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請回吧,以後都不要再上門,親戚也就這樣,你們走不走隨你們,我都不在意了。
“哎,原來送些吃的東西加點銀子就是孝順啊,還真是第一次聽說,真正的孝順,就是該貼身伺候著,說東不敢朝西才是。我看你們家忤逆長輩忤逆得很歡快嘛!如果分支都是這樣,難怪會落敗!”
齊太爺等人正準備離開的,忽的那從頭到尾一直沒說話的齊家本家人就開口了,語氣不乏嘲諷,目的很明顯,就是不能讓這事這樣了結,齊太爺他們非得撕下一塊肉才好。
有了缺口和血腥味,後面的人才能上前分食啊!
聽了這話,阿木的視線如利劍般掃過去,是本家一個嘴皮子不錯的庶子,看來這本家和魏家合作,又跟易家牽上線,還想從齊秋霜這邊刮一塊肉下來,目的是朝著昀王去的?野心還真是不小啊!
“你說的固然是一種孝順,但也要看適合不適合,值不值得?如果按你的說法,我就該圍著我父母轉,而我爹娘以及大伯伯母就該圍著爺爺奶奶才是。”
齊斯農腦子很清晰,“如今我爹娘都在慶陽,自然的,他們無法在爺爺奶奶跟前孝敬,大伯伯母一家足夠了,我就從物質上補貼,這可是當初分家的時候說好的,難不成要重新分一回家?”
齊書凡勾起嘴角,看著本家那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在說別人家之前,請先看看自家如何,本家也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
“還有,太爺爺太奶奶,如果你們覺得此人說得有理,是不是也讓幾位堂伯先跟我爹一樣把這些個月的孝敬給補上呢?既然要孝順,當然不能漏下一個人。”
一個個地都等著從齊太爺那拿錢,至於拿給齊太爺那就算了,怎麽可能呢?
齊太爺意味深長地看了齊斯農和齊書凡一眼,又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這一回,他們是徹底碰了壁,不過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直接不行,那就利用別的。
如今整個府城的話題都是聖旨、公主以及賜婚,只要稍加引導,就不信在輿論壓力下,齊斯農一家還能待得住。
大多數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尤其是道聽途說不明白真相的,利用好了,齊家一定能夠擺脫目前的困境的。
等齊家人都離開了,齊秋霜一家人都松了很大一口氣,不過想起最後離開的齊斯禾齊斯苗兩家人那哀怨憤恨的眼神,仍有些無奈。
有些人就是這樣,寄望於別人的給予,從不想去自己奮鬥,很是教人無語,從而成為讓人望而生畏的狗皮膏藥。
“總算都走了,感覺渾身都沒力氣,好似打了一場硬仗一般。”齊秋霜癱坐在椅子上,感覺非常的不好,今日算是把事兒給說得差不多了,齊太爺齊太婆若是再為曾孫曾孫女的事來威脅,那麽就會變成他們不顧老人身體非要老人出面脅迫齊秋霜一家。
阿木在讓人把老大夫送出去後,很好心地繞了路,將齊太爺齊太婆的身體狀況告訴跟他們關系差不多的人。
齊太爺他們會想到用不孝的輿論來逼迫齊斯農一家,自然的,他們也可以這樣來,總是悶虧往肚裡吞,別人還以為他們很弱雞呢?
“不管如何,他們都不能強迫你為他們做事。”齊書凡揉揉齊秋霜的頭,過兩日他得離開一趟,估計要離開好幾個月的時間,這事給解決了,心裡也會放心點。
“哎,你大爺爺他們一家都不成樣了。”好歹齊斯苗小舒氏還能想到弄個面線糊生意做,其他人,卻是隻想著不勞而獲或者做什麽輕松的,但怎麽可能所有的好事都讓他們給攤上?
齊斯農也有些感慨,齊斯禾最是落魄,讀書腦子都傻了,隻管清高,吳氏的管家能力也一般,還不知會做什麽呢。
而六個堂兄弟中,齊斯飛是最精明的,自然的,早早地就給自己斂了一大筆銀子,如今在府城悄悄地布置了兩家小店,日子是最舒服的,但明面上仍舊叫苦。
“爹,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們管不了的。”如果說這些人是個上進的,不成日想著歪門邪道的,齊秋霜是不介意拉一把,就像是齊書然一樣。
但是養歪了的樹,又要怎麽矯正呢?
“感覺心堵,霜兒,我決定了,跟著你去京城走一趟,就當散心了。”柳氏想想就覺得好心塞,平日裡齊太爺齊太婆沒少吃他們的喝他們的,有時還開口指定東西,她和齊斯農也不那麽小氣。
只是再熱的心,也會被一次次這樣的行為給寒了心,怎麽就有這樣偏心到天邊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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