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泠處領到任務的凡和廖濤站起身來,瘳濤假模假式地朝凡遞出了手:“哈哈先生,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凡接過,但感到廖濤是很用力地捏了自己一把,看來他嘴上這樣說,但實際上並不覺得這合作會是一次愉快的經歷。
“我也祝兩位馬到成功!”清泠也起身說話了。
“謝謝!”廖濤應道:“那麽我和哈哈先生這就去進一步討論行動的細節了?”
“兩位請便!”清泠示意。
“哈哈先生吃過早餐了嗎?”廖濤問。
凡會意,立刻回答:“沒有。”
“正好我也沒有,咱倆邊吃邊談?”廖濤問。
“邊吃邊談。”凡點頭。
兩人的舉動無非是想擺脫清泠的監視而已。當下各自推薦著各自鍾愛的早餐。一邊離開了許氏大廈。
“出租車!”廖濤出了門就招呼。
“哇!這樣會不會太明顯?”凡問。
“明顯個屁,上車!”廖濤坐進後排,示意凡和他並肩,方便說話。
汽車開動,兩人終於可以開始放心大膽地對話。廖濤率先發難:“你個蠢貨,是誰允許你這麽輕易就答應幫清泠竊取黃昏情報組資料的?“
“呃?我想你上次很輕松地走過一遭,再走一次,應該更加熟練才對。這麽簡單的事,我當然替你答應下來。”凡說。
“你的意思……你不準備出手?”廖濤臉色鐵青。
“當然,你一個人就搞得定嘛!你不是都搞過一次了?”凡說。
“廢話。就因為已經搞過一次了,你認為他們會不加強防范?不改變防禦措施?”廖濤說。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凡十分坦然地面對。
“靠!”千言萬語在此時也只能匯聚成這一個字。
“別急別急,好好想想辦法嘛!”凡反過來安慰廖濤。
“都是廢話。我當了黃昏地組長這麽多年,才摸清楚情報組的防禦體系,上次才得以成功侵入。但現在防禦體系肯定已經進行了調整你覺得清泠會耐心地等上我們N年,去熟悉這個新生的防禦體系嗎?”廖濤很生氣。
“這樣……不如我們去找這個設計這套防禦體系地人,問他不就知道了?”凡提供思路。
“我怎麽會知道是誰設計的?”廖濤反問。
“呃,我認為組長小亭是一定知道地!”凡說。
“她當然知道。就連防禦體系做了什麽調整她也一定會知道。”
“那很好啊,我們找她幫忙!”凡興奮,他認為他找到了重要線索。
“喂!”廖濤打斷了凡高漲的情緒:“如果你真和她這麽有交情,還破解什麽防禦系統?直接讓她幫忙複製給你一份不就行了?”
“這個辦法好啊!”凡激動。
“你去死吧!”廖濤心始終是平靜不下來。他搞不清楚這凡是真的糊塗,還是在這故意戲弄自己,玩以假亂真。
要盜情報組的資料,於是就讓情報組地組長把資料乖乖地複製一份送出來。這事聽起來還真像是很有邏輯的樣,但很可惜,這是小學水平地邏輯。廖濤對此嗤之以鼻。
不料凡此時已經很認真地打起了電話:“喂,劉青嗎?有事需要幫忙了。”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遭,最後小心翼翼地問了下:“你覺得小亭可能幫忙嗎?”
“我不知道,那都得問她。”劉青回答地乾淨利落。
“那幫我約一下她。”凡說。
“這個應該不難。”劉青回答。
“好吧,幫我約吧。約好通知我。”凡說。
電話掛斷,廖濤已是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想到凡竟然把這事當真的來處理。
“你真這麽牛?”廖濤地口氣有些自卑。想自己組長當了這麽久,連個意的副組長都找不到,看看人家凡,剛入行沒多久,指揮手下是多麽的灑脫。
“約出來談談試試嘛!”凡滿不在乎。
“剛和誰打電話?你手下?”廖濤問。
“是啊!”反正劉青不在。凡什麽都敢說。
“那個漂亮姑娘!”廖濤兩眼開始放光。
“你給我滾!”凡給了他一肘。
“那我們現在去哪?”廖濤問。
“不知道。”
“說起來,最近手頭也有點緊。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你有易容,我有技術,不如一起乾他一大票,然後五五分帳?”廖濤提建議。
“分什麽帳?”凡問。
“錢啊!”廖濤迷茫地望著凡,這家夥有時真是蠢的無藥可救。
“錢?錢是什麽東西?哈哈哈……”凡大笑,徹頭徹尾一個暴發戶的嘴臉,讓廖濤明白他不過是故意引自己說出這個“錢”字。用廖濤的重視反襯他的輕視,顯示身價,真是太小人了。
“停車停車!”廖濤吼。
司機連忙一腳刹車擠到了路邊。雖然聽不懂身後兩人個家夥在談論什麽但他卻已經嗅到了火藥味,正巴不得他們趕緊散呢!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和你玩了,約好了小亭再聯系我!”廖濤摔門而去。
凡在車內向廖濤揮手。他覺得廖濤最後這話說得還真對,兩人的確是“道不同”。廖濤這家夥,白天想著偷東西,晚上想著偷女人,和自己完全沒有共同愛好。混在一起是有些無趣,雖然這家夥還是蠻隨和地。
“先生,你想去哪?”司機像是甩脫了炸彈的引爆器一樣,一身輕松。
凡愣了愣,想想自己居然連廖濤都不如。人家還知道偷東西這麽有理想,自己呢!凡遠目了一會,隨口答道:“隨便開吧,最後一起結帳。”
司機師傅見多識廣,像這種錢多燙手的情緒不佳者也不是沒拉過。當即把車開上了自己最喜歡的路段。凡也不在意,一邊隨意掃著窗外的景色,一邊亂七八糟地胡思亂想,無外乎猜測猜測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事。
劉青的電話將凡從毫無目的的閑逛拉回了現實。
“約好了?哪裡哪裡?”凡欣喜。劉青做事就是乾淨利落,從來沒見他脫泥帶水過。
“還是上次那公園湖心小島上的亭。”劉青說,“呃,方便別人來嗎?”
“最好不要。”凡說。
“那好,那就由我去接她過來吧!”劉青說。
“咦,她對你這麽信任啊!”凡說
“這就叫人格魅力。”劉青說。
“靠!”千言萬語又匯成了一個字。
“快點過來吧!注意了,不要被人跟,這次沒人給你踩尾巴,你自己想想辦法。”劉青說。
“蘋呢?蘋哪去了?”凡問。
“逛街去了,你知道的,她現在不用手機的,聯系不到。”劉青說。
“哦,那我自己想辦法吧!”
掛掉劉青地電話,凡立刻給廖濤撥了一個。
“小廖啊?在哪呢?我這邊人已經約好了!”
“這麽快,你做事效率真高啊!”廖濤地聲音聽著有氣無力,斷斷續續地。
“怎麽了?你怎麽了?你出什麽事了?”凡急問。
“不要吵!我開保險櫃呢!”廖濤罵。
“……”
“還有,小廖是什麽意思?叫濤哥!!!”
“……”
“哈哈!終於打開了!”
“搞到了什麽?”凡還是有些好奇心地。而且意識到前面有個聽眾,於是把“偷”換成了“搞”。
“這個變態啊!保險櫃裡這都藏得是什麽?照片?情書?靠,還有件女人內衣?咦,挺香的……哇,這女地長得不錯啊!我看看信,有沒有這女的姓名、電話、住址、QQ……”
“你在哪!我過來接你!”凡吼。
“靠,你太大聲了。驚動警報了!分鍾後到花園南街的42路公交車站接我。”廖濤說完掛了電話。
“分鍾內趕到花園南街的42路公交車站。”凡對司機說。
“不可能!”司機斷然拒絕。
“開快些!”凡說
“這裡限速。”司機說。
凡當即摔出一疊鈔票:“夠你交罰單了吧?”
司機眼睛一亮,出租車發出飛機起飛般的震耳欲聾聲,跑得比長江七號還要快。
花園南街42路公交車站,沒等出租車停穩,凡已經推開了車門,他早看到了跑得跟兔一樣矯健地廖濤。
“心公園。”凡已經對司機發出下一個指令。
廖濤快步衝來,追上了車,一個魚躍翻了進來。
“乾得漂亮!”廖濤卡在座位底下大吼,手裡死死攢著一件女人內衣和兩張照片。
“真的道不同啊!”凡歎息。