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你們餓不餓?誰去弄個飯啊?”醞釀了半天的凡，最後說了這麽一句。

　“我去。”大毛自告奮勇站起了身。

　“等等，你……不是弄毒藥的嗎?”凡問。

　“是啊，但我也會做飯。”大毛回答。

　“這個……這個……”凡躊躇。

　“還是我去吧！”蘋起身挽袖。

　“不必了！”凡表情堅決，“大毛，你去。做成毒藥也沒事，也比她強。”

　“大毛，你不用給他做，他的由我來做！”蘋怒。

　“大毛，你敢不給我做，我就叫你吃她做的！”凡連忙說。

　……

　爭吵還在持續升溫時，小懶在屋裡轉了一圈回來，舉手發言:“我能說一句嗎?這屋裡根本沒有東西可做，冰箱都是空的。”

　室內一下安靜下來。

　“呃，對哦，人家一家都出國玩去了。”凡哂哂道，“那就隻好出去買了。”

　跑腿的活就沒有這麽多人搶著幹了，最後由小懶主動攪下，在凡“好孩”的讚揚聲出了門。

　“大到五毛！”凡召喚五人。五人立刻凝神等待老大吩咐。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清泠老大平時都在哪裡?”雖然下面的任務對手地穎夜，但凡也沒忘了清泠。怎麽說自己也是統領五人地老大級人物了。光聽命別人執行任務，自己沒有主觀能動性怎麽成。

　“報告老大，不知道。”五人齊道。

　“那你們怎麽跟她混的?”凡皺眉。

　“平時都是老大有事的時候就招呼我們。”大毛回答。

　“那如果她招呼你們，記得告訴我。”凡說。

　“老大，我能問個問題嗎?”四毛舉手。

　“有話直接說，舉什麽手。”凡哭笑不得。

　“如果遇到清泠老大，你會怎麽做?”四毛問。

　“呃，你覺得我該怎麽做?”凡反問。

　“我就是不知道，才在問老大你啊?”四毛說。

　“這個……你們也知道。我和你們清泠老大其實是敵人。”凡說著，“這樣，我遇到她。就和她單挑，你們誰都不幫，怎麽樣?”

　五人歡呼，齊聲叫好。

　凡擦著汗對蘋小聲道:“這五個家夥也不蠢啊，居然也意識到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很尷尬的！”

　蘋笑道:“你撿大便宜了，這種頭腦簡單，忠心耿耿的手下。一個都十分難得，你一下就有了五個。”

　凡嘿嘿傻笑，蘋接著道:“不過，清泠大概也不會這麽簡單放棄。可惜看這幾個人的傷風，清泠一旦和他們聯系，他們一定會吵著叫你去和清泠單挑了。”

　“嗯！”凡握了握拳，“說起來，好久沒動過手了。”

　“怎麽，想試試嗎?”蘋笑容冰冷。

　凡本來正有此意。此時卻突然間心生寒意，不由自主地搖頭道:“哪有的事。我隨便說說。”

　大家在屋裡靜候了片刻，小懶已經拎著飯回來，

　“有沒有被跟蹤?”凡假裝專業地問道。

　小懶搖頭。

　飯罷，凡發布命令:“大家自己去找個房間先休息吧！咱們等小揚消息。”

　“是！”五名手下散去，小懶去收拾碗筷。大廳裡只剩下凡和蘋兩人。

　“喂，你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蘋說。

　“是嗎?我有嗎?”凡一邊得意忘形地笑著。一邊回答。

　“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國家術者李是春還是會糾纏咱們，我們這那邊肯定也還沒完。現在又接暗殺穎夜的任務，不是那麽簡單。”蘋說。

　“走一步看一步吧！”凡持續著樂觀地情緒。

　“MLGB！”蘋丟下一句，扭頭就走。

　下午，小揚歸來。凡召集手下匯聚在客廳。

　“來，小揚同志，報告一下你所掌握的情況吧！”凡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大毛五人一起站到了沙發後面。凡得意了五秒鍾，隨即便覺得混身不自在:“哎，你們，別這樣站著了，都隨便找地坐著去。”

　小揚搖著頭道:“穎夜現在還在A市，在立賓飯店五層包下了523-526四間房，相信那裡是他的落腳點。”

　“這麽容易，這麽清楚地就查到了?”凡驚奇，“那你順便去查查清泠地下落。”

　“這不一樣，你別忘 了，穎夜也是黃昏的人，自己人想查自己人的下落，總有些方便的途徑。”小揚說。

　“那穎夜他怎麽找不到烏鴉他們的下落?”凡不解。

　“那個，大概是因為他手下沒有我這樣機智而又身懷絕技的人才。”小揚如是說。

　“很好，非常好。那你看我是應該怎麽動手，人才。”凡說。

　“我沒有去實地看過，先去研究一下地形吧?”小揚道。

　“好！出發。”凡起身，“小揚你不要去了吧！你不是術者，卻又不是個身懷絕技的人才，我看對方沒準已經盯著你了。”

　“好吧，我承認。我這麽大膽，其實是因為在明指地調查過程，我沒有和他們有過聯系，所以應該沒有暴露身份。否則以我出眾的才華，很有可能會死在戲前面。”小揚說。

　“這麽些日沒見。你無恥地才華出眾了許多。”凡點了點頭。

　眾人一起蜂擁出門。在小區門外等車。

　凡向小揚道:“我說，給弄幾輛車啊！天天打車來去的，很沒組織，很沒紀律，很沒風度啊！”

　“要不要一人弄一輛自行車啊?那樣很有風度！”小揚道。

　“這個……”凡的聲音突然降低，在小揚耳邊道:“自行車我還不會騎。”

　“是嗎?那我們騎車，你在後面奔跑，這也是一道風景啊！”小揚說。

　凡的臉赤橙綠地閃了一遍，正有車駛過來。小揚攔下手給凡拉開後車門。笑道:“上車吧，老大！”

　三輛車來到立賓飯店，卻被吩咐停到的樓的陰暗一面。

　立賓飯店在A市不過是個檔次的賓館。樓地背面來看已經有些殘舊。下了車待司機離開後，四下已經無人，小揚開始吩咐:“大毛，你上樓頂天台;二毛，你在這一帶看看;三毛，你去地下停車場看看;四毛，你去樓兩側看一下環境;毛。你去樓前了解一下環境。”

　小揚的吩咐讓凡暗覺慚愧。因為小揚居然已經可以分清大毛等五人，而自己現在還對誰是誰有些暈菜。

　小楊吩咐完了，五人卻還是沒動，小揚一怔道:“這是……”

　蘋冷笑了下道:“這五個只聽他們老大地。”

　凡笑了笑道:“就照剛才小揚安排的做吧！”

　五人立刻開始行動。小揚目瞪口呆:“這麽拽?”

　凡笑:“就是這麽拽。”

　小揚點了點頭後說:“小懶你去樓背後對面的建築上去看看，凡你和蘋去正面對面地，我去酒店裡面。”小揚一邊說道，一邊從自己地背包裡掏了兩個望遠鏡，兩邊各扔了一個。

　“有疑問?”小揚看到凡臉有疑惑，“我去進而是因為我不是術者，沒有氣息。所以反而不容易被他們察覺。”

　“不是，我是想知道。為什麽大家都是單獨行動，而我們倆是在一起。”凡說。

　“這個，說出來可能傷你自尊……因為，如果是你自己去看。你能發現些什麽嗎?你還是個新嫩啊！”小揚說。

　“這個……”凡無力直接反駁，隻好說:“那他們五個呢?”

　“他們五個是有些憨。但並不是沒經驗！”蘋道，“行了，別廢話了，走吧！”

　凡和蘋來到了立賓正對面的建築，是一棟高聳地寫字樓。兩人搭了電梯直上頂層。

　通往天台的樓梯被一扇小門所陰，蘋兩下擰開了門鎖，兩人步入天台。

　對面不過是五樓，這邊的頂層卻少在二下層以上。兩樓之間的距離也不過是條馬路，這樣一來，居高臨下地就有些過分了。

　蘋抬著望遠鏡觀望了一下後，歎道:“角度太差了，屋裡情況看到的太少。”

　“哪間屋確定了嗎?”凡問。

　“不太確定，等一下小楊的消息。”蘋說。

　果然，不大會小揚給凡發來消息，523、525房間所對應的窗口應是從本數第十三和十四個。

　凡搶過了望遠鏡，看了幾眼後遺憾道:“拉著簾呢啊！”

　“沒錯。”蘋說著陷入沉思，片刻手道:“你的氣焰能從這裡射到那兩扇窗嗎?”

　“不可能！”凡叫道，“如果是平行的話，可能還差不多。”

　“平行……下去看看。”蘋拉著凡下了樓。

　來到寫字樓的五層，蘋最終帶著凡停在了一扇門外。房門虛掩，凡朝裡偷窺了一眼，是一間很寬大的辦公室，起碼是三四間房打通拚成。掃了一眼門牌，上面寫著“食品采購部”。

　“是這裡?好像不大方便啊！”凡說。

　蘋卻已經轉頭離開。

　“喂！”凡邊追邊叫她:“這怎麽辦?那間屋那麽多人。”

　“笨，白天人多，難道晚上也有人不成?”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