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秋霜是從後門進去的,將籃子放到屋裡後,這才去廚房,這個時候,齊家人已經圍在一起吃飯了,飯菜早沒剩多少。
“二姐,你跟我來。”齊秋霜說著,拉上齊秋雪的手就要往屋裡走,出了廚房碰到齊書凡,給了他一個眼色,讓他等會再來。
“霜兒,我……”齊秋雪坐在床沿上,不安地擰著雙手的手指。
“二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做噩夢,一直害怕再被奶奶賣掉?”身為齊秋雪的雙胞胎妹妹,齊秋霜多少能感知她的情緒的,不過這幾日自己忙得很,就忽略了這些,想來真是該死。
“霜兒,我也不想的,可是忍不住。”齊秋雪低下頭,也知道自己這樣做讓家人擔心了,可是忍不住就這樣,她也沒辦法。
齊秋霜並不想責怪齊秋雪,她這樣,自己也有責任,畢竟早就有想到這一點的,卻沒給她好好開解。歎了口氣,坐到齊秋雪旁邊,攬過她的肩膀,“小笨蛋,你該早點說的,一起給你想辦法,也不至於讓爹和娘這麽擔心。”
“嗚嗚嗚嗚,霜兒,我真的好害怕啊,我不敢跟他們待在一起,那種感覺就像砧板上的肉,很不舒服。如果可以,我都不想見她們一面,可是能有什麽辦法?”齊秋雪抱住齊秋霜,頭埋在她的肩窩處,壓抑地哭泣著。
齊秋霜撫著齊秋雪的背部,一下一下的,想著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人的性子是很難改變,即使換具身體也一樣。但要想不面對舒氏這些人,也不是很容易,畢竟每日吃飯做事都會碰到,齊家就這麽大,抬頭不見低頭見。
也難怪齊秋雪的心理防線那麽脆弱,“那二姐,我給你的玉符呢,沒戴著?你平時做什麽時感覺自在點?”伸手摸了摸齊秋雪的胸前,沒摸到玉符,齊秋霜心裡鬱悶,抬頭一看,就見到齊秋雨的衣領下都是紅紅的印子。
“沒戴著,我怕弄壞了,給藏起來了。”齊秋雪仍緊緊地抓著齊秋霜的衣服,就像隻迷途的羔羊一般。
齊秋霜沒有說話,一把拉開齊秋雪的衣領,“二姐,你這些痕跡是怎麽回事?”齊秋霜看著齊秋雪鎖骨下的那一片青紫,觸目驚心,說著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齊秋雪忙側身避開,有些心虛,“霜兒,這……”
“這是你自己弄出來的?”齊秋霜懷疑齊秋雪自虐,如果是別人掐,一般都是挑選肉多的地方,想著,齊秋霜就去撩齊秋雪的裙子,再撩起中褲一看,果然大腿內側也有青青紫紫。
看到這一些傷痕,分明是新弄出來的,齊秋霜不由想哭,“二姐,你為什麽這樣做,心裡難受害怕告訴我呀,我們是雙胞胎姐妹,最親的不是嗎?”最近比較忙,所以忽略了雙生子之間有的那種感覺,她真是太疏忽了,明明早就考慮過了不是?
“嗚嗚嗚,我也不想的,可是忍不住。”齊秋雪忍不住摟著齊秋霜再次哭起來,那種絕望的感覺,她真的不想再嘗到了。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忍住?”齊秋霜覺得,這些痕跡,很多應該是有舒氏或小舒氏出現的場合才有的,平時待屋裡齊秋雪應該不會做這些。
“繡花的時候。”
齊秋霜歎了口氣,要是齊秋雪將玉佩戴著,也許就不會心理問題不會發展到這個程度,“二姐,那塊玉符你要戴著,那是道長特地交代的,不用怕被搶走,就是被搶走我和大哥也會去搶回來的。”
齊秋雪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他們兄妹幾個有的好東西,要是有被齊秋月等人看到,鐵定是保不住的,“這玉佩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不要再拿下來了,還有,二姐你真的喜歡繡花嗎?”
“嗯, 一直很喜歡,感覺會比較安全,不用跟人說話。”齊秋雪用力地點點頭。
齊秋霜想想也是,能讓齊秋雪轉移注意力也好,明日去縣裡買些繡線繃子之類的,若是再有人系統地教她繡花就好了。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敲了三下,然後齊書凡推門而入,身後跟著滿臉擔心的齊斯農幾人。
齊秋雪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眶紅紅地看著父母,沙啞著聲音叫道:“爹,娘。”
“你這傻孩子,有事怎就不說呢?”柳氏心疼地將齊秋雪擁在懷中,母女倆抱頭痛哭,看得旁邊的人也難受。
齊斯農上前分開兩人,“行了,別這般哭哭啼啼的,總歸是不好,雪兒,你心裡有事就說出來,我們都會幫你想辦法的,這般憋著,把身子憋壞了心疼的還不是我們?”
() () 《別鬧,姐在種田》僅代表作者一葉無花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