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做完這一些,齊秋霜就退到一旁,而遠處,胡大石也急匆匆地趕來,牛氏以及胡四姐胡五姐落後一段距離。”
“嗯,所以一個人玩水是很可怕的,以後可要記得了。”齊秋霜鄭重地說道:“以後真想學游水,最好是有人教,有人看著,要不等以後有銀子了,自家修個池子,溪河太危險了。”
“三姐,我記住了。”
六哥兒的溺水事件,再結合前兩個月的毒蛇事件,村裡的大人們紛紛地教訓自家的小孩,不能往水邊跑,不能玩火什麽的?
齊秋霜覺得六哥兒今年是不是霉運很大,兩次都差點沒了命,估計胡大石和牛氏要被嚇著了,一段時間內只怕時刻都守著六哥兒寸步不離的。
齊秋霜讓齊秋雨特別熬了一罐子白粥,加入少量的綠液,給六哥兒送去,見到他時,人已經蘇醒,就是還有些發熱虛弱,好在終究是平安無事。
“六哥兒,你好點沒?”齊秋霜將陶罐放到床邊的桌子上,現在六哥兒是住在德仁堂的後院中的,前面就是大夫在看診,所以不怕有大問題。
“好多了,就是沒胃口,難受死了。”六哥兒抱怨道,有些有氣無力的。
“我讓我大姐熬了點白粥,要不喝兩口?”齊秋霜說著,將陶罐的蓋子打開,加了綠氣的粥香味飄出,很是甜香勾人。
“聞著很不錯,我感覺好餓。”六哥兒眼巴巴地盯著陶罐。
“三姐,我來喂六哥兒吧。”齊書揚許很自覺地接過了這個任務,其實就算齊書揚不說,齊秋霜也不會主動喂人的。
“嬸子,六哥兒沒什大礙,您可要顧好身子。”齊秋霜轉出屏風,就見牛氏和她兩個女兒疲憊地坐著,便安慰道。
“我們無事,只是在想六哥兒,今年真是大災大難,希望他順利熬過。”以前胡大石拿六哥兒的八字去算過,似乎也有提過這些事,只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他們夫妻倆也都忘得差不多。
要不是六哥兒短短不到半年內的時間內就發生了兩件危及性命的事,他們也不會想起來,如今回想起來,卻是後悔當初沒有將那些忠告給記住。
“會順利熬過的,六哥兒一看,就是有貴人相助的那種,鐵定平安無事。”想一想,自家姐弟倆可不就是六哥兒的貴人。
“說得也是,你們就是六哥兒的貴人哪,也是我們胡家的貴人,我都不敢想象當初要是沒你們,現在會是如何?”牛氏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起來。
“沒事啦,對了,剛我帶了一罐粥來,六哥兒說有胃口,就讓我小弟喂著吃了。”這事還得特別提下,否則被誤解就不好了。
“真的?六哥兒之前一直說沒胃口,熱水都喝不下,我去瞧瞧。”牛氏站起來,繞過屏風,就去看六哥兒的食欲。
不一會,胡三姐也過來,齊秋霜就帶著齊書揚離開,沒有打擾她們。
等六哥兒康復回家的時候,齊秋霜已經去小松村,還帶著齊書揚,就是讓他換個環境,去掉對落水的恐懼感。
此時,小松村的雙搶也已經結束,每個人都瘦了好幾斤,臉蛋更是黑乎乎的,齊秋霜知道他們除了做自家的活,還給別人幫忙的,這麽大強度的勞動下來,能不瘦才奇怪。
“霜表妹,花生都發芽了,不過黃豆黑豆就差點,沒全出。”柳富生在前頭走著,交代著那片花生地的變化,他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放牛,以及查看那幾畝花生地的情況。
“沒關系,那些不是重點。”齊秋霜仔細地觀察過去,花生綠油油的,還好沒有生蟲或者長病,只不過這會後鳥雀多,還是要防一點的。
確定花生的生長情況,齊秋霜又給了柳富生一點銀子,讓他雇人幫著照顧。至於柳老頭,他要做別的,比如水田的事。齊秋霜本來打算種荸薺的,但是因為荸薺苗在入春的時候就要開始育苗,七八月移栽,如今卻是找不到合適的苗的。
而種水稻的話,又沒有足夠的秧苗,總之很讓人頭疼。
最後,也不知柳老頭上哪要來的,零零散散,大概有一畝地的量,三塊田左右,齊秋霜想乾脆就弄稻田養殖算了,反正是實驗性質。
前世的時候,她有研究過稻田養殖的資料,所以還是懂得一點的,只不過季節有沒有錯齊秋霜也記不大清了,只能當實驗。
對於齊秋霜的想法,柳老頭還是很稀奇的,也不反對,反而很有興致,還將各種關鍵點給了解清楚,而後也不需要齊秋霜親自指點,他就將田地給整好了。
柳富生跟這個表妹接觸過一段時間,也覺得她的一些想法很奇怪,但有時想想又很有道理,真是讓人矛盾。
不過順著她的思路走的話,有時候還真能有一些以往沒有的發現,種地似乎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麽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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