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漩渦久辛奈和一方通行坐在一樂拉麵的榻榻米上,大眼瞪小眼。兩人對峙已經有了足足有一個小時了,誰也不肯首先開口說話。
漩渦久辛奈看著堅定倔強不肯回頭的一方通行,雙目中盡是疼惜。
他還是個5歲都不到的孩子呀,為什麽要申請提前畢業?為什麽要上戰場?為什麽不和媽媽的我商量?一個又一個為什麽折磨著久辛奈脆弱的心房,我們不是一家人嗎,小白毛,為什麽你要這樣做?
“對不起。”
一方通行回避著漩渦久辛奈的眼神道歉,我不知道到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但我知道久辛奈眼中的東西令我的心很疼很痛。或許是為了讓久辛奈收回這種眼神,我才會言不由衷的說對不起吧。
“對不起?對不起!你以為說對不起,媽媽就可以原諒你嗎?小白毛,你這個混球,木葉的忍者還沒死光呢,你一個5歲都沒有的小屁孩,不好好在學校學知識,跑到戰場送死。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對不起?!!”
“爸爸沒了,媽媽沒了,水門也整日在戰場上搏殺,為什麽為什麽連你也要離我而去?一個個前仆後繼上那該死的戰場,我就那麽惹人厭嗎?”
大顆大顆的晶瑩從明亮的泉眼中湧出,將漩渦久辛奈的臉抹得像一只花貓。漩渦久辛奈大聲的咆哮著,名為堅強的堤壩被一方通行撕開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這些天,這些年,看著一個有一個好友的名字被刻上紀念碑,而她總是躲在最安全的地方眼睜睜的看著好友們的離去。
好怕,真的很怕。如果突然有一天,前線傳來小太陽的死訊,管他什麽九尾人柱力,漩渦久辛奈真想一死了之。每天晚上的提心吊膽卻換來了養子小白毛的提前畢業,這算什麽?
“對不起。”
一方通行血色的眸子裡閃過愧疚之色,但旋即被堅定所取代。為了保護你們,我必須上戰場。紅色夕陽師傅說過,戰場才是最好的老師。我的器量隻有在戰場中才能得到升華。所以,媽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嗚嗚嗚……”
漩渦久辛奈低頭倒在榻榻米上的小桌面低聲抽泣,凌亂的緋紅長發散落一地,瘦弱的肩膀顫動著,一方通行雖心有不忍,但也隻能一口接著一口的說對不起。
“活著回來。”
“?”
一方通行聽到了,先是一愣,接著用白嫩嫩的小手搭在漩渦久辛奈的頭上撫摸,破天荒頭一回的安慰起人來,
“沒關系的喲,媽媽以為本大爺是誰?本大爺一定會活著四肢健全的回來的,那些別國的小小忍者,本大爺真沒放在眼裡過。”
“哧。”
聞到這一聲‘哧’,一方通行暗舒一口氣。狂妄自大不屑囂張不可一世戰略成功。
“小白毛,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人!”
漩渦久辛奈支起身子,將側臉邊的緋紅發絲夾在耳朵旁,認真嚴肅的告誡一方通行,說道
“不過,小白毛你這囂張的口氣很對媽媽口味。別的村子忍者全是土雞瓦狗,我家的小太陽一個頂一萬個,小白毛一個頂兩個。哇哈哈啊哈哈,”
拔高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淚珠再次在漩渦久辛奈的眼眶中打轉,久辛奈用盡全身的力氣握緊一方通行的小手,嘴唇顫抖說道,
“小白毛,你一定要回來。媽媽會為你準備世界上最豐盛的大餐。這是約定喲。違反的約定的人是小狗。”
“好!”
這一霎那,一方通行發現久辛奈和師傅紅色夕陽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竟有驚人的相似度。師傅當時的柔和,不就在媽媽的臉上嘛。
……
三天后,忍者學校大校場內,三代火影帶著三忍親自坐鎮。
對於今天的提前畢業考試,他包括他的徒弟十分感興趣。要知道,申請的兩個人隻有5歲。這個年紀能夠畢業的,除了旗木卡卡西外就是宇智波啟。前者是一個給人無限驚喜的天才,後者更是無限潛力的怪物。
有趣的是,兩人的身份也很惹人眼。一個是木葉第一豪門宇智波一族,一個是最近金色閃光四溢的養子。不管是哪一個,都極具天分,他們是木葉的未來。作為火影,不能目睹的話,就太遺憾了。
“自來也,你說那兩個小鬼實力怎麽樣?能否達到下忍的高度?”
“呀哈,猿飛老師,你就別擔心了。宇智波家的那個小子我是不知道,但咱家的小白毛可是真正的天才,即使是當年的我看到他也會感到羞愧呢。”
自來也毫不掩飾對一方通行的讚賞,大大咧咧的他不適合政治,直來直去才是他的風格。何況,一方通行的確擔得起他的誇讚。
“呵呵,是嗎。”猿飛日斬對自來也的評價不置可否,扭頭轉問,“大蛇丸,對於宇智波家那個小鬼,你怎麽看?”
“從血統上來講,或許將是又一個啟。”
大蛇丸獨有的沙啞嗓音模糊不清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現在已經成長起來開了萬花筒的宇智波啟,可沒有少給他們氣受。這個宇智波一族,寫輪眼。貪婪的神色在琥珀般的蛇眼中一閃而逝。就讓我看看吧,你和當年啟的差距,宇智波鼬。
“哼!”
猿飛日斬冷哼一聲,大概想起了宇智波啟以叛變逼他妥協的事吧。
“綱手,你說呢?”
“老頭子,待會兒不就知道了。實力這東西還是要靠眼睛來看的。對不對?”英氣逼人的綱手銳利的雙目死死地釘在場地上的兩個孩子,心情頗為複雜。在下一代中,她好像失了先手。這對四代火影的競爭中,隱隱的被按下一頭了呀。
“也是。倒是老頭子我著相了。”
猿飛日斬抽起剛買的煙鬥,白煙嫋嫋,雲山霧罩,等待著時間。
“第一場考試,波風通行VS水戶四郎。”
一方通行冷眼打量著自己的對手,13、4歲年紀,中忍。看起來很普通,從名字的姓氏上可以推測出沒有血跡界限。很好,正合我意!
水戶四郎掏出一直苦無擺開防禦姿勢,眼中的不屑蔑視清晰可見。
中忍的他在心理層面就沒有將我當做過對手,也就是說他不會先出手,有了宇智波啟的教訓還這樣,真是愚蠢的自以為是。
雙手結印,‘’
好快的結印速度!這真的是一個5歲的孩子能做到的嗎?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頓時出現了這樣一句話。自來也搭著大蛇丸的肩, 斜眼看著猿飛日斬,笑的那叫一個暢快,那叫一個得意。引得眾人敢怒不敢言,紛紛側目而視。
“切都!”
“啊!!!!!!!!!!!!!!!!!!!!!!!!!!!!!!!!!!!!!!!!!!!!”
我話音剛落,一聲淒厲的慘嚎便從水戶四郎的口中吼出,隨之口吐白沫,跌倒在地。因為在切都的幻境中,他已經死了,被我殺死了。
“我以木葉三代火影的名義宣布你,波風通行,成為木葉忍者大家庭的一份子,為守護我們的火之意志而戰!”
三代的廢話說完,一方通行接過自來也遞過來的護額,扎在額頭上,頭也不回的往回家的路上走去。那個女人,漩渦久辛奈還在家裡等著呢。
“喂,小子。你不看宇智波鼬的考試嗎?聽說你們是朋友,朋友這時候不是應該站在一旁打氣嗎?”
綱手雖驚豔一方通行的幻術修為,但沒有隔代繼承人的她難免將不爽的情緒放在一方通行的身上。
“不需要。他會贏,因為他叫宇智波鼬!”
“考試結束,中忍長谷川達失去抵抗能力,宇智波鼬通過提前畢業考試。”
綱手想反駁一方通行幾句,卻不料裁判員適時的將結果通報過來,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整個人咬著銀牙,臭小鬼,咱們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