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昊心裡清楚聖女還有一個手段,那就是摩訶鬼旗,鬼旗裡面可是有很多元嬰期的鬼物,甚至連渡劫的鬼物也存在。
十幾個呼吸之後,聖女漸漸處於弱勢,不斷被壓製住,甚至幾次陷入危險境地。王昊清楚,再這樣下去,聖女一定會祭出摩訶鬼旗,到時候不但白衣長老,說不定就連自己三人也會被殺人滅口。
“浩然正氣掌”白衣長老大喝一聲,朝聖女一掌拍去,這一掌與之前有著天壤之別,就連王昊看著也感覺心驚。
眼見得這一掌就要到達聖女身上,這時,王昊出手了,龍元匯聚,直接施展出‘神龍擺尾’與白衣長老這一掌對上。
“砰”震天一聲巨響,王昊不斷往後退去,地上出現一條長長的裂痕,王昊感覺雙手一陣疼痛,差點就要斷裂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洪易,白衣長老,聖女,小雪,黃飛宏,大家都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場面。
“小子,你是道心宗的人吧?為什麽會幫助魔教妖女?”白衣長老一聲怒喝。
王昊微微一笑道:“我怕白衣長老你把天雷獸也給打死了,這樣您損失就太大了。”
白衣長老冷哼一聲,不過心裡也有些後悔,他的目的就是天雷獸,如果剛才真的擊中黑紗女子,天雷獸恐怕真的會不保了。
這時,聖女懷中的天雷獸突然跳了出來,朝前面跑去,剛才的這一掌將它給驚嚇住了。
聖女一愣,趕快追去,白衣長老更是迅速,一下子便搶在前頭,王昊等人也跟了上去。
天雷獸一路疾奔,就像閃電一樣,尤其迅速。
突然,路上出現一個白衣男子,天雷獸一下就躥到男子身上。
“前面這位兄弟,請把天雷獸還給我吧。”白衣長老說道,口氣中飽含不屑。
“哦?你說這是你的?”白衣男子嘴角微微一撇。
王昊此刻也趕到了,看著面前的白衣男子,王昊直接愣在原地。
“小子,我是好心好意跟你說一聲,你竟敢對我如此不敬,簡直在找死。”白衣長老怒喝一聲,直接朝白衣男子擊去。
王昊大驚,急忙上前,一掌接了下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三番兩次與我做對,不要以為我天乾宗會怕你們道心宗。”白衣長老見王昊再次阻擋他,不由得大怒。
“白衣長老,我並沒有和你做對的意思,不過你不能隨便對人出手。”王昊說道。
白衣長老怒極反笑,看著王昊說:“我要回天雷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是啊,你不要多管閑事,這種小人物我可看不上眼。”白衣男子冷冷地說道。
王昊一怔,雙目直視白衣男子,隨後退了下去。
“你是什麽人,竟敢出言不遜?”洪易在一旁聽不下去,上前喝問。
白衣男子只看了一眼洪易,隨後便將目光看向白衣長老。
洪易見白衣男子對他不屑一顧,憤怒萬分,走上前去,就要動手,白衣長老一擺手,叫其退下。
“小子,說我是小人物,看不上眼?”白衣長老咬牙說,“你要為你的話付出代價。”
白衣長老將力量聚集起來,直接朝白衣男子襲去,看樣子像是對待一個仇人一樣。
“哼”白衣男子冷笑一聲,手中的寶劍一閃,只見一道紫色光芒閃過,白衣長老直接炸裂開,就連元嬰也毀滅了。
眾人大驚,全部退後一步,一劍竟然將元嬰後期高手給滅殺了,而且直接連元嬰也絞滅。
“白衣長老?”洪易眼睛睜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白衣男子看著王昊,淡淡道:“你還是這麽弱啊,哼。”
王昊眼角一抬,隨後說道:“你這幾年去哪裡了,父親很擔心你。”
“他會擔心我?哼,他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我,而且,我恨他。”白衣男子恨恨道。
“為什麽你會恨他?他雖然沒怎麽關心我們,但也不至於去恨他吧?”王昊想不明白。
“你以為我會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去恨一個人?我恨他是為了我娘,為了我死去的娘。”白衣男子眼中充滿恨意。
“你說什麽?為了娘?這是什麽意思?”王昊愣在那裡。
白衣男子嘴角一撇,說:“娘?我說得是我娘,可不是你娘?”
“你什麽意思?”王昊徹底糊塗了,為什麽是他的娘而不是自己的娘?
“你當然不知道,我慢慢告訴你吧。”白衣男子看向王昊,說“我娘當年為了他身受重傷,他為我娘去尋找藥材,結果三年了, www.uukanshu.net 他都沒有回來。我娘就在等待中死去,死前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我娘死後,他回來了,但是他的懷中抱著一個嬰兒。”白衣男子說道,“那個人就是你,我娘等了他三年,結果他竟然背叛了我娘,我恨他。”
王昊直直地看著白衣男子,這些話好像晴天霹靂一樣,擊打在他的心上。
“你還不知道吧,父親他已經死了。”王昊低聲說道,眼中飽含悲痛。
白衣男子一頓,眼中稍稍失神,不過馬上就恢復冷酷表情。
“死了啊,呵呵,死便死了,與我何關。”白衣男子將手一松,天雷獸跳了下來,跑到聖女身旁。
王昊雙目圓睜,好像沒有聽清。
“你說什麽?與你何關?你是他的兒子啊。”王昊怒吼。
白衣男子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王逸軒,你這個畜生。”王昊大喝一聲,一掌拍去。
“王昊。”小雪和黃飛宏大驚,他們剛才可是看見白衣男子一劍就將白衣長老給解決掉了的。
白衣男子沒有回頭,手中寶劍一轉,一股強烈的劍氣噴薄而出,王昊整個人都往後退去。
“我說過,你太弱了,不配和我動手。”白衣男子冷聲說道,隨後沒了人影。
王昊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本以為自己算是很厲害了,可是連王逸軒的一招都抵擋不住,他可以感覺到剛才那把劍的氣勢,那根本不是靈器的威力。
“王逸軒。”王昊雙手緊緊攥著,想著剛才他對父親的冷漠,王昊心裡忍不住憤怒。
“王昊,你沒事吧?剛才那個白衣男子,他?”小雪和黃飛宏上前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