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秋霜知道梁澈鈺跟那余威武有事情要商量,到了隔壁的屋子,就看到地上放置著不少眼熟的石頭,仔細一看,這與當初齊書然寄回來的石頭不是一樣嗎?
心裡好奇地想著,齊秋霜挑了一塊,拿了工具憑著直覺就動手,不過顯然她的手氣不如何,直到把整塊石頭都敲碎,也沒看到哪怕一丁點的玉。
這次與他們隨行的人中就有專門負責飲食的,到了綠楊州後也不例外,齊秋霜只打算做個湯和一道羹,裡頭卻是要加入綠液的。
誰讓路途太遙遠,她做的那些酒壓根就沒帶過來,只能用別的方式了。
梁澈鈺和余威武商量了一會,兩人就打開了門,準備跟齊秋霜商量一下牧草種植以及作物改良的事情,沒想卻見到她往院子裡的那個廚房走去。
“弟妹這是要親自下廚?”余威武驚詫地說道,在他看來,梁澈鈺及其他未來的妻子就該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洗手作羹湯這種事,還真是稀罕事。
梁澈鈺虛了余威武一眼,“自是為了款待你,否則她何必?”這人一旦有獨佔欲,一些方面就會開始計較起來了。
“喲,說話就這麽酸溜溜的了,那我倒是期待了,等會你可別跟我搶。”齊秋霜要親手動手,那就說明有幾把刷子的,可真有得期待了。
梁澈鈺沒有應聲,心裡計算著他們能在綠楊州待的時間,而這段時間又要做什麽。身為余威武的好友,對於將士們現在的情況,他只能將盡力了。
好在現在太子接了手,情況會一步步好轉的。
吃飯的時候,余威武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慢慢一桌飯菜,聞著香味,很是感慨地說道:“在這塞北,天天吃的都是這些口味,我都膩味極了,就京城及南方的這些菜式,可是罕見得很,能吃到的都不正宗。”
說著,余威武大馬金刀地在飯桌邊坐下,反客為主地招呼道:“哎,澈鈺,弟妹,別客氣,快坐下來吃,我就隨意啦!”說著,操起筷子,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完後,塞了兩碗白米飯,余威武才舀了一碗湯,呼嚕呼嚕兩口就下了肚。
這次吃飯,主要是作陪,齊秋霜和梁澈鈺都沒怎麽動筷,就看著余威武飛快地將飯菜給掃了三分之一,而後在喝了那鍋雞湯後,沒多久就有反應了,整個眼光都是亮著的了。
余威武皺了下眉頭,閉著眼睛細細感受了一下,睜開時,眼底的精光明亮而銳利,“看來這就是弟妹特別為我準備的了,澈鈺,你就禮讓大哥罷。”
說著,一把將那鍋雞湯端到自己面前,拿著大杓子舀著就往嘴裡塞,吃得那叫迫不及待,就是發出了巨大的聲音也不管了,隻埋頭苦吃,跟那餓慘的豬似的。
“你就喝慢點,我和霜兒在綠楊州的這些日子,你隨時可以過來。”對於這個好兄弟,梁澈鈺自然是希望他活得更久,更進一步的。
余威武放下那陶鍋,有些不雅地伸手松了松腰帶,抹了一把嘴,“弟妹,這湯是你做的?可是放了什貴重的藥材,我覺得我體內的不少暗傷都治愈了不少。”
“如何做的,你也不用管,你們余家的這門功法,本就需要配合各種藥膳藥浴,卻因多年來,隻傳下一半,大多活不過四十。如今有我在,卻是見不得你這般。”
“這藥材可是能大量配置?”余威武期盼地看著齊秋霜,“弟妹,請恕我魯莽,實在是我修的這門功夫卡在關卡上許多年,一直上不去,若是方便,能否為我配些藥材?”
“你少胡說,弟妹並不會醫術,你的我們知道了,自然會記得,但是你們余家丟失的方子,我讓人再找找吧。”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梁澈鈺卻是將希望齊秋霜這裡有突破的,她已經給了自己許多的奇跡,相信還會有的。
“余大哥,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還真是不會醫術,若是你需要,我就弄些酒給你,你養一段時間罷。”余威武看著是個靠譜的軍人,有他在,是百姓之福,也是大金朝的幸事,她有能力,自然是要幫上一手的。
余威武兩眼一亮,“弟妹,這真的可以?我余威武感激不盡,此後若是有任何問題,弟妹都可找我,定不推辭!”
這鍋湯下去,他感覺他體內的暗傷修複了不少,一直不懂的關卡也有松動的跡象,就想著強行突破。
但如果有齊秋霜做的類似這鍋湯的東西的話,他就能很好地修複好暗傷,以最佳狀態進階。
“你是澈鈺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再說你戍守邊關,我做的這一點,卻是微不足道。”齊秋霜淡笑著說道,她佩服的是這種盡自己努力與生命來守護這片土地這片國家,為自己的親人營造一個安定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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