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因果一說,齊秋霜個人還是相信的,她不知道她前世是做了什好事,足以讓她穿越到此地,還擁有這麽一種異能。
上一陣冷汗的,這會是做生意的料?
原來是人部在了,就說齊家釀酒這麽大的事,他們怎會沒跑來摻一腳。不過其從齊二爺主導釀酒後,舒氏的腰板就挺直了許多,說話也硬氣起來,尤其是對齊大爺那房來說。
與妯娌劉氏的明爭暗鬥又重新開始。而舒氏之前與小兒子小兒媳鬧翻,事後也不會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使喚他們,更多的時候,她是采取無視的態度的。
對於舒氏的冷漠,齊斯農起初還是有些難過的,不過在齊秋霜幾人的勸解下,也逐漸放開,對父母的孝敬,該有就不該落下,但也沒必要特別如何,做自己應該做的便好,問心無愧就成。
從六月到八月,可以說是最熱的時候,但這的溫度,跟自己前世的溫度相比,說不上太高,所以穿長袖長裙都不會有太大的差別,夜晚還是比較涼的。
穿越來,齊秋霜感受最深的一個就是女子的教育,其實不如前世人們認為的女子地位低下,這是要分情況的。
像程飛熙一家,雖說從商,但讀書習字從不少,女眷一樣,女德的教育很重視。前世,就常遇上一些男人,張口閉口地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那時她憤怒,卻反駁不過。
如今與兄姐探討,又與老榕樹讀書習字,對於古言古文的應用,齊秋霜有了一個深刻的理解,古文的意思跟前世的語言應用是差別許多的。
至少女子無才便是德不會被解讀成為女子就是要沒才才是好事,真正的意思是,女子如果沒有才能,那麽一定要有德。
齊秋霜不知道這德有什麽具體的標準,但是柳氏一直很認真地教她們三個女兒,言行舉止,針線廚藝,一點一點的,也許她都不精,但她還是把認為重要的正確的事情都教給女兒。
在原來,齊秋霜也許是有些排斥這些的,但是在與齊書凡深入探討後,自己也想了許多,漸漸的也不再去排斥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比如針線活。
日常的生活中,齊秋霜也漸漸地開始注意起自己的言行來,她這是在注意齊秋雨的改變後,開始反思的。
齊秋雨性格比較衝動,說話也比較衝動,有時頂撞長輩,而如今,這一些,她是在慢慢地改變,在前世,也許這樣的性格是實話實說義氣的,但在這裡,卻是不適合一個女孩子的,尤其是以後她要當家,掌管一家的日子,相夫教子的。
想想也是,如今她十一歲,再過個一兩年,漸漸會有人來探問,早早地開始進行對象篩選。
但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卻不代表自己要放棄自己要做的事,時間的流逝,不過是在驗證她的做法是不是正確的,可行的,是否值得推廣的。
程家的那一片桃樹同時嫁接,齊秋霜就從頭到尾都盯著,對於嫁接她依稀有些理論,卻是沒實踐過的,對於程家請來的經驗豐富的果農,她一些有疑問的地方也問了個詳細,從中學到了不少。
不過,嫁接的果樹卻不代表一定會百分百成功的,有的嫁接個好幾次就沒成功過,齊秋霜沒有用綠氣輔助,一來她是想看看概率,二來是想看看她培育出來的價值條的生存力有多大?
而事實證明,還是不錯,從程飛熙那邊傳來的消息來看,成活了九成以上,但接下去還是要小心看護,以確保所有的桃樹都能順利長成。
進入八月份,天氣已經沒那麽熱,齊秋霜終於想著出去走走,小松村那邊的事有柳老頭看著,又有老榕樹傳遞信息,所以她是不那麽操心的。
唯一糾結的就是, 這兩個月間,梁澈鈺讓人給自己帶來的那些藥材,特地讓蘇禦醫過來知道自己做藥丸。
齊秋霜知道這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也把藥丸做出上品來,但又蘇禦醫在旁看著,她直到做第三次,才偷偷滴了些綠液下去,做出的藥丸,就是蘇禦醫這見慣了各種藥丸的人也驚歎不已。
綠液對於藥材的作用似乎有些不一樣,好似將藥性都激發出來了一般,做出來的藥丸子,比尋常的效果要強。
通過老榕樹的信息,齊秋霜知道梁澈鈺不是個簡單的王爺,所以他讓蘇禦醫來教她煉藥時,她心裡就尋思上了,她承認有些投機,但是為自家抓住一棵大樹庇佑並沒錯,而且這是通過她努力來的,而不是什麽布正當的手段。
轉眼,中秋又要到,齊秋霜糾結要送梁澈鈺什麽節禮,禮尚往來,這人際關系也是需要經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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