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道長的速度並不快,可以說是慢工出細活,對此,齊秋霜也沒有催促的心思,這可是千年雷擊桃木,有價無市的珍惜品種,要是因為她的催促而毀了,那長期可都要悔青了。
聽得出是一木道長的嗓音,只是這功力,也太強悍了,誰能比得上啊!
“主人,好了好了,道長出手,刺客全部活捉,真是好樣的,沒枉主人你好飯好菜地伺候著他。”玉茶樹長長地松了口氣,真怕自己會葬身火海或被那鋒利的刀劍給攔腰截斷,到那時,可真是悲催了。
等了半晌,沒等到齊秋霜的回話,“主人,主人,你怎了?沒事吧?”玉茶樹看了下齊秋霜的情況,竟然兩耳流血,整個人已經昏了,頓時著急起來,想要喊梁澈鈺,又想起對方聽不見,頓時急得那個不行。
怎麽會這樣,自家主人怎麽會受這麽大的影響?
梁澈鈺脫了身,被一木道長那樣的聲波公雞給弄得頭有些暈,走路都有些不穩,急促地來到齊秋霜的房門,見門板完好,心裡松了口氣,“霜兒,霜兒,是我,開門。”
沒聽到回話,梁澈鈺也急了,一腳踹開門,有些踉蹌地進屋,沒看到人,心裡更急了,好在沒急得六神無主,還是發現了點痕跡,迅速找到了人。
看到齊秋霜的情況,他急了,手有些顫抖地伸過去在她鼻子下探了探,才稍稍松了口氣,抱起齊秋霜就找一木道長去。
誰惹的禍,就要誰解決。
一木道長發出的聲波,對雙方都是有傷害,但是顯然對敵方的傷害更大,但是他卻忘了齊秋霜是不同的,這下可闖禍了。
一木道長有些心虛地看著盛怒的梁澈鈺,忙配了藥,又給扎了幾針,“我說小子,我一時忘記了她跟我們練武的不一樣,這不是給她治了嗎,保證沒有後遺症,你別再對我擺著臭臉。”
見梁澈鈺還這樣,一木道長伸手摸了摸鼻子,本來還想很有氣勢地說再給他擺臭臉就撂挑子不乾,結果一瞧,就心虛了。
齊秋霜做了個很不好的夢,自己睡覺的地方附近,都是飛機起飛的聲音,要不就是鞭炮爆炸聲,別提多鬱悶了。
醒來時,她的手被人緊緊地抓住,稍微一動,抓著自己的人就看過來,一臉驚喜地將她攬入懷中,“你醒了。”
齊秋霜伸手揉了下額頭,想起昏睡前的情況,現在除了腦子有點脹脹的,倒是沒有什麽不舒服,“我沒事,你別緊張,可是查出那群刺客是什麽人派來的?”
“抓住了大半的人,都在審問。”梁澈鈺皺了下眉頭,那日跟褚將軍的交談不歡而散,他已經很注意起防護了,沒想到對方還這樣撞上門來,看來是真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嗯,定要問清楚,總要知道敵人是誰。”這種己在明敵在暗的情況真是讓人太鬱悶了,齊秋霜估計,自己也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的。
“定會的。”梁澈鈺點頭,實際上臉色卻不如何好的,因為這幾個殺手中,卻是有幾個武功更突出,且目標明確對著自己和齊秋霜的,要不是阿木足夠謹慎,將身手好的都安排來,只怕要釀成悲劇了。
更重要的是,這幾個人被卸掉下巴後,不知怎的,竟然也中毒身亡,暫時還沒查出來是怎麽辦到的。但看得出來,幕後主使人絕對心狠手辣的,培養的只怕都是死士。
只不過,齊秋霜才醒來沒半個時辰,山上監視的人就送信回來,卻是說那褚將軍派人將那洞穴給炸了。
這麽簡單粗暴的方式,也的確是帶有軍隊的風格,但是這不是個簡單的藏寶洞,炸了後,只要將廢墟清理掉就能拿到寶藏。這裡頭藏著的,是幾百年不知道怎麽變化的毒物或是其他,多是肉眼瞧不見的。
這一炸,這些東西可是都跑出來了,逸散開來, 還會了得?
梁澈鈺的臉頓時黑得跟鍋底有得拚,而一木道長,更是在那邊直調教,嘴裡罵罵咧咧的,褚將軍幾乎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知是因為他花費了不少心血布下的陣法被人頗了的關系,還是說因為無法親自會以會拿魔頭而生氣,或者說,為的是可能引發的劇烈後果而擔憂。
齊秋霜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說炸就炸,這對於格拉城及其附近的村民們的生活,將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她不敢想象?
更讓她擔憂的是,是否有不知名的病毒流傳。畢竟密封了那麽多年的墓穴,又是使毒高手,也不知道裡頭弄著什麽東西,炸開,猶如打開潘多拉的盒子。
恐怖而不敢想象的未來,且對未來的氣候還不知會有什麽變化,而瘟疫是否會大肆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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