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林從天空飛走後,美國隊長史蒂夫從水中爬回岸上,無奈地看著地上已經死去的人,又低頭打量了下自己那強壯的身體,沒有感到絲毫的喜悅,反而一股挫敗感從心中升起,史蒂夫無奈的搖搖頭,正要離開。
一輛汽車駛來,卡特特工從車上下來,快步來到地上的死人邊,蹲下仔細打量,對著史蒂夫說:“他服毒自殺了,是專業特工。”卡特特工站起身,打量著史蒂夫說:“你成功了,博士一定會很高興的。”
“可惜他沒能看到這一切,而我竟沒能拿回血清藥液。”史蒂夫情緒低沉。
“發生了什麽?”卡特特工感覺史蒂夫似乎有點不對勁。
“剛才有一個亞洲人,把血清搶走了,我沒能追上。”史蒂夫說。
“他從哪裡逃走了。”卡特特工也緊張起來。
史蒂夫茫然的指著天空說:“他飛走了。”
此時,搶了血清飛走的張林,正茫然的在天空飛著,不知該往何處去了。
“又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把我又拋到另一個世界,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張林邊飛邊暗罵著,又摸了摸口袋中的血清,“不過剛來到這個世界就搞到這麽一個好東西,也是幸運。”
張林降到城市中的一幢高樓上,想著這血清還真是麻煩,注射後好的變的更好,壞的變的更壞,而且不小心外貌也變得和紅骷髏一樣那就糟了,到底用還是不用呢?
一陣叫聲從肚中傳來,張林摸摸肚子,決定還是先不想血清的事情,去弄點錢,吃點東西,換身衣服再說,於是從樓頂走下了樓。
“可是去哪裡弄點錢來呢?”張林又煩惱了,現在是二戰時期,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大多都是女孩,要麽是像注射血清之前的美國隊長一樣的瘦小男人,張林一時想找個看不順眼的目標也不容易。
“又不是一定要有錢才能吃東西,先去吃個霸王餐再說。”於是張林來到一家餐館,點上三明治、煎蛋、烤腸、牛奶就開吃,痛痛快快的填飽了肚子後,張林對著路過的服務員說:“服務員,去告訴你老板,我沒錢付帳,讓他過來。”那位服務員一聽,臉一下就黑了,把餐館老板叫了過來。
餐館老板氣衝衝的走了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下張林,看到張林身上窮酸的打扮,對著張林說:“沒錢付帳,等著警察來抓你吧。”說完就要去報警。
“等等,老板,剛才沒錢付帳,現在有錢了。”張林起身,拿出一個錢包,掏了一疊錢,對著老板說:“這些錢夠了吧。”
老板一看,慌忙低身把錢收起,笑著對張林說:“這位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這些錢完全夠了。”
張林對著那位服務員小姐笑一笑,也沒有理會老板,把手上的錢包放到服務員的手中,對著她說:“這些就全當你的小費了。”然後走出了餐館。
服務員打開錢包,一看裡面的錢,心中巨喜,真是飛來橫材啊,卻沒有發現旁邊的老板也在盯著錢包看,突然老板搶過了服務員手中的錢包,翻出了夾在錢包中的一張照片,正是他老婆的照片,老板明白了,忙衝出門外大喊:“這是我的錢包,剛才那人是小偷,快抓住他。”不過此時張林早已不見蹤影了。
張林在街上逛了一圈,終於發現了一個穿著打扮都還不錯,但臉卻露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神情的人,張林上前,心想今天的生活費用總算有著落了,趁著與那人擦身而過的功夫,用念力把那人的錢包快速的移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後吹著口哨離開了。
張林信步走到一個裁縫店前,走了進去,對著裡面的一個老裁縫說:“早上好,我想要訂一套西裝。”
那老裁縫轉過身來,對著張林說:“早上好先生,你有什麽喜歡的布料和款式嗎?”
張林哪懂什麽布料和款式,對著老裁縫問:“有什麽布料和款式?”
老裁縫似乎也看出了張林對西裝並不了解,於是帶著張林去看了一些布料和款式,張林挑好後,老裁縫對著張林說:“你先付好定金,我們一天內幫你做好,明天這個時候你再來拿就行了。”
張林付好定金後,又挑了幾件現成的衣服換上,就離開了裁縫店。穿著新衣服的張林,深感滿意的站在街頭,一個黑人卻低著頭走過,沒看到張林,撞了張林一下,黑人抬起頭,對著張林說:“看著點路。”然後吐了口唾沫,又低頭走了。
張林的好心情瞬間沒了,看著離開的黑人,決定給他點教訓,於是偷偷的跟上了黑人。
張林跟著這個黑人,發現他真不是個好東西,在路上從不看路,撞到了別人反而破口大罵,還到一些商店中對著商店老板罵罵咧咧,收取保護費什麽的,有時他還鬼鬼祟祟的和一些接頭,把一些包裝好的白色粉末賣給別人,張林算是看懂了,這應該就是一個混黑社會的,在收取保護費,順帶販賣毒品。
張林計上心頭,決定乾把大的,多弄點錢用,他沒有急著對這個黑人動手,而是耐心的繼續跟蹤著他,終於,這個黑人似乎在外面晃蕩夠了,回到了一個肮髒的公寓中,公寓裡一些人正在賭博,一些人正坐著把玩自己手中的槍,在屋子的正中間,一張桌子上正坐著一個中年白人,正用一根管上把桌子上的白色粉末吸入到鼻子中,吸完後揉了揉鼻子,仰頭躺在了椅子上,臉上一副很爽的表情。過了許久,白人才看向了進來的黑人,對著黑人說:“鮑比,錢都收到了嗎?”
“老大,羅伊家還是不願意交保護費。”黑人說。
“既然他們還不願意交,晚上我們就收回對他們的保護,叫幾個人去他家,知道了嗎。”白人從一個盒子拿出一根雪茄,用雪茄鉗把雪茄剪開,放到嘴中,點上,深吸一口。
“知道了老大,我晚上就去。”旁邊的另一個人答道。
“好了,把錢都給我吧。”白人吐出一陣煙,對著黑人說。
黑人上前把一疊錢交上去,白人接過,嘀咕著說:“該死的戰爭,讓所有人都去打仗了,生意越來越差了。”
白人叼著雪茄,拿起錢,走到椅子後的牆邊,移開了一幅畫,露出了一個保險箱的門,白人轉動密碼,把保險箱打開,把手中的錢放了進去,正要把門關上,突然,保險箱裡的錢竟一張張自動從箱子中鑽出, 在空中排成一列,飛向了窗外。
白人見到如此詭異的景象,一時沒反應過來,讓錢逃出一竄,正歡快的在空中排成隊,移向窗口,白人慌忙要把保險箱的門關上,哪知無論他多用勁,門就是紋絲不動,他徒勞的推了幾下門,發現關不上後,馬上就轉身向著空中的錢抓去,同時大聲喊:“這是我的錢,我的錢。”又轉頭對著那看呆了的眾人喊:“還不快來幫忙。”黑人也慌忙上前,向著空中飛舞的錢抓去。
錢在空中打著轉兒,從眾人的手中一一飛過,一張張錢在空中匯聚,組成一個扇形,對著眾人的臉一陣猛抽,眾人在屋中被抽的抱頭鼠躥,有的人還朝著錢開槍,卻被白人一巴掌打倒,大喊:“不要打壞了我的錢。”然後又繼續抱頭鼠躥,逃避著打臉的錢扇子。
當最一張錢也離開了,屋子裡終於沒了動靜,眾人看著臉已經被抽的腫了的白人老大不敢吱怕,白人看著已經空空的保險箱,癱坐在地,喃喃自語道:“我一定是藥嗑多了,產生了幻覺。”
屋外,張林已經背起一袋,踱著步子,慢慢的離開。
ps:吳蘇一家是來自電影《老爺車》,梅朵的故事是來自小說《酥油》,記得高中時期看完《酥油》後,深受感動,找同學要了許多學習用品,到郵局打算寄給西藏的學校,也不知道那邊的學校收到沒有,大家有空就看看《酥油》吧,以大家看書的速度,半天就能看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