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沒發現我們。”凡過來給蘋買了單,坐到了她身邊。對於這次掩飾行動非常滿意。
蘋眉頭依然皺著,沒有出現凡這種沒心沒腦的樂觀情緒。
“怎麽了?”凡把自己的茶杯擱到桌上,把蘋的冰激凌端過來挑了一杓。
“無緣無故,虛靈怎麽會知道來找這個人?”蘋說。
“國家術者裡有他們的人,大概嚴伯母查資料的時候就被他們給注意到了。嘖,國家術者也不是想象的那麽安全可靠嘛!”
“現在他們大概就會放心大膽地在上面守株待兔了。”蘋望著電梯。
“那咱們就等在這裡給他們來個捷足先登!”凡說。
“你知道那個認長什麽樣嗎?”蘋斜視他。
“我看資料裡有照片沒有。”凡摸口袋。
“你早幹什麽去了!”蘋怒了。一把奪回自己的冰激凌,順便氣鼓鼓地對不遠處的服務生說:“這冰激凌再來三份。”
這報復正凡要害。凡表情痛苦地翻著資料。
“有照片。”凡把資料鋪到桌上,指著上面一張二寸正面免冠照。
“喲,挺年青,比那大叔年青多了。”蘋說。
“嗯,看準了,注意監視。”凡一隻手悄然向冰激凌傳遞。
蘋一手急速揮下,桌面發出“啪”一聲輕響,那塑料小杓把玻璃桌面刺了個對穿。就在凡的手指前面兩厘米處。
“幹啥!那麽多你吃得了嗎?”凡不滿。
“不是要吃,這是對你的懲罰!買單吧!”蘋指使。
兩人正爭執,電梯處氣息又來。回頭一瞅,剛才那兩個家夥又下來了。這次卻沒有在四處轉。找了個位置,一人要了一杯咖啡。就這麽也在大廳安居了。
這次兩人倒沒有使用“放”。“放”是需要釋放氣息擴散在一定范圍,才能對這一范圍起到偵察作用。這是不可能長期不間斷的使用的。兩人此時只是保持“收”的狀態,目光重點鎖定在酒店的出入口,細細打量進來的每一人。
“靠啊!這怎麽辦?”那兩個家夥比凡他們更靠近門口,真要是銀行家進來,那是他們兩個捷足了。
“早就知道沒這麽簡單。”蘋說。
“有什麽辦法?”凡說。
“等那個誰來了,衝上去把他倆收拾了,然後拉上那個誰就跑。”蘋說。
“這個……很直接啊,有沒有個戰術性強一點的?”凡問。
“呃……我去拉那個誰,你去把這兩個家夥收拾了,咱倆打個配合。這算不算戰術性?”蘋鄙夷地望著凡。
凡沒說話了。關鍵是他也沒啥好主意。
正無可奈何。酒店大門突然一開,一個要熟不熟的面孔出現在眼前,那是傳說的銀行家帕斯卡爾·科爾托蒂。他本人比照片上看得還要年青些,眷屬略卷,瘦瘦高高,西裝筆挺。兩手空空地從外面走入。
“看看人家的風度。不愧是成功人士。”蘋嘲笑凡。
“動手吧!”凡掏刀了。
“急什麽,先跟上!”蘋喝令凡把刀收了,氣息悄然對凡說:“在電梯裡面動手!”
“好主意啊!”凡說。
“夠戰術不?”蘋笑。
五人三點,一齊朝著同一個電梯會合。
凡心裡突然打起了小鼓:萬一這倆家夥是萬無一的絕世高手,三兩下就把自己和蘋收拾了,那可怎麽辦?看了看蘋,似乎全然沒有擔憂的模樣,神色泰然,就是一門心思地朝著電梯走去。
估計那兩個家夥也和凡蘋一樣注意調整了速度,最終三點同時踏在電梯門前。
銀行家先生顯示了一下他的教養,對幾個不認識的人也微笑點頭示意。蘋再次對凡做出鄙夷的表情。
電梯到了,此時五人身後已經又聚了兩人,一行七人進了電梯。
銀行家按了下電梯的五層鍵後想站在門口。結果蘋伸手按了下“四”,理直氣壯地把他堵到了門口的角落。那虛靈的兩人對望了一眼,過來按了個“三”,隨後示意蘋朝後讓讓。但這還沒完,剛進來的兩個家夥一抬手又按了個“二”,虛靈兩家夥沒撤,隻好也朝裡靠。
電梯上二樓不過一眨眼的事。電梯門開,大家目送那二人。兩人轉過身朝電梯裡的人含笑示意。蘋正準備再次用“風度、修養”一灰的話題鄙視一下凡。那兩個家夥突然雙手遞出。
一手扎在身前之人的胸口,另一手已經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虛靈的二人身還在掙扎,那兩人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們身後的凡和蘋身上。
術者!凡和蘋已有了結論。
由於擔心虛靈的人發現,兩人十分謹慎地采用了偽裝普通人的氣息隱藏方法,這種狀態下是感應不到外界術者的氣息的,所以並沒發覺後來上電梯的兩人也是術者。但此刻這二人一伸手就把虛靈兩個家夥收拾了,普通人就算是偷襲,也絕對不可能辦到。
兩人的目光一朝凡他們掃來,凡立刻選擇了暴發,身一突已經鑽到前面。
兩人神色大變,他們到此刻方知凡和蘋也是術者。
“你看不到我,我看得到你”,這是比較基本的術者實力衡量標準之一。此刻二人突然發覺凡蘋的氣息,得出的結論並不僅僅是“這兩個人是術者”,同時還有“這兩個家夥比我們厲害”的潛在信息。
但此時凡已經欺近身前,“啪”一巴掌,翻了一個;“噗”一聲,第二拳順勢打倒了第二人身上。又翻了一個。
凡極度失望。剛才還擔心什麽萬無一地絕世高手。現在隻歎息這些家夥也太不濟了。自己本想每人練個十來斷地,結果才兩斷兩個人就都翻了。
“人生真是寂寞啊!”凡在電梯口擺著孤獨求敗造型。蘋在後面一邊踹了他一腳:“快進來,你擋著感應器了。”
凡連忙進來,電梯門關上,繼續向上。凡回身朝銀行家說:“那個誰,你不要怕,我們是……”
之前說了電梯上一層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所以凡這一句話都還沒說完三層已經到了。門還沒開,已經感覺到門外的氣息,凡非常有警覺性地回頭。只看到電梯後剛開一縫。就有隻手伸了進來,左右各拍了一下,那電梯門就像卷閘門一樣“嘩啦”就縮到兩邊,兩邊門縫狂噴滾滾黑煙,也不知道把什麽部件給燒壞了。
這下弄巧成拙。黑煙的效果比煙霧彈還要犀利。翻卷著聚在電梯門口,弄得像個傳送門。裡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裡面。
凡不管三七二十一,抬了手就往外面一通亂射。這招從紅衣使處偷來的招式,經過凡長期地摸索練習,已經折騰地揮散自如。只見十指連射,白色氣息在黑煙極為奪目,比動感光波還要牛逼。外面叫聲不絕,凡一興奮差點沒喊出“我要替月行道,消滅你們”。
還好蘋拉了他一把:“你這麽亂射。 隨便個過路的全被你射死了。”
凡一尺,自己可不要無意間亂滅無辜了,連忙收了手。回頭拽住銀行家就往外拖:“那個誰,快跟我來。”
拽著這人就衝入滾滾黑煙,蘋緊隨其後。
此時黑煙已在樓道裡彌漫,眾人都是通過咳嗽聲聽聲辨位。
凡出了電梯就轉彎,一路向前,那銀行家隻一介普通人,在他手裡跟個玩具似的,有點抗拒也徒勞到被凡忽略不計。
轉眼衝出黑煙,眼前一片開闊。凡正跑得興奮,突然腦門一陣劇痛,跟著整個身好像撞在了什麽東西上。凡下意識地手一松,那銀行家已經從旁掠過。
凡伸手朝前一摸,的確有什麽東西擋在前面,但眼前卻是什麽也看不到。
蘋此時也已經過來。當然沒像凡那麽冒失一頭衝上去。伸手一觸,神色一凜:“是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