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大門處
這一次出征較之上一次與草忍和雨忍的戰爭在歡送儀式上就有很大的不同。上次,僅有包括一方通行在內的9人,沒有任何人來送別。可是,這一次,增援部隊不僅在質量上數量上亦有所突破,村子更是舉行了盛大的高調歡送。
“呐,鼬,你們宇智波家這一回下了大本錢了吧?”
一方通行淡淡的問道,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次歡送的詭異。宇智波和日向無論宗家和分家都趕過來為宇智波啟和日向香彩造勢,為的就是勝利後的那塊果實劃分。在如此多的村名見證下,村子如果沒有適當的褒獎,難免會激起村名的埋怨。
打的倒是好手段,不過這與一方通行並沒有多少關系。三戰之後選舉新火影亦是必經之趨勢。三忍的可能性最大,波風水門和漩渦久辛奈大概不會卷入這個漩渦,波風水門也許不行,但至少漩渦久辛奈安安穩穩的生活就行了。而這,就是一方通行現在最大的願望。
“哪裡哪裡,哈哈,家族的事我一般不是知道的很多。父親大人對我的要求僅僅是跟著啟老師認真的學習。努力的成為宇智波一族的第二顆驕傲。”
聽著宇智波鼬的陳詞亦或者是狡辯,一方通行朝他翻了翻白眼,這種騙小孩的話也說得出口,鼬,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呐呐,通行,鼬,”秋道丁丁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和勇氣,對著手指堅毅的抬起頭,眼中流光溢彩,閃耀自信的色彩,“這一次,我絕對、絕對不會拖你們後退的!”
一方通行和宇智波鼬對視一眼,明白對方無形中給秋道丁丁的壓力已經被這個7歲的小女孩完全克服了。一抹讚賞在宇智波鼬眼中閃過,可是作為大家族的他在身份上是不會對小家族的子弟說一些‘我看好你’之類的話,宇智波鼬擁有自己的矜持。
“呵呵,那丁丁,本大爺和鼬的後背就交給你了。所以,成為我們的嘴堅固的盾吧!”
一方通行咧嘴一笑,門牙旁邊的兩顆尖銳閃爍著凌厲的寒光逼視著不在扭扭捏捏的秋道丁丁。而對方一點都不害怕的對視顯示內心的飛速成長,這使得一方通行對秋道丁丁更加刮目相看。秋道丁丁已經不再是那個在殺戮鮮血中戰栗哭泣的女孩了,她完成了戰士的蛻變。
“啟君,你那個徒弟分到了有趣的一組呢。就一如當年的我們那組一般。”結束談話的日向香彩純白的眼眸閃著波光粼粼,頗為玩味的注視著遠處的宇智波鼬一方通行和秋道丁丁,向著宇智波啟問道。
“哧,”宇智波啟擺擺手,嗤笑一聲,感慨的說道,“那不過是高層自以為是的平衡罷了。鼬他們是幸運的,他們可沒有我們當年的爾虞我詐,不僅與敵人甚至與自己人之間的刀光劍影。據鼬說,水門家的小子從小就和他認識了,兩個人關系不錯。恐怕村子希望這兩個人敵對的算盤落空了。不過,香彩,那個秋道家的小姑娘跟當年的你,可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呀,無論在哪一方面。”
宇智波啟巧妙地將話題引到日向香彩一邊,反將她一軍。當年,宇智波啟和日向香彩之間的鬥爭可是歷歷在目,要不是宇智波啟時穿越者,說不定還真鬥不過天生的陰謀家,日向香彩。
“這可不一定,宇智波鼬和波風通行遲早是要對上的,即使他們有著很深的羈絆。他們所代表的陣營不會允許他們一直做朋友的。除非……”
日向香彩仿佛沒有聞到宇智波啟的反手,直接跳過主題,尋找了宇智波啟話裡另一處做要點。這招釜底抽薪,令宇智波啟嘴角勾了勾,不由回憶起了過往。一種惺惺相惜之意在兩人之間像朦朧的霧氣擴散。
最後日向香彩的省略,宇智波啟當然知道那是什麽。知道歷史走向的宇智波啟覺得,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波風水門和漩渦久辛奈一年後死去,九尾人柱力村子不會讓他與一方通行呆在一起。也就是說,有充足的時間和條件使一方通行叛逃,宇智波鼬的叛逃又是宇智波啟計劃的重要部分。所以,正式脫離了所代表的陣營的一方通行和宇智波鼬才有可能將這份友誼保持下去。
“如果那個孩子真有與鼬並肩的潛力,可以考慮將他善加培養,變成我們的人。即使變不成,也要讓他不與我們為敵,變成我們敵人的對頭也好。至於秋道家的孩子,其自身的身體素質限制他們的全方位成長,我不是很看好她。暫時可以將她放在一邊,不用去管。”
宇智波啟想了想,正式決定了一方通行宇智波鼬和秋道丁丁三個人未來幾年的命運。日向香彩含笑應諾,說真的,她對一方通行的興趣也一點都不小,借著這次戰爭的機會稍加接觸和了解的確很必要。
幾天后,一方通行和增援部隊到達風之國的戰場。
波風水門的金色在哪裡都能閃放耀眼溫暖的光芒,眼尖的他與宇智波啟一個狠狠的擁抱之後,徑直走過來先是將一方通行抱在懷裡,接著更加狠狠的蹂躪一方通行剛長長的白發。
“臭小子,我都聽說了。你在草忍和雨忍的戰場上表現不錯,一手幻術無愧於紅色夕陽前輩的教導,瞬身術的熟練不愧是我金色閃光的兒子。哇哈哈哈哈。”
波風水門得意的在大營裡哈哈大笑,使得原本看到援軍到來變的高漲的士氣更上一層樓。眾忍者善意的羨慕看著這一對父子,內心裡突然有了一種迫切結束戰爭的責任感。家裡的人等的實在太久了。
“切!別給本大爺來這一套,”一方通行鳥都不鳥波風水門,連對漩渦久辛奈一半的態度都沒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在木葉的2年,波風水門都活躍在各個戰場。感情疏離也是正常的,反而漩渦久辛奈每天都陪伴著一方通行,真正給了愛。
“呐,那個女人給你的信!”
一方通行掙扎著脫離波風水門的懷抱,跳下地整整了髮型和衣服,從懷裡掏出一封散發淡淡香氣的信封遞給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對一方通行的態度很是無奈,但接過漩渦久辛奈的信,湛藍的眸子一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一向穩穩握住苦無的手指竟有些微微顫動,但波風水門很快的將信揣進懷裡,現在可不是看信的時候。這裡是戰場!沒錯,這裡是戰場!必須勝利的戰場!
宇智波鼬看著波風水門笑了笑與宇智波啟和日向香彩進入會議大帳後,頗為費解一方通行和他養父的關系。捅了捅一方通行的胳膊,宇智波鼬小心翼翼的問道,
“通行,你養父是個怎樣的人呀?你和他……”
沒等宇智波鼬問完,一方通行不耐煩的揮揮手走向給安排的睡帳,這幾天趕路消耗了不少體力,必須趕快恢復。
“貌似,不怎麽樣呢……”
宇智波鼬碰了個釘子,見秋道丁丁悶聲吃吃的笑著,故作瀟灑的聳聳肩,頭也不回的追上了一方通行的腳步。
背後傳來秋道丁丁勝利版般的哈哈大笑聲。宇智波鼬,你不是很天才很聰明嗎,父母沒有離開過的你是不會了解到再見那份隔閡。本小姐無上的第六感敏感之心,卻是你寫輪眼無論何時也拷貝不來的。這樣,在某個方面,本小姐也是佔據了巨大的優勢了。父親說的果然沒錯,本小姐是最好的。哇哈哈哈哈哈。
半個月後,當一方通行瞬身至一個沙忍的背後,苦無輕輕地劃過他的脖子,正式宣告斥候戰的結束,決戰的開啟。
在這個半個月裡,一方通行小組並沒有多少任務。上面的家夥純粹是將這幫見見血升升級拿拿功勞的,一般危險性的任務波風水門都不會給。不過這也正中一方通行的心思,這次來戰場就是為了向波風水門討教瞬身術和空間忍術的一些問題,不用上戰場省下時間專研忍術也是不錯的選擇。
當然,這段時間也發生了一些大事。木葉的天才與砂隱的天才之間的交鋒膾炙人口。旗木卡卡西和傀儡師蠍在斥候戰中大放異彩,兩人乾掉了不少上忍。可是,這確實日向香彩的算計,傀儡師蠍最後輸給了變身為卡卡西的宇智波啟手裡。盛怒之下的砂隱這才從對峙中下定決心一戰,而今天就是決戰的日子。
日向日差看了一眼有些焦躁的一方通行和宇智波鼬,知道他們倆的心早已記掛在主戰場。上面安排的斥候試探並不對這兩位天才的胃口。
“通行,鼬,你們去主戰場吧。見識見識忍界最高級別的大戰,看看影級人物的風采也並無不可。至於丁丁,還是呆在我身邊,完成繼續的斥候任務。”
宇智波鼬聞言,面色平靜下興奮的打開寫輪眼早已出賣了他。這看的日向日差一陣好笑,再怎麽天才再怎麽老成,孩子果然還是孩子。
“走吧。”
不多話,一方通行率先向發出隆隆爆炸聲的戰場躍去。
“等等!通行!”
宇智波鼬高聲喝止了一方通行的前行,惹來一方通行的疑問。宇智波鼬自得很拽的一甩才蓄起不久的馬尾辮。咬破手指,沾了鮮血的手指結了幾個印,右手張開大力按在泥土上,喝道,
“通靈術!”
黑色纖細的紋路在一個圈圈中向八個方向擴散,“嘣”一聲,白眼閃過,宇智波鼬已經站在撲打翅膀的雄鷹的背上。一勾玉的寫輪眼對著一方通行的方向眨了眨,雄鷹自森林中一飛衝天,翱翔天際,飛向主戰場。
秋道丁丁從震撼中回過神,只見日向日差正滿懷期待的盯著自己,而一方通行早已瞬身到宇智波鼬的身邊。 實力之間拉大的落差,失落的情緒還沒有形成,秋道丁丁就將其排出體外。
“老師,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秋道丁丁絕對會趕上他們的。以我傳承幾百年的秋道家名譽起誓!”
日向日差一瞬間似乎在秋道丁丁的身上看到了昔日高徒日向香彩的身影。兩人的性格天賦截然不同,但變強的這份心意卻是一樣的。或許,村子將這個女孩安排在那兩人中間,是對的。
“鼬,你什麽時候有的通靈獸呀?竟敢瞞著本大爺,你的膽子何時養這麽肥了?”
一方通行有點酸溜溜假裝怒吼道。雖然通靈獸對自己的提升用處不是很大,但有一個擺在門面還是很拉風的說。什麽時候,什麽時候,本大爺也去找一隻通靈獸玩玩?
“啊……啊嘁!”
此時,雪之國某山洞,全身被黑白色包圍,脖子上一圈鮮紅的圍巾是那麽的刺眼的某種鳥類打了個噴嚏。圓圓的眼睛詫異的想到,難道斑想通了,要放世上最聰明的我出去了……?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一方通行的問話,一方通行也沒有生氣。因為兩雙血紅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飛舞的藍色巨龍與龐然大物狸貓的激情碰撞。
隻聽停留在空中的宇智波啟大叫道,
“水遁?蛟龍之術!!”
PS:這本來是昨天更的,有點事,今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