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林,你的初吻感覺怎麽樣。”麥特正拿著攝像機,趁吳蘇上洗手間的空隙,對張林進行著訪問。
“很美妙。”張林對著攝像機回答,“就像在天上飛一樣,你知道的。”
“哦,兄弟,我隻想,祝賀你,今天是你和安德魯的好日子。”麥特祝福道。
“謝謝,安德魯哪去了。”張林笑道。
“哈哈,我聽史蒂夫說他和那個紅發小妞到樓上的房間去了。”麥特一臉賤笑。
“不會吧,他們倆這麽快就搞上了?”張林用滿含驚訝和羨慕的口吻說。
“兄弟,這裡是美國。”麥特得意。
“唉,也許我也該去泡個美國妞,你知道,我們亞洲人總得慢慢來。”
“你這話可不要被蘇聽到了。”
這時候吳蘇正好從洗手間回來:“嘿,你們在聊些什麽呢?”
張林一驚,連忙打掩護:“沒什麽,麥特隻是祝賀我表演成功而已。”
“好吧,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跳舞。”吳蘇邀請。
“可是,我不會跳舞誒。”
“沒關系,很簡單的,你跟著我跳就行了。”說完拉著張林就走。
張林慌忙和麥特打聲招呼就和吳蘇離開了,麥特扛著攝像機苦笑的看著離開的兩人,“也放,我也該去找個女朋友了。”麥特心想。
“嗨,麥特,你在拍什麽。”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麥特轉頭一看,是凱西,麥特高中就暗戀的女生。
“嗨,凱西,沒什麽,我隻是隨便拍拍。”麥特拿著攝像機說。
在和凱西聊了幾名後,今天受到刺激的麥特終於忍不住了,對凱西說:“凱西,你知道嗎,從剛來高中時,我就暗中注意你了,對不起我用了暗中這個詞……”
麥特表現的像個戀場菜鳥,凱西臉帶笑意的看著麥特:“也許我們該找個沒人的地方聊聊。”
“好的……肯定沒問題,讓我先把攝像機放下。”麥特欣喜若狂,帶著凱西去找到史蒂夫,把攝像機交給了他,就和凱西去找沒人的地方了。
“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個都搞上了,我像一個老爸一樣,欣慰看著子女們一個個找到幸福。”史蒂夫拿著攝像機感慨。
“你真惡心。”樓上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尖叫聲,一臉欣慰狀的史蒂夫老爹尋聲看去,正是和安德魯在一起的紅發女孩跑下樓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史蒂夫大感不妙,上前攔住了紅發女孩,此時紅發女孩的身上竟有一些像嘔吐物的東西,還散發著一陣臭味。
“讓開,好吧,讓我過去。”紅發女孩理也不理史蒂夫,推開史蒂夫走了。
史蒂夫趕緊向樓上安德魯的房間走去,此時的安德魯正呆著在床上,褲子已經脫下,但西裝上同樣也有著一些嘔吐物,史蒂夫明白可能是安德魯做到一半的時候緊張的吐了,於是上前安慰:“別擔心,安德魯,這種情況誰都遇到過,你隻是因為喝了點灑好嗎。”
安德魯看到拿著攝像機的史蒂夫過來了,慌忙把褲子拉上,史蒂夫見狀,笑著對安德魯說:“沒關系的,兄弟,我的西裝完了。”史蒂夫沒有意識到這對安德魯打擊有多大,依舊一副小事很輕松的樣子。
“別笑,史蒂夫,怎麽會沒關系。”安德魯系著褲腰帶說。
“怎麽了,夥計,沒關系的。”史蒂夫依舊笑著說。
“你能先出去嗎。”安德魯有點生氣的指著門,“你毛病嗎,你覺得很好笑嗎,出去。”
史帝夫這才意識到這件事可能對安德魯的打擊很大,慌忙收斂笑容,解釋道:“沒有,我沒有笑,我隻是……。”
“出去。”安德魯再次大喊。
史蒂夫隻好出門去了,找不到如何安慰安德魯的方法,隻好下樓去找麥特和張林,希望能有辦法。
史蒂夫沒有找到麥特,麥特已經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正和他的暗戀對象聊天,但找到了正在舞池中和女孩笨拙的跳著舞的張林。
“林,大事不好了。”史蒂夫上前對張林說。
張林跟吳蘇示意一下,就和史蒂夫退出舞池。
“怎麽了,史蒂夫,慌慌張張的。”
史蒂夫把剛才安德魯的事情說了一遍,張林也感大事不妙,安德魯是個敏感而又自卑的人,家庭條件不好,父親失去工作天天喝酒,還對安德魯拳打腳踢,母親生病在床得不到好的病治,在學校天天受欺負,回家也會受街頭混混欺負,今天安德魯上台表演節目大獲成功,三人都以為這將會是安德魯人生的轉折,從此絲逆襲泡上白富美,哪知三人剛為安德魯慶祝,在最後關頭竟會發生這種事情,難道安德魯的絲逆襲之事就此打斷。
“真是出大事了,我們快去找安德魯吧。”張林拉著史蒂夫就往樓上走去。
等張林和史蒂夫來到剛才的房間,安德魯已經不見了,地上還有著一些嘔吐物,張林看著打開的窗戶,對史蒂夫說:“他可能從窗口飛走了。”
“好吧,我打他電話試試。”史蒂夫拿出手機撥打,過了會兒,轉頭對張林說:“他不接電話。”
“沒辦法了,找不到他,又不接電話,我們隻能等他自己想通了,也許他現在需要靜靜。”張林也表示沒有辦法了。
張林和史蒂夫無奈的回到了一樓,找了張沙發坐下,吳蘇走了過來,看著皺著眉頭的張林問:“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張林和史蒂夫把安德魯的事情告訴了吳蘇, 吳蘇也隻能安慰幾句,三人又就此聊天了會,麥特就帶著他終於泡上的女友凱西一臉舒爽的走了過來。
“嗨,夥計們,怎麽了,幹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發生了什麽。”
史蒂夫又把安德魯的事情告訴麥特,“最後我們去房間找他的時候,他已經不在房裡了,也許是離開了。但我們打他的電話他也不接。”
史蒂夫一聽,也感事情不妙,身為從小和安德魯一起長大的表哥,他是最為了解安德魯的人了,安德魯那脆弱的自尊心,實在難以經受這種大起大落,他趕快拿出手機,給安德魯打電話。
“他也不接我的電話。”麥特說了聲,又往安德魯家中打了個電話,“你好,姨父,是我麥特,……安德魯回家了嗎……沒有嗎……對,我們正在參加派對……好,再見。”
“他也沒有回家。”麥特對幾人說道,“我明天去他家找他吧。”
“好吧,也隻能這樣辦了。”幾人也沒有辦法,一時間也失去了玩下去的興致,決定不玩下去了,各自回家算了。
“你能送我回家嗎,你知道,女孩子在晚上不太安全,尤其是在我家那一帶。”吳蘇對著張林請求。
“可以,但是我沒有車。”張林有點窘迫。
“沒關系,我們可以坐公交,再走一段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