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銘吩咐助手對老人麻醉,送手術室,準備小腿固定鋼板,激光縫合儀預熱準備。木銘用針管吸出綠色膿水,讓助手進行靜脈注射同型血漿,擴大傷口,用機械手在透析儀指示下清除碎骨屑,將斷骨對接,以骨質生長劑填充骨縫,逐根斷裂的血管對接,以激光縫合儀縫合傷口,注射一針抗生素和一瓶生理鹽水為老人退燒後,以固定鋼板夾住小腿,以綁帶纏好。
木銘把桌上的銅板塞到中年人手上,:“手術費5枚銀幣,先記帳,有錢來還上即可,老人下周來診所複診,一月內盡量不要下地走動,明白嗎?帶你父親回去吧,肖莉一登記。”
第一個病號之後,每天來就診的不低於50人次,幾乎天天忙到凌晨才收工。木銘依舊不忘指導追隨者修煉,不久李雲也帶人投奔,木銘同樣進行分散安置。
隨著就診的人數暴增,城內其他診所已經無人問津,面臨停業破產,先是請地痞流氓去鬧事,被肖莉狂扁,請人冒充病患去敗壞木銘名聲,木銘100%準確診斷和讀心術技能讓這些人無計可施。
木銘也不願逼他們上絕路,便以肖鋒的名義召集了首都所有門診老板,建議整合成立百姓門診,分各個科室,各用所長,疑難症狀由木銘親自處理,各家按照出資比例進行年底分紅。
鞭炮聲中,首都唯一的大型醫院百姓門診成立。
一年下來,木銘的聲名遠播,即便夏國皇族和供奉院的有難以醫治的病症也在木銘手中痊愈,加上木銘推出的醫療美容,使用胎素生長液為人們延長壽命,美化容貌,深受皇室和貴族推崇,甚至周邊國家的皇室貴族也有不遠萬裡來美容。讓百姓門診生意火爆,各位出資人也獲得了畢生都難以達到的財富巔峰。
一對白發蒼蒼的老夫婦沒有掛號排隊,徑直來木銘診室,對正在就診的一個貴族亮了一面刻有大夏供奉金牌,那貴族嚇得一抖擻,立馬跪下。
老太太冷淡的吐了一個字“滾!”
木銘問道:“不知2位供奉,哪位要就診?”
老頭坐下伸出左手,說道:“是我”
木銘一試老人脈搏,說:“老人家,你五髒衰竭,並有寒炙兩極毒肆虐在體內。或以地心火,玄冰心,萬年年份天靈芝以抵消毒素滋補恢復五髒生機,或以血液不衝突他人五髒替換。不知老人家選擇哪種?”
老夫妻對視了一眼,老頭緩緩說道:“地心火是一個星體的核心,炎黃星和月球上的禁止采集,違者殺無赦,周邊星體都歸屬太空生物,人類若敢踏出炎黃星和月球的范圍,便會立即遭到太空生物追殺,玄冰心我從未聽說,想必也是珍惜之物,天靈芝最長年份的僅6200年在靈之始祖的藥園,所以隻能選擇後一種了,血液不衝突是什麽意思?還請大夫說明一下。”
木銘解釋道:“就是和老人家血型一致,不會出現2種機體接觸後相互攻擊的情況。”
老太太掏出一部軍用通訊機,迅速按下幾個數字後:“我是夏玉燕,立即押送10名無抗體血型健康的死刑犯來百姓門診,10分鍾我要見人!”說完掛了電話。
木銘起身,:“2位老人家來手術室等待吧”帶著老夫妻來到手術室門口,吩咐肖莉等助手準備手術儀器,以及列出一些藥劑讓她們立即準備,從一名助理手中取過采集分析血液的一體機,為老頭檢驗血型和分析相關數據。
不一會,一隊囚犯在士兵的看守下,來到手術室前,木銘招呼過來幾名助手給囚犯檢查分析血型,1分鍾時間數據出來,選出了2名適合的囚犯,木銘對老夫妻說:“老人家,這2個囚犯的器官可以用於移植,是否給予他們家人一定補償?”
那2名囚犯一聽連忙面向老夫妻跪下,老太太看了他們一眼,:“你們2個是因一個堂叔趙安國叛國,給靈國作間諜而被滅九族的趙家後輩吧,鑒於你2人貢獻,免除你們妻兒的奴籍死刑,作平民吧,再賜給每家10枚金幣以作生活之需,可滿意?”
2名囚犯含著熱淚,叩頭:“謝過大人,謝過大夫!”
將囚犯和老頭固定在手術台上,安排助手給囚犯麻醉,又問老頭:“老人家,一會先清理一下你體內積毒, 就要進行手術了,手術過程很疼的,是否麻醉?”
老頭一搖頭,:“沒什麽,我能挺住。”
助手們匯報,手術室各台儀器和藥劑到位,消毒除菌完成,大家穿好隔離服,進了手術室,老太太也執意跟了進來。
木銘神識放開,運功探入老頭體內,頓時一驚,木銘和老夫妻同時低呼一聲“神級戰士”,三人相互感知到彼此偽裝下的神級力場都是一驚,木銘心中暗罵自己太大意了,平靜心態繼續運功探入老人體內,以滅之異能湮滅著一處處寒氣和炎氣,10余分鍾的時間清理乾淨後,退後一步,命令3名操作手術機的助手同時開始,耀眼的激光刀迅速的切割,機械手摘下囚犯的器官迅速投入保鮮皿,同時老人身旁的手術機也已經摘除器官完成,接過囚犯的器官給老人對接上,僅用了3秒時間完成,老人僅僅感到一陣眩暈,就又正常了,木銘接過剩余的一套器官,以滅之異能將其逐個化為初始胎素,一個個滋養到相應器官上,雙手閃電般穿梭完成僅用2秒,後退了一步,手術機吸走溢出的鮮血,用激光縫合開口。
老頭雙拳緊握,毫無形象的痛苦大叫。木銘又吩咐助手給老人注射500單位的生物胎素,只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頭的白發轉黑,皮膚皺紋全消,呈現出嬰兒狀的粉嫩肌膚,一股好聞的小孩子氣味飄出,老太太旁觀了這場神速的手術,震驚的嘴能塞下一個拳頭,急促的說:“大夫,給我也來針那個什麽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