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麽事情,一旦做了決定,就要勇敢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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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多時的仙劍大會終於將要舉行,柳朝華提前兩天帶著付元到寒冰穴去見了月滿一面。
皮毛狼狽的小狐妖跳上了柳朝華的膝蓋,毛茸茸的爪子直指付元:“柳朝華,你帶個人類過來幹什麽!”
月滿聲音裡的不滿讓付元挪了下視線,對上柳朝華投來的抱歉目光:“他,是我姐夫......”
月滿一愣,狹長的狐眼斜睨著付元上下打量:“嘖嘖,這人資質不錯啊,丹元應該不錯。”
柳朝華一彈它額頭:“休想,第一,這裡是天源宗,第二,他是朝陽重要的人。第三,我不許你動他。”
月滿伸爪揉揉被柳朝華彈到的額頭,滿不在乎的道:“說吧,你來找我什麽事?”
柳朝華輕緩道:“歷來關妖之戰,不是不死不休,就是關妖臣服。今天我帶他來,是想要你一個承諾。如果與你相鬥之人是他,就不要傷他性命。”
柳朝華對著月滿輕緩的說著,視線卻看向付元。
一霎那間,付元懂了柳朝華的意思,微不可查的點頭後就再不說話。
“那如果不是他呢?”月滿在柳朝華的膝蓋上蹲直了,仰著頭,認真的看向柳朝華。
柳朝華一笑:“隨你怎樣。只要保住你自己的命就好。”
親疏有別,柳朝華並沒有將所有天源宗的人都納入自己的保護范圍。而她也不認為自己有什麽能力能干涉關妖之鬥。
倘若得了第一的不是付元,那就真的要看天由人了。
月滿轉頭認真的看了付元一眼,坐直了身子,點頭:“我答應。如果上場的是這人,就不做性命之爭。”
商妥好了,柳朝華在這方面也就放心了。她不去觀看比賽,只等最後聽消息。
六天激烈的比賽到了盡頭,柳朝華平靜的心緒在這一刻也不禁糾結出緊張的絲線,纏繞著胸口透不過氣來。
好在柳朝陽很快的帶著付元來到了柳朝華的小院報喜。付元渾身是血,衣服上開了許多的口子,或大或小,密密麻麻可見戰況慘烈。
付元一到柳朝華的面前就從脖子裡摘下了那塊湛藍的寶玉放在柳朝華的手中:“我得了第一名了。這次多虧你這塊玉,不然我可能就沒命下台了。”
柳朝華稍微一驚,看著寶玉上的絲絲裂橫道:“怎麽了?”
“郝凌用了江幕安長老給的密器。”付元簡短的說了一下原因,看了一眼破損的寶玉,不好意思道:“對不起,你的玉可能壞了。”
柳朝華不願他內疚,微笑著搖頭,將寶玉握在掌心中,純淨的真氣從她的手心蔓延入寶玉中。絲絲細如蛛絲的裂橫開始緩慢的愈合。
付元和柳朝陽滿臉驚詫的看著,睜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寶玉愈合。
“只能到這種程度了。”柳朝華看著寶玉中心的幾絲裂橫,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抬頭看付元和柳朝陽驚詫的樣子,將寶玉放在付元手中:“這東西,對我不重要。沒了它,我也有防身的本領。”
柳朝華頓了頓,繼續道:“就我所知,郝凌為人心胸狹隘,比賽時他有心取你性命,今後就不可能安生得了。既然這玉能救得了你一次,說不定也能救第二次。”
柳朝陽這時才回過神,眼帶擔憂的看和付元的一身傷口:“就是,朝華說的對,再說你還卸了他一條手臂。他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付元想了想,道了聲謝,沉默的將寶玉收入懷中。看了一眼柳朝華道:“明日就是關妖之鬥了,你來看比賽吧。”說罷等柳朝陽和柳朝華說了幾句,就帶著她離開。
柳朝華推著輪椅到窗口,看著外面雲霧聚集,絲絲的毛雨滴了下來。在小院的防護陣法上暈開了一圈又一圈,細密的漣漪。
帶著濕氣的輕風撲面而來,柳朝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將內心底的那一點不安緩緩的吐了出來、
該來的,總會來的。
事到臨頭,她是不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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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妖之戰來臨,柳朝華並沒有去觀看。因為她害怕自己的表情會泄露一些什麽信息。所以硬撐到關妖之戰結束,才推著輪椅大二樓的窗口焦急等待。
雀然從門外奔了回來,一路急急的跑回了小樓。上了二樓就臉帶喜色道:“朝華朝華!”
柳朝華回頭看她,眼眸裡閃過一絲緊張。
“付元贏了,他把臭狐狸簽成了靈獸!”雀然眼帶喜色:“他得了碧青劍,叫我帶話給你,你隨時可以去找他拿劍!”
柳朝華聽後足足愣了一秒鍾,然後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無力似的靠在了椅背上,清澈的眼眸望著窗外,低喃:“萬事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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