越難聽了。
“喂,我說你倆,上我後面行不?我給你們兩個一人一千青龍幣!”終於,那帶頭的青年忍不住了,上前叫了張海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