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秋霜察覺到兩盆植物的動靜,凝神仔細一聽,差點沒是笑出聲,玉茶樹是被壓抑得很了吧。
玉琉璃都要鬱悶死了,這玉茶樹是怎麽回事,它諷刺的話,它怎麽能回答得這麽一本正經,越想越是鬱悶,忍不住馬達全開,開啟嘲諷新技能,裡裡外外上上下地將玉茶樹給諷刺了個遍。
可惜的是玉茶樹自帶免疫功能,一切嘲諷全部化成一個個問題,刺激著玉琉璃有些脆弱的腦神經。
梁澈鈺一側頭就看到齊秋霜在笑,忍不住伸手抹了摸她的頭髮,也虧得她不喜歡梳複雜的髮型,否則他手一揉絕對成鳥窩了。
“笑什麽?”梁澈鈺忽然有些嫉妒,齊秋霜能跟植物交流,他們聊得高興,他所不知道的話題,好想參加進去怎麽辦?
既然都跟梁澈鈺說了,齊秋書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將玉茶樹和玉琉璃兩人的蠢話交流挑了幾個說給他聽,“這要是人都能聽得懂植物或動物的話語,這生活可要熱鬧多了。”
“也不一定是好事。”梁澈鈺頓了頓說道,“有一兩隻特殊就成了,若是所有都如此,那麽人類吃什麽?”
“額,說得也是。”人類是雜食動物,又擁有獨一無二的智慧,自然是站在食物鏈的頂端。而許多時候能夠交流的都會被當做同類,到那時,食物該當如何?
梁澈鈺想了想,到底沒想過通過兩株植物去做什麽,畢竟有不穩定性,還不如自己精心培養的手下,沒了一個,總有後續的補上。
而在差不多時間內,舒氏在找到的老姐妹家裡換了身衣裳,將自己整理下,又借了一筆銀子雇了輛馬車,直直地往府城來,絲毫沒有想到留在慶陽縣的齊二爺。
所以他們到達府城的時間只不過是前後腳的時候。
“霜兒,快讓娘看看,果真是瘦了許多,你真是吃苦了,這回娘給你好好補補,咱們以後再也不走了哈!”舒氏抱了抱齊秋霜,而後又是捏手捏腰的,直呼少肉了,讓她很是羞臊。
偏偏自家兄弟姐妹還站在邊上笑嘻嘻的,愣是不開口解救。
最後還是梁澈鈺開口,“叔,嬸子,一路坐了那麽久的馬車,不如先讓霜兒洗漱一番,也有些精神。”
齊斯農哼了聲,瞪了這個將自家女兒拐跑好久的少年一眼,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理,便勸道:“孩子們一路趕回來,怕是歸家心切都沒好好休息,我們先去廚房整幾個霜兒愛吃的。”
至於梁澈鈺的份,忽略得了。
好好洗了一個澡,齊秋霜舒服得直歎氣,赤金州的日子可不是那麽好過,果然什麽都是家裡好啊!
說是整幾個菜,結果齊斯農和柳氏加上齊秋雨三人,弄了一大桌十幾個菜,份量都不小,絕對夠兩人撐著的了。
梁澈鈺看了下,只有兩個菜是自己喜歡的,其他都是齊秋霜最愛的,不過兩人的口味有交集,看來未來的嶽父嶽母其實對他也不是那麽看不順眼吧。
就在兩人吃飽喝足後,正與家人說著話的時候,就聽到了那巨大的敲門聲,或者說砸門聲更適合,還伴隨著有些耳熟的聲音。
齊斯農和柳氏互看一眼,掩不住眼底的驚訝,他們得到舒氏沒事的消息,也派了人去找,卻不是無功而返,沒想到卻是與自家女兒前後腳回來。
舒氏會來府城並不奇怪的,但是她來的第一家是齊斯農柳氏這,就很值得思量了。齊秋霜想了想,讓梁澈鈺先去休息,自己則和姐妹們坐一道,想聽聽舒氏是要怎麽訴苦以及她上門的目的的。
舒氏最疼的可是大兒子齊斯禾啊,不是該第一時間去他那嗎?
梁澈鈺有些失望, 不過也知道關系還沒對外公開,且這舒氏說話難聽,也就應下,和阿木從後門離開,去了程府跟程隆老爺子報平安。
齊秋雨低聲跟齊秋霜說著話,“霜兒,你都不知道,我們從程家那邊得到奶奶的消息,爹去跟大伯二伯他們說,一起出錢請人去找的時候,他們不僅不出錢,反而還怪爹娘不親自去,說話可難聽了。”
一旁的齊秋雪用力地點點頭,表示自家大姐說的沒錯。
“這種事不是早就猜到了嗎,反正我們家把該做的事給做了,公道自在人心,老天有眼,誰對誰錯,一筆一筆都記著呢。”孝道是排在最前頭的,若是自家不留下任何把柄就好。
剛說著,就聽到一陣腳步聲,還有舒氏那刻薄的嗓音,“老三你個沒良心,你老娘都要餓死在外頭,你們倒好,一家吃香的喝辣的,就沒想過我嗎?怎的,是真的不把我當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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